第五卷 第七十二章 襄阳危机 战场上的琴声
襄阳城。
天色刚明,城外鼓角雷鸣,蒙古大军汹涌来攻,襄阳城安抚使吕文德和守城大将督率兵马,守御四门。
郭靖与黄蓉登城望去,只见蒙古兵漫山遍野,不见尽头,蒙古大军曾数次围攻襄阳,但军容之盛,兵力之强,却以这次为最。
幸好郭靖久在蒙古军中,熟知蒙古兵攻城的诸般方略,早已有备,不论敌军如何用弓箭、用垒石、用云梯攻城,守城的宋兵居高临下,一一破解,直战到日落西山,蒙古军已折了数千人马,但兀自前仆后继,奋勇抢攻。
襄阳城中除了精兵数万,尚有数十万百姓,人人知道此城一破,无人得以幸存,因此丁壮之夫固然奋起执戈守城,便是妇孺老弱,也是担土递石,共抗强敌,一时城内城外杀声震天动地,空中羽箭来去,有似飞蝗。
郭靖立如青松,在城头督师,黄蓉站在他的身旁,眼见半边天布满红霞,景色瑰丽无伦,城下敌军飞骑奔驰,狰狞的面目隐隐可见,再看郭靖时见他挺立城头,英风飒飒,心中不由得充满了说不尽的爱慕眷恋之意,他们夫妻相爱,久而弥笃。
而在他们周围,黄药师、一灯大师、渔樵耕读、鲁有脚等江湖名宿尽皆在场,各使绝技,将爬上城墙的蒙古兵打下去,另外,原剧中本该到场的老顽童周伯通不知何故,并未到场,而本不该到场的洪七公与欧阳锋却来了,这下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全部到齐。
“蓉儿,芙儿他们还没回来吗?”郭靖突然转头对黄蓉问道。
“还没有,不过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但愿肖庄主能及时赶到,否则……”
便在此时,忽听到城下蒙古兵齐呼:“万岁,万岁,万万岁!”呼声自远而近,如潮水涌至,到后来十余万人齐声高呼,真如天崩地裂一般,但见一根九旄大纛高高举起,铁骑拥卫下青伞黄盖,一彪人马锵锵驰近,正是大汗蒙哥临阵督战。
蒙古官兵见大汗亲至,士气大振,只见红旗招动,城下队伍分向左右,两个万人队冲上来急攻北门,这是大汗的扈驾亲兵,最是神锐之师,又是迄今从未出动过的生力军,人人要在大汗眼前建立功勋,云梯纷纷竖立,蒙古兵将便如蚂蚁般爬向城头。
突然又听得蒙古的传令官大呼:“众官兵听着,大汗有旨,哪一个最先攻登城墙,便封他为襄阳城的城主。”
蒙古兵大声欢呼,军中枭将悍卒个个不顾性命的扑将上来,传令官手执红旗,来回传旨。
郭靖冷哼一声,挽起铁胎弓,搭上狼牙箭,飕的一声,长箭冲烟破尘,疾飞而去,那传令官当胸中箭,登时跌落下马,蒙古官兵一声喊,士气稍挫,过不多时,又有一队生力军万人队开抵城下。
襄阳城,已危在旦夕。
一众武林豪杰在四绝的带领下,齐齐奔到郭靖身前,由鲁有脚开口道:“郭大侠,黄帮主,鞑子猛攻不退,官兵们血战一日,已疲惫不堪,再这样下去,必然是城破人亡的结果。”
“我等武林中人,于这千军万马的大战中并无多大用处,不如打开城门,让我们出去冲杀一阵,能打乱对方阵势,多斩杀几个将官也是好的啊!”
“铮铮铮……铮铮铮铮……”
便在这襄阳城就要守御不住,守将吕文德都准备撤离,一众武林豪杰准备出去抛头颅洒热血时,一阵琴声突兀的在战场上响起,这阵琴声起初比较和缓,但慢慢的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激昂。
“轰轰轰轰……”
紧接着传来的,是一阵连绵不绝的爆炸声。
“哪里传来的琴声?这爆炸是怎么回事?”郭靖愕然四顾,莫名其妙。
“琴声与爆炸好像是南门传过来的。”黄蓉侧耳倾听,转向南面。
“来人,立刻去打探清楚。”
“靖儿,这个琴声我曾经听到过,好像是肖兄弟那架古怪的八弦琴发出来的。”黄药师听了一阵,双眉一挑,略微带着些喜意的道。
“哦?如此说来,是肖庄主来了。”郭靖黄蓉对视一眼,心下大喜,忙转向鲁有脚,“鲁帮主,你带一千丐帮弟子,并三千兵卒,去南门待命,若有必要,接应肖庄主进城。”
“是。”
“七公,锋兄,段皇爷,我们也一起去吧!这位肖兄弟,现在恐怕是我大宋唯一的希望了。”黄药师转头对其他几人笑道。
“哦?这个肖庄主是何方神圣?不知道有何特异之处,竟能得你黄老邪如此推崇?”洪七公大感诧异,疑惑的看着黄药师问道。
“呵呵,七公,欧阳叔叔,你们还记得十六年前,在华山遇到的那个叫杨过的小辈吗?肖庄主就是他的师父。”黄蓉笑呵呵的对洪七公与欧阳锋道。
洪七公与欧阳锋恍然,“是那小子的师父啊!那小子确实不错,年纪轻轻,武功可比靖儿当年刚出大漠时要强多了,作为他的师父,武功想必是很高的,只是他一人,难道还能左右战局不成?”
黄药师与郭靖黄蓉神秘一笑,“这个你们以后就知道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他到了,襄阳城无忧矣。”
……
南门,城墙上的大宋官兵目瞪口呆,满脸骇然的看着蒙古军阵后方,有很多官兵甚至已跪倒在地仍不自知。
蒙古军阵之后,大武小武一左一右抬着一块木板,木板上放着天魔琴,肖鹏站在中间,双手疾速拨弹琴弦,高亢激昂的乐声伴随着如天女散花般的真气弹挥洒而出,在三十丈开外的扇面不断制造出一片片爆炸,蒙古军阵中一片腥风血雨,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神雕与杨过落后半步,分立两旁,每当有蒙古人放箭,神雕就会张开双翅一顿猛扇,带起一阵狂风,将箭矢吹飞,偶有漏网之鱼也会被杨过打落,加上肖鹏周身本就缠绕着一层厚厚的气旋,不,现在应该称之为护身罡气了,些许流矢根本连肖鹏周身一丈都进不了。
郭芙、郭襄、郭破虏、耶律燕四人跟在他们身后亦步亦趋。
“左边。”
肖鹏双手不停,口中淡淡下令,左边的武敦儒后撤半步,右边的武修文前进半步,天魔琴的攻击方向顿时一变。
“右边。”
“转正,前进。”
肖鹏口令简单明了,一路缓缓向前推进,蒙古军队死伤惨重,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已经有数百上千人变成了一地碎尸。
“铮铮铮铮……轰轰轰轰……”
“爹,小心巨石。”
杨过瞳孔猛缩,看着半空被投石车抛投而来的巨石,握紧了手中玄铁剑。
“哼……”
肖鹏一声冷哼,伸掌在木板下面一拍,天魔琴顿时弹至半空,肖鹏纵身跃起,左手托住天魔琴,右手毫不停歇的拨弹琴弦。
“咻咻咻……轰隆轰隆……噼噼啪啪……”
肖鹏天魔琴攻击方向对向半空,直接在面前制造了一片“弹幕”,飞石在半空被一颗颗打碎,劈头盖脸的砸在下方蒙古兵脑袋上,砸得一干蒙古兵直喊“额吉”(母亲)。
肖鹏看着在近五十丈外的投石车,微微眯起了眼睛,群龙泣的射程没那么远,那么,来一发天龙八音的“火箭筒版”吧!天魔琴音调一变,虽然同样急促激昂,却并不是同一个节奏与音调,天龙八音之夺命天弦,发动。
肖鹏拉起一根琴弦,瞄准了一架投石车,随即放弦。
“咻……轰隆……”
毫无意外的,那架投石车瞬间变成了一堆渣渣,同时变成渣渣的,还有操纵投石车的的蒙古士兵。
蒙古的投石车在历史上是很有名的,正式的名称是“回回炮”,又名西域炮,巨石炮,襄阳炮。
有很多人都以为回回炮是“火炮”,其实并非如此,回回炮实际就是一种在古代投石车的基础上改良、改进、创新,使得其更加先进、威力更加巨大的新型投石车。
回回炮发射的是巨石,而不是“火炮”,发射的也不是碎铜、破铁、沙石之类的东西,更不是发射的可以爆炸的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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