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次交易·因果
“系统,以后的交易都是用寿命来完成吗?”
陈凡将目光从光团上移开,眼中满是好奇,他先前之所以要了孙源一半的寿命,正是按照系统给出的交易信息而为。
“当然不是!”
清冷声音自陈凡脑海里响起,给予了解释:“既然是交易,自然是任何东西都可以,只要客户给出的物品价值大于或等于交易的东西,便可以进行。”
“至于孙源,是因为他身上除了寿命外再无有价值的东西,自然只能选择这个。”
“这样啊,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陈凡点了点头,不解道:“他要的工厂所有权文件我并没有,如何才能完成交易?”
“这个简单,既然他能来到这里,他需要的东西你自然能够提供,不过为了你以后能更好地完成任务,我建议你还是亲自走上一趟。”系统很快作出了回答。
走上一趟?
可我不知道孙源的工厂在那里啊!
陈凡眉头微挑,脸上划过一抹苦笑,说实话,就算系统不说,他也有这个打算。
要知道,这个交易存在了许多不合理的地方,若这个工厂真是孙源的女儿从他那里骗走的,帮他拿回来也无可厚非,他付出的代价,足以完成交易。
可是,若那工厂不是他女儿骗走的,而是存在其他原因,那他的行为不就是助纣为虐,违背了本心吗?
最重要地是,他不明白孙源所需的东西是从何而来,毕竟系统同他绑定时商城里还空空如也,为何交易确定后,孙源想要的文件就出现了。
是的,就在陈凡向系统提出疑惑时,工厂所属权的文件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上面的所有人不是别个,正是孙源的女儿,孙清。
“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在心中默念你想去的地方,便会出现在那里,至于你所关心的问题,我只能说有因便有果,等你到了那里,自会明白。”
有因便有果?
听完系统的解释,陈凡心中的疑惑不但没有减轻,反倒是更盛,不过他也没再多问,而是按照系统所说在心里默念起来。
没有失重地感觉,也没有飞翔地洒脱,就那么一瞬间,陈凡便发现自己已离开了出租屋,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若是他没有猜错,这里应该就是孙源所说的工厂了。
……
橡塑制品厂里的人不少,但似乎都不能看到陈凡,他就如同一个透明人,在工厂中任意穿梭,无人过问。
经过最初地惊诧,陈凡亦冷静下来,他都得到了系统,还有什么不可接受。
有时候,世事便是这样,当你没有经历过时,觉得无法想象,但当你真的身处那个环境中时,却又觉得没什么好惊奇。
“厂长办公室?看来就是这里了。”
看着镶有厂长办公室门牌的房间,陈凡停下了脚步,透过敞开的房门,他看到一个肩披长发地女子在伏案办公,手里的笔正写个不停。
“是她!”
陈凡瞳孔一缩,心中波澜起伏,里面坐着的人不是别个,竟是之前被他所救,却又弃他而去之人!
见此,陈凡脸色数变,眼中既有怒火,亦有恨意,若不是为了救她,他又何至于被歹徒捅了胸口,横死小巷。
或许她是太过害怕,或许她是出于求生本能,但无论怎样,陈凡都不能原谅孙清,她的行为不止是让他失望,更令他心寒。
与此同时,陈凡对于这个任务亦有了几分明了,系统所说的因,便是他救了孙清,所谓的果,便是因为她的不顾逃离,致他死亡。
因果结合下,他才会遇到这个任务,在交易确定地那刻便凭空得到了所属权文件,而这一切,都可以算是孙清欠他的,通过另一种方式来偿还。
“是你?你真的没有死?”
不知是不是两人有所牵连的缘故,孙清竟是能够看见陈凡,脸上先是露出一抹惊异,随后满是欣喜。
“怎么,你很希望我死?”
陈凡脸色阴沉,踏步走了进去,面对渐接害死自己之人,他实在是没法生出好脸色。
毕竟,以当时的情况,他们其实是有机会制服歹徒,只要孙清在两人缠斗时上前帮忙,仰或报警呼救,歹徒慌乱下绝不是他的对手,最糟糕地场面也不过是让其逃跑,而非被歹徒杀害。
“不是,不是这样的。”
孙清脸色一白,急忙摆手解释,眼中既有恐惧,亦有愧疚:“我当时太害怕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跑了,可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没想过抛下你的。”
“我后来回去找过你,可是你已经没在那里,我又害怕那个歹徒还在附近,就匆忙离开了那里,其实我一直担心着你,害怕你出事。”
“是吗,你会担心我?”
陈凡呵笑一声,并未因为孙清的解释而释怀,反正他又没一直呆在那里,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谁知道真假。
再说了,要不是系统的出现,他早已凉了,又岂是孙清几句对不起,便能跳过。
“是真的,我真的有回去找你。”
孙清脸色一白,眼中满是焦急。
她知道自己当时的行为伤了陈凡的心,可她实在是太害怕了,以致脑袋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那黑暗之地,根本无暇思考其他。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见陈凡无法释怀,孙清连连道歉,她并非一个狼心狗肺之人,自然不希望英雄流血又伤心:“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有回去找你,我只是太害怕了,一时没了方寸。”
“对了,你没有事吧?我回去时看到地上有着好多鲜血,我真怕……”
看着陈凡身上那染血地衣裳,孙清的眼里满是担忧,她虽然不清楚后面发生了什么,但一想便知极为凶险。
真回去找过我?
陈凡的脸色缓了几分,他虽说不会看人,但也知道孙清所言不是假话,那种着急和担忧,可不是轻易可以装出。
可是,那又怎样?
他终究因为孙清的逃跑死了一次,又怎会仅凭她的三言两语就不再追究,他不是圣人,做不到心无疙瘩。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但我真的是无心的,只要你能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察觉到陈凡有所松动,孙清继续说道。
“什么都可以?那是不是我要你以身相许,你也愿意?”
陈凡眉头微挑,呵然说道。
“我……”
孙清张了张嘴,不知如何是好,她虽然对陈凡满是感激,可真要她以身相许,也是不愿。
诚然,陈凡长得有点小帅,心性上也是不坏,真要是恋爱结婚,也是一个不错地选择。
可是,爱情不是买卖,她不可能拿婚姻当感谢的筹码,即使陈凡救了她的命,也是不行。
“行了,我刚才只是同你开个玩笑,你要真想感谢我,不如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陈凡摇了摇头,化解了孙清的尴尬,她虽说漂亮,但并不是陈凡钟意的类型,更别说挟恩图报。
“好的,你说。”
孙清舒了口气,绷紧地身体放松下来,只要不要她以身相许,别说是几个问题,就是几十、几百个也不成问题。
“这间工厂是你的吗?我听说有地产商看上了这里,已经同工厂方面达成了收购协议,准备拆除?”
陈凡压下心中的烦闷,出声问道。
既然现在不知该拿孙清如何是好,那还不如暂且放下这事,先将任务完成再说,毕竟,相对于两人的问题,任务无疑更为重要。
“不错,是有这事。”
孙清点了点头,并未多想,工厂出售之事并非秘密,陈凡有所听说并不奇怪:“这些年,工厂经营越发困难,已经欠下了一大笔债务,与其最后破产一无所有,还不如早点卖掉,给工人们补偿一二,也算不枉他们辛苦这么多年。”
“至于工厂,其实是我父亲创建的,只是他这些年……”
孙清的话并未说完,但陈凡已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只是,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并未觉得轻松,反倒多了几分沉重。
这个任务,并非他以为地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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