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十五章 身为剑客,就该有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信念
选花魁前的准备已经完成,平台上的纱帐缓缓拉开,四名皆是二八年华,身材高挑,气质迥异,或楚楚动人,或清新淡雅,或端庄秀丽,或冷艳撩人的绝美少女款款走出。
四人长相气质虽然不同,但相同的是,她们都是难得一见的上等美女,正可谓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颈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哇……好美啊!”
“太漂亮了,若是能与其中一个共度良宵,那……”
大厅中的宾客们纷纷露出痴迷之色,有那不堪的,哈喇子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老妈子此时站在一边为宾客们解说着,“各位大爷公子,这四位便是这次竞选花魁的清倌人,想必大爷公子们,此时已经心中有数了吧!到底谁是你们心目中的花魁呢?”
“让我们请出第一位……”
“等等。”老妈子正要说出请第一位美人出来的话,却被一个声音打断,老妈子,台上的四位美人,以及大厅中的宾客们,全都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老妈子见是刚才出手就是一斤黄金的豪客开口,立马换上了一张谄媚的笑脸,“不知道公子有何吩咐?”
她对肖鹏如此讨好,并不仅仅是因为肖鹏有钱,更重要的是,跟他坐在一起的,可是户部侍郎的公子,与嘉兴知府的公子,还有一个则是嘉兴通判之子。
这三人代表的,可是嘉兴府士大夫圈子中最高那一层次,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没人惹得起。
当然,那些江湖豪客并不算在内,所谓侠以武犯禁,武林中人,从来未把朝廷放在眼里,士大夫的身份,对他们是没用的。
肖鹏施施然站起身,先是对四位美人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这才对老妈子问道:“我想问问,四位姑娘的容貌我等都看见了,只是不知道才艺如何,可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老妈子闻言,顿时乐了,“呵呵呵呵,瞧公子您说的,您可以问问在座的各位老恩客,我翠烟阁出来的花魁,哪个不是色艺双绝?无论是吟诗作对,还是弹琴吹箫,她们都是信手拈来呢!”
“哦?”肖鹏闻言眉毛一挑,随即从怀中再次掏出两根金条,对老妈子亮了亮,笑道:“如此的话,我倒要考考她们,若她们当真如你所说,那这两块共三十二两黄金就是你的,同时,我愿为四位姑娘赎身,如何?”
“什么?”
“岂有此理,这人怎么能这样?”
“哼,他这一赎身,那还有我们什么事?”
“此事万万不可。”
肖鹏此话一出口,台上四位少女固然是浑身一震,面露喜色,老妈子也是眼中精芒闪烁,但大厅中的人们却鼓噪起来。
肖鹏冷眼扫过,发现那些商贾之流和文人墨客倒是反应不大,只是一副扫兴的模样,鼓噪的全是一些持剑跨刀的江湖中人。
“怎么,你们有意见?”肖鹏好整以暇的睨着那些江湖中人,漫不经心的问道。
“哼。”只见一名手提长剑的劲装大汉,冷哼一声,排开围观众人走上前来,他身后还跟着两名提着连鞘长刀的汉子,“这位公子,这个世道,银子可不是万能的啊!”
那大汉走到肖鹏面前,双手抱胸,将长剑抱在了怀里,瞪着肖鹏,冷道。
“呵呵,银子自不是万能,可若没有银子,就是万万不能了,就比如现在,本公子要为四位姑娘赎身,你也只能干看着,因为你的银子没我多,不是吗?”肖鹏好整以暇的看着那大汉,戏谑道。
“哼哼,小白脸,我劝你做人还是谨慎一点好,你银子虽多,却要小心没命再花。”那大汉的脸色变得阴沉万分。
“砰”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怎的?听你意思,肖兄若不依你,你便要取他性命不成?你眼中,可还有王法?”岳觐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冷喝道。
“哈哈哈哈……”那大汉与其两个同伴闻言,顿时狂笑出声,“王法?在爷等武林中人眼中,手中刀剑便是王法,武功高强的人,便代表了王法,尔等士大夫,在我们眼里,狗屁不是。”
周围的文人墨客闻听此言,脸色尽皆变得有些难看,他们这些人,家里大多都是一些士大夫阶层,甚至有的自己就是,一般的读书人也逛不起青楼,最多逛逛窑子。(为了不使大鹏有凑字数的嫌疑,请大大们自行百度青楼与窑子的区别)
“你……”
“诶,岳兄……交给我处理。”
岳觐大怒,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肖鹏拦住,肖鹏给了他一个自信的眼神,将他按回了凳子上,随即转向大汉,“这么说,你不奉朝廷,不尊王法,只信自己手中刀剑是吗?”
“哼,武林豪杰,自当如此。”大汉傲然道。
“锵”
就在那大汉说完这句话时,只觉眼前一花,自己怀中的长剑不知怎么的,已经到了那白衣公子手中,而长剑出鞘声这才响起,大汉不自觉的后退一步,满脸骇然的看着肖鹏。
周围看热闹的武林中人齐齐心中一凛,好快的身手,若他不是夺剑,而是出手攻击,那么那名大汉,此时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
“好一把百炼青钢长剑。”肖鹏抚了抚手中长剑,随即用两指夹住剑尖,轻轻一掰。
“叮”
长剑发出一声脆响,剑尖已被肖鹏折断,随手丢下那截剑尖,肖鹏手指下移,一截一截将长剑折断,最后,三尺长的青钢长剑,只剩下一个剑柄。
“你所信奉的手中剑,已经毁了,身为一名剑客,当有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信念,不知兄台,此时又当如何?”肖鹏嘲讽的看着那名大汉,扔下了剑柄。
“我……我……这……”
那大汉彻底乱了方寸,诺诺无言。
岳觐三人满眼放光的看着肖鹏,崇拜之意展露无遗,台上四名美丽少女看向肖鹏的眼神,灿若星辰,而周围的宾客,则是全都哑火了。
“滚吧!武功连三流都不入,也敢学人家恃强凌弱,就你这样的,也好意思自称剑客?恐怕军中随便一个小校都能虐死你。”肖鹏鄙夷的看着大汉与他的两个同伴,冷喝道。
“……”
“我们走。”大汉憋屈的转身,对身后两名同伴喝道。
等到几人消失在视线中后,陆陆续续也有一些武林中人离开,肖鹏不再关注他们,转向四名美少女,笑道:“让几位姑娘见笑了,不知道几位姑娘可准备好了?”
四名少女互相对视一眼,由一名身穿淡紫长裙,气质端庄秀丽的少女上前一步,那少女秋波流转,对肖鹏盈盈一拜,轻启檀口,“不知公子,要如何考校我们姐妹呢?”
肖鹏微微偏头,思忖了一番,朗声笑道:“这样吧!本公子酷爱音律,身边缺几个琴侍,为四位姑娘赎身,也正是此意,本公子便抚琴一曲,四位姑娘以以其他乐器相合,若几位能和上本公子的琴音,那么本公子便请四位姑娘为我琴侍,如何?”
四女闻言,尽皆眼前一亮,虽说她们这些花魁级别的艺妓,号称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皆通,但在风月场所,这抚琴奏乐却是重中之重,所以四人,在所有技艺中,音律恰恰是学得最好的。
“如此,我等姐妹就聆听公子仙音,请。”在他们说到这的时候,已经有侍者取来瑶琴,恭恭敬敬的交给肖鹏。
而四女也准备好了自己的乐器,只见四人,身着淡紫长裙的端庄女子架琴,身着碧绿长裙的清雅女子按箫,穿淡黄长裙的俏丽女子怀抱琵琶,身穿月白长裙的冷艳女子手中,则是捏上了几片三角形的金属片,不知道这又是什么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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