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何大清归来
很快,众人已经是开始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了,易小宝反而有些无聊了起来。
过了半个多小时后,后厨已经开始烧火做饭了,赶了一天的行程,易小宝也早就饿的不行了,一行人在家里吃完饭后,收拾了点儿东西便准备出门了。
“大哥,大嫂,你们这是?”
冬天地里没有什么活儿,基本上都是各家各户相互串门,更何况秦家就这么个堂兄弟,往来也比较频繁。
看到秦父跟秦母背着大包小包的,秦淮如的堂叔不由得好奇的看了过来,随后也是将目光看向了易小宝。
“嗨,这不是淮茹肚子已经大了吗?这段时间就已经到了预产期,我跟孩子一家人啊,今年就不在家里过年了,去四九城过年。”
秦父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来递到了堂弟的手中,语气之中不免得有些炫耀了起来,前年的时候他们就是在城里过年呢,当时易小宝还特意带了不少东西过来呢。
“淮茹又有了?这还真快啊。”
安安今年才两岁,秦淮如生孩子的速度确实也有些快了。
“那行吧,大哥大嫂,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等回头孩子出生的话,有空捎个信回来,我带着家里人去看望一下,想想也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了,好歹咱也是做叔叔的不是?”
秦淮如的堂叔笑了笑,随即目光也是看向了大包小包的东西,看来自己的大哥这段时间肯定要过去常住了,就是不知道这些鸡鸭啥的带着过去干啥?
“那成,回来再说吧,再晚点可就赶不上长途汽车了。”
说完话后,几个人拎着东西就朝着村口走去了,看着几人的背影,秦淮如的堂叔苦涩的摇了摇头,也没再说些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经过一下午的车程,到了晚上天色刚黑下来的时候,几个人也是刚刚到了四合院的院门口,看着与往日里没有丝毫不同的地方,易小宝拎着东西便往里面走去了。
“亲家来了啊。”
“爸妈,你们来啦?还有小勇。”
一大爷屋里的人也是全部都走了出来,看着拎着大包小包的众人,也是热情的打起了招呼来。
“哈哈,亲家,咱们可是有日子没见了。”
秦父伸出手来,与一大爷亲切的握了握,随即便看见屋里的安安正迈着两条小短腿走了出来。
“诶唷,外婆的好外孙,都这么大了呢。”
秦母将安安抱了起来,态度也是极为的亲热,小勇还有点没搞懂状况,看着眼前的安安,难道这就是自己的侄子?
“妈,他就是我的侄子吗?”
秦勇一双眼睛盯在了安安的身上,眼前的小家伙好像比想象中的更可爱一些,而且更为乖巧。
“哈哈,对,这就是妈的好外孙,你的侄子,他得喊你舅舅呢。”
秦母笑的格外的开心,安安瞪大了眼睛在一旁看来看去,随后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妈妈。
“对,这就是你的外公外婆,还有舅舅,还不快叫人?”
秦母笑着开口道,安安也是懂事的点了点头,随后在秦母的怀抱里茹茹的喊道。
“外公好,外婆好,舅舅好。”
听到安安如此懂事的话语,秦母一颗心都快融化了,谁家两岁的小孩子这么懂事啊,而且吐字清晰。
“安安真棒,这么小就都会了啊。”
秦父也是大为吃惊,乡下孩子这个时候会说话的都不算很多,而且吐字这么清晰?
“好了,咱们别再外面闲聊了,你说来都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下次可千万不要了啊,咱家不缺这些,有这些东西啊,还不如给秦勇补补身体呢。”
一大爷看着一些土特产,急忙开口说道。
秦父与秦母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些什么。
“外婆,我想下来玩儿,好不好?”
虽然被人抱着很舒服,但是安安还是不怎么习惯,往日里倒是经常被抱来抱去,一双腿都快生锈了。
“哈哈,好好,安安要下来玩儿是不是?”
秦母笑的格外的开心,将安安放在了地上之后,小家伙立马活泼了起来,一蹦一跳的。
“安安,回屋里去,外面冷。”
秦淮如轻声喊道,小家伙也是点了点头,便转身去了屋里,随后抱了一些零食出来,秦勇看着如此懂事的安安,也是感觉亚历山大,毕竟相对于安安而言,他的调皮也算是出了名了,只不过在城里相对老实点儿。
回到了屋里之后,一大妈便去厨房将饭菜给端了出来,毕竟早已经做好了,一直放在锅里加热呢。
饭桌前,几个人相处的也算是格外的融洽,只是不一会儿的功夫,从隔壁屋里传来何雨柱的谩骂声,听起来似乎是格外的愤怒。
一大爷的眉头微微低垂,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也不好意思起身,毕竟旁边还有客人呢。
“大爷,是不是何大清回来了?”
易小宝吃着碗里的饭菜,早就饿的不行了,安安则是端着个小碗站在一旁,秦淮如帮忙夹着菜。
“嗯?你咋知道的?”
一大爷好奇的目光看了过来,有些不太理解。
“我今儿去长途车站的时候看到了大清叔,不过他比较狼狈,我当时要赶车,就没过去打招呼,我估摸着应该是他俩吵起来了,您不过去拦一下吗?”
易小宝也是解释道,何大清与何雨柱的事情很难说得清,毕竟两个人的性格都是极其的倔强。
“唉,这咋劝啊,当初是何大清自己犯的错事儿,他今天回来的时候还偷摸的找过咱,可是咱也没啥办法啊?”
7一大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儿除非何大清老老实实的恳求自己的一双儿女的原谅,不然的话,恐怕很难再融入到院子里来。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雨水丫头毕竟还小,也是要一个父亲的,不然的话,将来哪怕是嫁人了,也好说一些。”
秦淮如在一旁询问道,有了孩子之后,她对孩子的那份感情更为纯真了些,多了一抹眷恋。
“没辙,何大清的脾气小宝知道,没办法,任由他们去吧,咱们吃饭,亲家,让你看笑话了啊。”
一大爷端起酒杯,与秦父碰了一杯,随即吃了几口菜。
“这有啥,在俺们乡下,这些事情倒是也算正常,不打紧。”
秦父抿了一口酒,一旁的秦勇则是看着酒杯,眼里咕噜噜的转动着,似乎是也想尝尝。
“说的是,咱们自家日子过好就成了,其余的事情,能帮把手的就帮,不能的话就算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开始附和道,在这个年代,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算是能耐了,哪有那么多的闲心思去管其他家里的事情啊。
很快,争吵声越来越大,一些居户们都开始抱着碗筷去看热闹了。
何家的门口,何大清正被何雨柱拼命的往外面推着,而一旁的何雨水则是捂着嘴巴无声的哭泣着,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
但仍是将头倔强的扭向一边,她很想念自己的父亲何大清,但是抛弃这个词语,在她的脑海中怎么都挥之不去。
“何大清,你有本事走了,就别回来,现在算是咋回事儿?也不说让你笑话。”
何雨柱脸色涨红,大声的怒吼道,看样子是被气的不轻。
“傻柱,老子不管怎么说也是你亲爹,你就这样对我的?”
何大清咬着牙,脸色有些苍白,哪怕明显知道依据何雨柱的性格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等到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我怎么样对你的?当初是你把我跟雨水丫头丢下的,现在怎么又舔着脸跑回来的?”
何雨柱指着何大清的鼻子咒骂道,语气中的愤怒可想而知,何大清为了个寡妇跑路了,让他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沦为别人的笑柄。
“还有雨水,她才那么小,就被你丢下了,就为了一个寡妇?你不是乐意跟寡妇过去吗?那就继续过去啊?你还回来干啥?”
此话一出,何大清瞬间蔫了下来,神色萎靡,有些不知所措。
“对啊何大清,你不是跟白寡妇去小县城了吗?现在咋又回来了?”
二大爷背着个双手,梳了一个中分头走了过来,其实不仅仅是他好奇,整个院子的人都很好奇。
“我、、、”
何大清支支吾吾的半晌说不出话来,另一边的何雨水也将头扭了过来,神色有些哀伤,也在注视着这边的场景。
听到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大爷也不好继续装聋作哑了,领着众人走了出来,不过安安则是待在了屋里,这种事情还是让他少掺和的为好。
众人见到一大爷的到来,也是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一大爷来到了何大清的身前,有些欲言又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好了柱子,少说点儿吧,有什么话咱们去屋里说吧。”
一大爷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秦淮如则是去了一旁,帮忙擦掉何雨水的眼泪,这是一个苦命的丫头。
虽然从未在众人面前言语,但是父亲的离开总是让她难受很久了,不知不觉间,她初中都快毕业了啊。
“一大爷,不是我不给您面子,何大清有啥话现在就说吧,要不然待会儿回屋里后,我指不定会咋样。”
听到如此冰冷的话语,何大清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嘴唇颤颤巍巍的。
“你说的啥话,不管咋说,大清叔也养了你多少年了,你看你,从小就长得比别人壮实,吃的也多,还是个当哥哥的呢。”
易小宝虽然不太乐意帮助何大清,但是也是说出了实话,这些年来,何雨柱过得比大多数人幸福的多了,从来没有饿着冻着,而且何大清走后,每个月也会往家里打钱来。
“小宝哥,您。。”
何雨柱也没想到易小宝会帮自己的老爹说话,目光不由得看了过来,而何大清也是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是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管咋说,也得给大清叔一个说话的机会不是?咋,四九城的爷儿们就这么小气啊,柱子,我可不记得你是这么小心眼儿的人啊?”
易小宝开口嘲笑道,其实心里也是为何雨柱鸣不平了,但是这么多人面前,他也不好直接开口了。
“成,小宝哥,咱给您一个面子,走吧,何大清,有啥事儿进屋说吧。”
说完话后,何雨柱也是率先朝着屋里面走了进去,一大爷搀扶着何大清也是紧随其后,看着热闹的邻居们原本还想进去,但是想了想,也是各自回家了。
毕竟待会儿要是被赶出来的话,可就有些丢人了。
几个人来到了屋子里,有些乱糟糟的感觉,但是何雨柱已经习以为常了,自己一个人过,洗衣服都是一件烦人的事儿。
看着房间里面的惨样子,何大清有些不忍看下去,将目光看向了何雨水,此时的她已经跟个泪人似的,何大清有些想靠近,但是终归是不赶的,他有些害怕何雨柱真的会将他彻底赶走。
“好了,有啥事儿现在可以说了吧?”
何雨柱坐在炕上,自顾自的点燃了一根香烟,易小宝眉头微微皱起,在秦淮如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没那么严重吧?”
秦淮如有些疑惑的问道,她应该没那么娇气吧,一点点烟味儿而已。
“听话,顺便去看看安安,小心他又把你东西给搞坏了。”
易小宝轻声笑道,秦淮如轻轻地点了点头,也是听话的朝着自己的屋里走去了。
等到秦淮如走后,屋里的人也就剩下易小宝跟一大爷,以及何大清一大家子了,顺带着二大爷也是坐在了一旁。
“其实当初咱也是被骗了,白寡妇说等咱过去之后就领证,咱寻思着,我这年龄也大了,说实话,有时候身边也需要一个女人的。”
何大清从兜里摸出一根香烟点燃后挂在了嘴边,随即也是将往日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在那边也有几年了,原本以为能够找机会回来一趟看看你跟雨水,谁承想那白寡妇简直不是个东西,每个月老子的工资上交,说什么等攒够了钱弄套房子,到时候就领证。”
说着说着,何大清的脸色也变得铁青了起来,他原先是多么精明的人啊,但是实在是没想到落在了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白寡妇那里。
“就这样,这几年以来,除了留了点儿钱打给你跟雨水之外,其余的钱咱都交了上去,到时候寻思着实在不成带着钱回来也成,没成想,白寡妇将我的钱扣了下来,不让咱回来,并且还说,我跟她没领证,如果我坚持要回来的话,这些钱就当做是补偿了。”
“那你就没想到报官?”
一大爷皱着眉头,实在是不知道说啥了。
这件事情若是何雨柱碰到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还能理解,但是何大清多大的人了啊。
“唉,毕竟没领证,到时候我就算浑身上下张满嘴巴也说不清啊,说来说去,还是自己被猪油蒙了心。”
何大清叹息了一口气,语气中有些苍凉。
“呵,既然那边那么好,你怎么还会想着回来?”
何雨柱喃喃的说道,何大清是啥样的人,他们在一起十八年了,裤衩子是啥颜色都能猜得到,更何况依照何大清的性格,有享福的事情怎么可能愿意回来呢。
“这。。大清兄弟,你说说吧,事到如今,就别隐瞒了。”
此话一出,一大爷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何大清肯定还瞒着什么事情,只是众人不知道罢了。
“到了那边之后,我才知道,她还有两个儿子,当时我就准备走的,结果白寡妇一直哭,掉泪珠子,后来我就一时心软留了下来。”
“呵,我就知道,自己的儿子闺女不知道养,跑过去给别人家养孩子,何大清啊何大清,你是真的狗改不了吃屎啊。”
何雨柱冷声说道,眸子中冰冷的意味不言而喻。
“柱子,少说几句吧,先让大清叔把话说完。”
易小宝坐在一旁安抚着何雨柱,与何大清一样,两个人的性格都是吃软不吃硬。
“后来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咱也受不了了,就当是咱突然想开了吧,想回来了,也想雨水丫头了。”
似乎是情到深处,何大清还真的掉了几滴眼泪出来,站在一旁的何雨水也是将目光投了过来,依旧是沉默。
从进来到现在,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于她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她害怕没有爸爸,但是又害怕再一次被抛弃的感觉。
“可是咱凭什么让你回来,哦,你说走就走,说回就回?把我跟雨水当成啥了?”
要不是每个月还有五块钱的生活费,何雨柱早就提着扫把赶人了。
“柱子,咱虽然抛弃了你跟雨水丫头,但是咱当初也养了你那么多年,也不求你给咱养老,但是最起码也让我给雨水将来陪一份嫁妆吧。”
何大清双目无神,抬头看着屋顶,何雨柱长大了,倒是不需要他怎么操心,但是同在一个屋檐底下,有些话还是说开了比较好。
“你认真的?”
何雨柱从来没想过这个层面,毕竟很多东西没人教他、
“对,不仅是雨水的嫁妆,还有你的厨艺,有咱在,不说别的,你炒菜的技术肯定能提升吧,换句话说,我在院子里,对你跟雨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何大清自信的说道,他现在虽然没钱,但是有着技术在身上,不愁没工作,在四九城这个大城里,他的厨艺都可以排得上前几名了,这就是底气。
“那要是你又跑了怎么办?”
何雨水第一次开口说话了,紧咬着牙齿,愣愣的看着这边。
“雨水,爸保证,再也不走了,陪着咱雨水长大嫁人,你要是想读书就读书,考大学咱就考大学,好不好?”
何大清慢慢的走到了何雨水的身前,伸出手掌小心的拭去了眼泪。
“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你。”
何雨水小声的开口道,失去过一次父亲,才会更渴望父爱,而且何大清在院子的时候,她是真的快乐的,何大清对她没有什么偏见,不会因为是女孩子而少一些疼爱。
“爸发誓,永远不离开了,哪怕是你哥赶咱走,咱也不走了。”
何大清将手举过头顶,这一刻的他,是真正的慈父。
“柱子,你也说句话啊,你也不忍心看着雨水丫头这么小没爹没妈的吧。”
一大爷站在一旁开口道,说到底,这个家是何雨柱当家的,何大清想回来的话,还得是征求何雨柱的同意,不然两个人成天的闹事也不是一回事。
“我不相信何大清,他要是真说的这么好,可以,你不是要给雨水攒嫁妆吗?我可以让你住回来,但是明年一年,你把赚的钱全部放到一大爷那边,要是你跑了,好歹雨水也能多笔生活费。”
何雨柱也是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毕竟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何雨水不会再次受到伤害。
“雨水,别哭了,到哥这里来。”
何雨柱朝着何雨水招了招手,小丫头有些不舍的走了过去。
何大清闻言,没有丝毫的犹豫,将何雨水攥了回来。
“成,这事儿咱应下了,也别一年了,两年,这两年除了留点儿生活费,其余的咱都放到他一大爷那边去,柱子,这你总算相信了吧。”
“哼,还算个爷们儿。”
何雨柱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了屋里,这是雨水的屋里,他的屋子则是在对面,何雨水的屋子是与一大爷紧挨着的。
“雨水,不哭,爸不走了。”
何大清紧紧地搂着何雨水,两个人哭的泣不成声,其余人见状,也是各自离开了,这件事情也算是有了个完美的结局,只是不知道何大清今后的打算了。
等到易小宝回到家里的时候,只见到秦勇此时正挎着一张脸,趴在凳子上写着作业,而一旁的安安总算是有个伴儿了。
“你啊你,你这个做舅舅的写字还比不过安安,你说说你,这些年都干啥去了?”
秦母在一旁拿着棍子不断的敲打着,看着易小宝眉开眼笑。
“外婆,我会写爸爸妈妈的名字了,还有大爷爷跟大奶奶,您看。”
没多长时间,安安已经跟秦母混熟了,毕竟这么慈祥的外婆,还能有几个啊。
“啊?安安写的真棒,爸爸易小宝,妈妈秦淮如,大爷爷易中海,大奶奶张淑芬,那外公外婆的名字嘞?”
将安安抱在怀里,秦母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聪明的孩子,心里不由得浮现出一抹骄傲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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