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秋明的下落
不一会,山道上现出一队百余人的青衣骑兵,为首一将手持大斧,威风凛凛。曹操松了口气:“不是盗匪,是河东郡的官兵。”廖化却道:“还是小心为上,我们……我们那地方的山贼也有假扮官兵到处劫掠的。”曹操笑而不语。
那将见路旁有人扎营,也约束部下放慢马速,大声叫道:“我乃河东郡门下督徐晃是也,你们是什么人?”
曹操还没答话,司马朗已经朝对面叫了出来:“仲达,是你吗?”
在徐晃身后闪出一个六七岁的男孩,笑道:“兄长,我早说了不用担心,我会自己解决的,你何必要跑这一趟呢?”
徐晃道:“是你的兄长么?这样也好,我们就不用专门送你回家了,各位,我们还要继续征剿盗匪,就此告辞。”说完,他一扬手,这队骑兵又象匆匆如风而来一样,又匆匆如风而去了。
曹操看着徐晃消失在山道上,叹道:“军容整齐,进退如常,此人大有周亚夫之风,实为大将之材。”颜良撇着嘴道:“光外表光鲜有什么用?是不是大将之材,先在我刀下走几招再说。”曹操只好摇头苦笑。
司马朗问起弟弟逃脱的经过,司马懿摆手笑道:“其实很容易啊,不管他们怎么羞辱我责骂我,我都当作没听见一样。等到他们对我放松警惕,我才对路过的骑兵大叫救命,那位周公子被徐将军狠狠教训了一顿,估计今后都不敢再惹我了呢,哈哈。”
司马朗又惊又喜,数落了弟弟几句,便要向蔡文姬辞行。蔡文姬道:“这里地处深山,你带着幼弟恐怕不良于行,不如等我找到夫君的下落,带你们一同出山吧。”
司马朗点头答应,司马懿却凑到他耳边道:“兄长,我看他们骑的几匹马很是不错,不如等会我们放把火,趁乱偷了马就跑,量他们也追不上。”司马朗红着脸瞪了弟弟一眼。
曹操看见司马懿眼珠乱转,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想来也不会说的什么好话,扬鞭而指道:“童子六七人,唯汝狡。”司马懿看了看曹操的官袍,应声回道:“太守二千石,独公……”。
曹操皱眉道:“独公什么?”司马懿老实不客气地道:“你要是对我和颜悦色呢,那就是独公清,如果你用马鞭来吓唬我这个小孩子呢,那只能是独公浊了。”
一行人都是放声大笑,曹操也只好再次摇头苦笑。蔡文姬虽然挂念秋明,此刻也不由得莞尔一笑。张宁新近加入队伍,心下还是有些忐忑,有心巴结蔡文姬道:“原来蔡夫人是要寻秋明,不知可有方位?”
蔡文姬忧形于色道:“我们只猜到可能在王屋山中,但是却不知道那个大山洞在什么位置,而且那老鼋如此巨大,我们这点人手不知能否对付得了。”
张宁道:“无妨,请姐姐把秋明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先来找出他的下落再说。”
张玉兰惊道:“你会燃灯术?”张宁笑道:“当然,不然我怎么查到你们往西来了,还在这里设下埋伏?”
张玉兰皱起鼻子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设下埋伏?还不是被魏延给生擒了?”张宁大羞,只装作没听见,埋头整理起施法应用之物。
蔡文姬在黄纸上写下秋明的生辰八字交给张宁,张宁将黄纸点燃,纸灰散入水碗中,并起双指捏决道:“紫芝色秀千层叶,鹿鸣空内九臬声。神舞虹霓透汉霄,灵鹫山下号燃灯。”从碗中忽然飘出一点光团,冉冉升到半人高位置,却在碗口上方栈留不去。
张宁和张玉兰互望一眼,都是面现惊容。张玉兰道:“他不在王屋山,甚至不在方圆三百里范围内,我们找错地方了。”蔡文姬一急,立刻就要哭出来,张宁道:“别慌,取地图来,我们先看看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曹操一直有随身携带地图的习惯,司马懿也好奇地凑过来东看西看,那光团摇摇晃晃地飞到地图上空,停驻在一点不动了。曹操惊异地在地图上划着手指道:“不可能,此地离这里足有千里之遥,又不是临近黄河,秋明怎么可能飞到那边去的?不会是弄错了吧?”
张宁道:“应该不会错的,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呢?”颜良脸色古怪地摸着鼻子道:“看样子好象离我家不远,常山真定府。”众人一齐错愕不言。
被几条大汉按住洗剥了一顿,背了十几页甄氏家训,又熬过了一个蚊虫叮咬的不眠之夜,秋明二人终于获准进入甄府内宅。秋明身着青衣小帽,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一路紧随赵风一边嘀嘀咕咕:“顺利过关成为书童,一切尽在我掌握中。越来越接近甄小姐,今天的心情是大不同呀大不同。”
秋明神神叨叨的,赵风也是贼眉鼠眼,到处偷瞄甄姜的所在,引得内宅中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是掩嘴偷笑。带路的老婆子不屑地撇嘴,这回来的先生看着不怎么样,比起孟夫子来可是差得远了。
经过路边一座二层的小楼时,秋明听见里面传来琅琅书声:“子夏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接着听到孟夫子的声音:“博览群书广泛学习,而且能坚守自己的志向,恳切地提问,多考虑当前的事,仁德就在其中了。”
秋明向赵风使了个眼色,示意甄姜可能就在里面,赵风急得抓耳挠腮,叫住婆子道:“我们不用进去吗?”
婆子的嘴撇得更厉害了:“这里是其他公子修业之所,你们不是宓姑娘的西席吗?她的屋子还要往里走。”
赵风大为失望,求助地望向秋明,秋明心说你的吃相也太难看了,我们是来教书育人的,至少表面上要过得去一点,不要做出一副急色鬼的嘴脸。他向赵风挤了挤嘴,又做了个手势,赵风立刻醒悟过来,马上拿出饱学宿儒的做派,慢慢悠悠地踱起了方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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