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棒梗回来了
上午九点,四合院后院,许大茂家,贾张氏躺在椅子上,看着秦淮茹回来,连忙就问:“淮茹,街道办怎么说?”
今天一早,秦淮茹就去街道办问棒梗回来的事。
看到刘光天和阎解放都回来了,贾张氏也是急。
“街道办说了,棒梗今天就能回来。”秦淮茹一脸笑容。
棒梗下乡插队好几年了,肯定吃了很多苦,秦淮茹想想就心疼。
这几年虽然有小当和槐花在身边,但秦淮茹心中最挂念的却是棒梗。
用贾张氏的话来说,小当和槐花都是赔钱货,长大了都是给别人家。
“好,太好了。”一听秦淮茹说棒梗今天就回来,贾张氏也是高兴。
在贾张氏看来,只要棒梗回来,她的日子肯定会好过一些。
而在秦淮茹心中,棒梗是最重要的。
要是棒梗让秦淮茹离婚,秦淮茹估计真会和许大茂离婚。
这几年,秦淮茹每天就给贾张氏三个窝头,虽然饿不死,但也吃不饱,贾张氏心中早就恨死了秦淮茹,她想好了,等棒梗回来,一定要给秦淮茹上眼药。
此时,秦淮茹满脑子都是棒梗。
既然棒梗今天回来,那就要买点好菜。
“既然棒梗今天回来,不如就吃肉馅饺子。”贾张氏对秦淮茹说。
一说到肉馅饺子,贾张氏就想流口水,她也馋。
“行,今天就吃肉馅饺子。”秦淮茹想了想,也同意了。
家里有白面,但却没肉。
于是,秦淮茹拿了钱就出门去菜场。
跑去东单菜场,秦淮茹买了一斤猪肉,大半是肥肉。
提着猪肉回到四合院,秦淮茹也和院子里几个大妈闲聊了几句。
短短时间,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棒梗今天回来。
在大家的印象中,棒梗喜欢偷东西,不过,既然下乡插队了几年,也许学好了。
知青下乡是接受贫农再教育,或多或少都该有些长进。
就是秦淮茹也有些期待,希望棒梗能学好。
自从棒梗下乡之后,就没写信回来,因此,秦淮茹也不知道棒梗这几年在乡下的情况。
不过,京城都不容易,农村肯定更苦。
……
火车站,乌泱泱的一群人,都是来接人,秦淮茹在其中。
秦淮茹买了猪肉回家,先是和面,然后就开始包饺子。
当肉馅饺子都包好,秦淮茹就来接棒梗。
已经等了大半个小时了,火车还没到站。
又过了一刻钟,一列火车驶来。
当火车停下,乘客有序下来。
秦淮茹踮起脚,伸长脖子,寻找着棒梗。
忽然,秦淮茹眼中一亮,却是看到了棒梗。
棒梗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看上去和秦淮茹差不多高,一头卷毛,瞎了一只眼,面黄肌瘦,显然是营养不良。
再看棒梗一脸阴郁,不像个好人。
“棒梗,这里。”秦淮茹举着手。
听到有人喊自己,棒梗转头看去,就看到在人群中的秦淮茹。
提着大包小包,棒梗和秦淮茹汇合了。
秦淮茹帮棒梗拿着一个大包,而棒梗也不客气。
面对秦淮茹,棒梗却有些冷漠,但还是喊了一声妈。
“这几年在农村吃苦了吧,都过去了。”秦淮茹说。
棒梗没吭声,他回忆着在农村的几年。
下乡插队之后,棒梗受到了不少欺负,别人异样的目光看他。
毕竟棒梗是九指盗圣,还瞎着一只眼。
至于棒梗是半个男人,他插队的农村没人知道。
在别人看来,棒梗就是残废。
当然,一开始也有人同情棒梗,给他照顾。
当别人照顾棒梗,棒梗却理所当然的样子。
而在农村,棒梗也小偷小摸,今天偷个鸡蛋,明天偷一点棒子面。
在农村插队还不到一个月,棒梗就吃了很多苦头。
当饿急了,棒梗吃过树根。
有一次,棒梗偷了村支书家的一个鸡蛋被发现,就被吊起来打。
至于棒梗对农村的贡献,不多。
棒梗离开农村,农村的人还挺高兴,一个拖后腿的走了。
有些知青离开时,农村的人可是不舍。
人憎狗嫌四个字用在棒梗身上就没错。
回四合院的路上,秦淮茹和棒梗说着话,但秦淮茹说十句,棒梗却不一定说一句。
秦淮茹也感觉到棒梗比以前孤僻了。
“妈今天弄了不少肉馅饺子。”秦淮茹说。
一听肉馅饺子,棒梗就馋了。
在农村,一个窝头都是好东西。
……
几个大妈在院子里唠嗑,其中两个大妈还在嗑瓜子。
忽然,看到秦淮茹带着棒梗回来。
“棒梗都这么大了?”
几个大妈都是看着棒梗,几年没见,棒梗变化很大。
以前的棒梗就不讨人喜欢,现在的棒梗就更差了。
一看棒梗的死鱼眼,几个大妈就忍不住摇头。
秦淮茹让棒梗打招呼,但棒梗只是看了一眼几个大妈,也不搭理。
见棒梗这样,秦淮茹就有些尴尬。
来到中院,棒梗就要回家,却被秦淮茹拉住。
棒梗不解的看着秦淮茹。
“棒梗,那个房子不是你家了,被你奶奶卖掉了,现在是李卫国家的房子。”秦淮茹苦笑着说。
“什么?奶奶把房子卖给了李卫国?这个老东西,怎么不去死?”棒梗又惊又怒。
接下来,棒梗又疑惑的看着秦淮茹。
贾家房子被卖掉了,以后他棒梗住哪?
这时,棒梗担心他妈嫁给了傻柱。
傻柱打心底看不起傻柱,就一个傻子,他都不愿意喊傻叔,要是一个傻子娶了他妈,他可接受不了。
至于傻柱以前对棒梗的各种好,棒梗都忘了。
棒梗也是白眼狼,端起碗吃饭,放下碗就骂娘。
棒梗会有今天,贾张氏可是功劳不小。
对于棒梗骂贾张氏,秦淮茹也不说什么。
现在,秦淮茹不知道该怎么和棒梗说,说她嫁给了许大茂?
不过,棒梗既然回来了,肯定会知道,瞒是瞒不住的。
正在秦淮茹不知道怎么和棒梗说的时候,何大清走了过来。
“小秦,这是你儿子棒梗吧,小伙子挺精神。”何大清。
“何叔,这是我儿子贾梗,小名棒梗,棒梗,喊何爷爷0”秦淮茹先是对何大清说,然后就看向棒梗。
“何爷爷。”棒梗不情不愿的喊了声。
“你和贾张氏分家了,又嫁给了许大茂,以后棒梗怎么办?”何大清问秦淮茹。
棒梗瞪大了眼,什么?他妈和他奶奶分家了?他妈嫁给了许大茂?
秦淮茹瞪了一眼何大清,也不知道何大清是不是故意说给棒梗听的。
不过,棒梗可是知道了。
此时,棒梗紧盯着秦淮茹:“妈,你和奶奶分家了?你还嫁给了许大茂?”
棒梗对许大茂也没什么好感,一想到许大茂娶了他妈,他简直要发疯。
这时,棒梗的情绪很不稳定。
何大清也不说话了,就站在一旁看着。
秦淮茹忙着和棒梗解释。
不得不说,秦淮茹很是能说,而且会装可怜。
如今,在秦淮茹口中,一切当然都是贾张氏的错。
首先,就是棒梗下乡插队之后,贾张氏就作妖,秦淮茹深受其苦,日子几乎过不下去。
贾张氏的弟弟张富贵来投奔,贾张氏让秦淮茹把工作岗位让给张富贵,张富贵就不管贾张氏死活了,之后,张富贵在厂里偷东西被开除。
“棒梗,妈也是没办法,我饿死没什么,不能让小当和槐花也都饿死吧。”
“你奶奶现在住许大茂家的临建房,这几年没饿死她,也算仁至义尽了。”
在秦淮茹的一番解释下,棒梗的脸色阴晴不定。
虽然棒梗的心中有些理解他妈,但还是难以接受。
“走,先回家,妈下饺子给你吃。”秦淮茹拉着棒梗就去后院。
……
许大茂家。
就秦淮茹,贾张氏和棒梗三个人。
贾张氏有很多话要和棒梗说,但秦淮茹却先做棒梗的思想工作。
“棒梗,许大茂是个绝户,妈嫁给他也就不用生孩子了,以后许大茂的都是你的,他的房子,还有放映员的工作,还有……”秦淮茹低声对棒梗说。
听着秦淮茹所说,棒梗58也是心动了。
许大茂家的房子不算小,还有临建房。
而许父在外面也有一间房子。
放映员的工作很体面。
不过,这都是秦淮茹说的,可不是许大茂说的。
棒梗也没完全相信秦淮茹,他还要听听他奶奶怎么说。
和棒梗说了好一会,秦淮茹就去忙着下饺子了。
当秦淮茹下饺子,贾张氏就把棒梗叫到她身边。
接下来,贾张氏和棒梗诉苦。
“棒梗,你妈每天就给我三个窝头,我这几年就没一天吃饱的。”
虽然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但棒梗不为所动。
“我妈的工作是怎么没了?家里房子是你卖的?”棒梗冷冷问。
贾张氏说不出话,她虽然可以不承认,但有用吗?
就说贾家工作岗位的事,棒梗可以问街坊,可以问街道办,也可以去厂里问。
看贾张氏说不出话,棒梗的脸色就阴沉无比。
“你怎么不去死?你个老不死的。”棒梗眼中有着恶毒。
这一刻,贾张氏几乎要崩溃了。
“我……”贾张氏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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