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爹离世
“好名字,易小宝,易小宝,哈哈哈。”
中年人宛如一个神经病一般大笑了几声,随后鸡蛋全部放进了竹篮里面,朝着胡同外边走去了。
半晌之后,一行三个人总算搞清楚了来龙去脉,易小宝宛如做错事的孩子站在了二人的面前,刚刚大爷跟大妈好像差点因为这事儿吵起来了。
最关键的是,他冷不丁的来了个易小宝寻亲戏的戏码?
“咳咳,我说大爷。”
易小宝将手蜷缩在袖子里面,一天没吃饭的他,本想请大爷大妈吃顿饭,但是无奈囊中羞涩,这会儿肚子也是咕咕的叫了起来。
“确实是大爷,没错,哈哈,你爹是我亲弟弟。”
只是一个称呼,易中海情绪都有些激动了起来,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怎么看都跟自己的亲弟弟很像。
“那个大爷,大妈,我准备回家了,要不您们给我个地址,等我送走了我老爹之后,回头再来城里看看您们?这次来的匆忙,也没带些啥东西,大妈,两只鸡跟这些鸡蛋就当是做小辈的一点心意了,您可千万别嫌弃。”
说着话的功夫,易小宝已经从怀里将四块钱掏了出来,放进了大妈的手心里。
“水弟?他怎么了?大侄子,你给大爷好好说说。”
易中海眉头紧蹙,满脸紧张的看了过来。
“那个,我老爹可能要不行了。”
“中海,刚才耽误了些功夫,没跟你来得及详细说。”
大妈在一旁解释道,此时手里的钱仿佛重若千钧了起来,将目光缓缓的看向了眼前的青年人,此刻只感觉红了眼眶。
“孩子,苦了你了,大爷跟你一起回家,一起回家。”
易中海的臂膀很结实,一胳膊的腱子肉,与自己的老爹完全不同。
“好,一起回家,大爷。”
易小宝只觉得风很大,眼泪情不自禁的缓缓顺着脸颊落下,肚子在此刻更是咕咕的叫了起来。
“这孩子,还没吃饭吧,大爷给买几个馍,边走边吃。”
揉了揉易小宝的脑袋,易中海的第一次感受到亲情的滋味儿,尤其是眼前的青年人,那可是自己亲弟弟的孩子啊。
“谢谢大爷,嘿嘿。”
大妈帮着擦掉了眼泪,也是有些心疼起了眼前的少年来。
“咳咳,没事儿,大爷,咱们走吧,我领你们去我家。”
一路上,易中海给买了五个馒头,就着白开水吭哧的吃了起来,随后还剩下两个大馒头,给小心翼翼的收回了怀里。
“嗝,舒坦。”
易小宝打了个饱嗝,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这是穿越以来吃的第一次饱饭,而且还是白花花的大馒头。
“慢点吃,小宝,离你家还有多远啊。”
经过了一下午的折腾,交通工具也是换了好几次,总算是隐隐看见了一处村子。
“大爷,前面的不远处就到了。”
站在村口处,往里面看去,隐约有着二十几户人家,其中就有着易小宝的家中。
“小宝,这就是你家?”
明明还未到晚上,但是里面的光线早已经黯淡了下来,房屋上面的瓦砾空了好几块,用一块破布包裹着,萧瑟的寒风不断的朝着里面吹了进去。
“那个条件有些简陋,大爷,大妈,实在不好意思了。”
易小宝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乡下的环境都不怎么好,一年到头的,饭钱实在是不好挣,而且饭都吃不饱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把家里养的两只鸡放到鸽子市里面去卖掉了。
“你这孩子,跟大爷说这话,快进去吧。”
易中海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满满的都是愧疚感,当初以为已经死去的二弟,这会儿便居住在这间破旧的房子里,还带大了一个孩子。
漆黑的环境里,易小宝划了一根火柴,将蜡烛点燃后放在了桌子上。
“小宝,咳咳,回来啦?”
“爸,不是说了让您好好躺着嘛?给你弄的窝窝头也不吃,您是要气死我是吧。”
看着放在凳子上的几个窝窝头,这也是家里为数不多的粮食了。
“没事儿,你这去四九城忙活一天了,还没吃东西吧,爸给你烧了点儿开水,你趁热,咳咳。”
中年人躺在床上,没说两句话就开始大喘气了起来,在床上放了几层破旧的袄子,上面出现了大片的血迹。
“爸,您别吓我啊。”
“水弟,水弟。”
易中海站在不远处,急忙跑了过来。
“你是,大哥?”
中年人的气息愈发的萎靡了起来,恍惚之间,他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大哥。
“我这是做梦吗?我怎么看见我大哥了。”
“混蛋,咱是你亲哥,你给老子振作点,我背你去四九城,咱们去医院。”
易中海眼眶通红,紧紧的抓着中年人的手臂,二人的面容极为的相似,只是易小宝的父亲已经瘦弱的跟个皮包骨头了。
“大哥,真的是你吗?”
中年人颤颤巍巍的开口道,这一刻的他,不咳嗽了,隐约之间好像回到了少年时刻,只不过后来,有人花钱买走了他的大哥,从此之后,他们就失散了,再见面,两个人已经是如今这般场景了。
“废话,不是我还是谁,大哥背你去医院,咱背你去医院。”
易中海说完便要背起自己的亲弟弟,可是却被中年人给阻拦住了。
“大哥,没用了,能在临死之前,看一眼大哥我已经满足了,看来老天待我不薄啊。”
中年人的精神前所未有的好,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了,只是有些不舍得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易小宝。
“说什么胡话呢,大哥在,你大嫂也来了,咱们去四九城,去协和,能治好的,一定能。”
易中海不断的重复着,可是早已经病入膏肓的中年人哪里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呢。
“大哥,您听我说,我死了一了白了了,您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小宝,这孩子被我耽误了一辈子了,刚生下来,他娘就死了,在之后大了点儿,就跟着我东奔西走的,帮我照顾好他,成吗?”
中年人不断的哽咽了起来,眼中的泪水不断的流出。
“好,大哥答应你,大哥答应你。”
易中海重重的点了点头,紧紧攥着中年人的双手,那上面的皮包骨头,让他的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谢谢大哥。”
中年人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还想交代一些什么的时候,手掌重重的砸在了床沿上,身体渐渐的失去了温度。
“水弟!”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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