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风波
寡不敌众之下,身怀绝技的夫妻二人最终被分散开来。
作为院首的大龙头,一大爷易中海当仁不让,在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的配合下,对此事展开了详细的调查。
好面子的许大茂依旧没有说出自己昨夜在派出所待了一夜的事情,再加上自己失了先手,被娄晓娥教训了一顿,更是心灰意冷,懒得开口。
自幼娇生惯养,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的娄晓娥,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放下颜面,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许大茂,结果许大茂还撇下自己出去风流快活,但是在时代的约束下,娄晓娥果断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其他没有去上班的人。
因为许大茂拒不交代,从娄晓娥口中得知事情全部过程的三位大爷,一致认为这是一件伤风败俗,败坏红星四合院风气的丑事,当场拍案而起。
召集在场所有人,让他们通知了其它已经上班,不在院里的人家,召开了今年冬天第二次全院大会。
与上次不同的是,此次大会的主要批判对象从许大茂夫妇丢鸡,何雨柱偷鸡,转变为许大茂丢裤衩,打女人的事情。
时间:1965年冬
地点:红星四合院前院空地
人物:四合院绝大多数民众
主持人: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
批判对象:许大茂
随着一大爷发话,到全院百分之八十的人聚集,红星四合院第二次全院大会盛大召开。
一大爷易中海稳稳的坐在椅子上,中气十足的说道:“许大茂和老婆打架,大家看看把娄晓娥打成什么样了。”
众人纷纷看向坐在最中间的娄晓娥,娄晓娥一脸苦涩,嘴角还带着大面积的淤青,明显肿胀的面部,让她显得十分的狼狈不堪。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觉得许大茂下手太狠,娄晓娥太苦了,很多大妈们感同身受,暗地里已经打算通知妇委会,制裁许大茂。
一大爷叹息一声,接着厉声说道:“他们夫妻打架,就是因为许大茂夜不归宿,裤衩丢了。”
说到最后,声音变得略微低沉了一点。
“裤衩丢了,裤衩丢了。”
“哈哈,裤衩丢了。”
众人闻言一愣,紧接着哄堂大笑,坐在人群中的何雨柱自然也是乐的不行。
觉得丢尽了脸面的许大茂,低垂着脑袋看着地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心中也是暗暗懊悔,早知如此,自己早上回来直接把这事告诉娄晓娥不就完了吗。
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此时此刻,大家伙都知道他许大茂裤衩丢了,要是自己再爆出派出所的事。
怕不是有人会怀疑他酒后调戏小姑娘,被人抓到派出所去了。
这可不是好相于的,这要是说出去,指不定院里那些闲着没事干的大妈们,就会扒了他的裤子看瓜,是以,他只能牢牢的闭上嘴,不敢开口。
一大爷拍了拍桌子,让众人安静下来后,双手往怀里一揣,这才继续说道:“我们今天坐在这里不是讨论许大茂打老婆对不对,而是要讨论一下许大茂犯了严重的作风问题。”
作为镇院之宝的聋老太太本来打算半路跑去换粮票,听到娄晓娥被打,也留了下来打算看看这闺女的伤势。
许大茂无奈的抬头说道:“一大爷,我没有啊。”
话一出口,见一大爷易中海一脸笃定的样子,转头又对平日里和自己关系还可以的,坐在旁边的官迷二大爷刘海中说道:“哎,二大爷您信吗?”
早就想表现自己威望的二大爷刘海中立刻精神一振:“现在有人说你有作风问题啊,证据?就是你没穿裤衩。”
说着话的功夫,还狠狠地用手指点了点许大茂。
许大茂一时口快:“谁说的?”
说完这话,见众人一脸你当我是白痴的眼神,不由得拍了拍脑袋,想到自己和娄晓娥吵架时被人听到的事情。
“这裤衩都丢了,肯定是许大茂出去乱搞了。”
就在这时,墙角突然飘来一句不疼不痒的话来。
这话一出,娄晓娥立马捂着嘴哭委屈的哭了起来。
“法办吧,法办吧。”
“对,法办,抓起来……”
看到娄晓娥梨花带雨的样子,不少看不下去的热心群众立马吆喝了起来。
坐在人群中的何雨柱,心中十分不解,这许大茂明明是自己昨天送到派出所去的,裤衩多半也是昨晚被那帮小孩扒拉走了。
这种经过官方备案的事情,怎么许大茂就是不吭声呢,直接说出来不就完了,有公家的人做证,那还有这档子事啊。
一大爷易中海因为老母鸡的事,觉得有点亏欠许大茂,利用自身威望压下了群众的呼声后。
看着泣不成声的娄晓娥问了句:“娄晓娥,现在我要问问你的意见,你想把这件事。”
说到这里,娄晓娥止住了哭声,抬起了头,看着坐在中间的一大爷易中海,眼神已然变得越来越坚定。
一大爷易中海心里打了个突,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只能继续问道:“是想在咱们大院就这么算了呢,还是把他送到工厂的保卫处啊?”
这年头工厂的保卫处那可都是有执法权的,相当于后世达值岗亭了。
一大爷这话一出口,院里顿时鸦雀无声,毕竟大家伙都是靠轧钢厂吃饭的,保卫处那几个人,谁也不想去见。
娄晓娥也是愣了一下,双目茫然的扫过四周,一时心有些软了,但是被架在火上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下来,最后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眨巴了两下眼睛,接受到了娄晓娥求助的眼神,心里自己明白了她的决定,当下问了句:“哎,怎么突然没人说话了呢。”
一大爷易中海见院里最受人尊敬的,地位最高的聋老太太亲自开口询问了。
不敢怠慢的他,赶紧起身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
“老太太,是把许大茂送工厂保卫处呢,还是就在这大院,就这么算了呢。”
一时全院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知道娄晓娥还在犹豫,当即说道:“送保卫处,办了他。”
“对,办了他。”
众人也是赞同的出声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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