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卖鸡葬父
如你所见,我是个混蛋作家。
看我的书别纠结我是什么人,过好自己的生活。
脑子寄放处:不好,要长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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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写的差,认打认罚,可以骂,我会默默改正,但是写的好的时候,也请双击点赞,谢谢合作。
作为一个成熟的读者,请自给自足,帮作者圆谎。
“大妈,要来点啥吗?这是家里自己养的鸡还有下的蛋,个顶个的大呢。”
1951年11月,鸽子市位于四九城的平安街道胡同口处,这里的人流量越发的大了起来,成群结队的大爷大妈们提着挎篮不断的走动着。
一名十九岁的少年正蹲在地上,朝着来往的大妈们招呼了起来。
“小伙子,你这只鸡咋买的?我咋看着有些蔫不拉几的啊。”
一名大妈停下了脚步,蹲在了青年人的面前仔细打量了起来。
“大妈,您这话说的,您仔细瞧瞧,这绝对是下蛋的老母鸡,看这体态,保证每天最起码一个蛋,您怎么吃都不带够的。”
青年人笑着仰起了头来,露出了一口大白牙,这是大妈才看出眼前青年人的模样。
一身破旧的袄子,脸色发青,看起来是营养不良造成的,只是那双眼睛,还有那副面容,怎么看都觉得有些熟悉,让她不由得有些亲近了眼前的青年人来。
“得,你说个价格吧,我给买了,正好回去也能给你大爷补补身体。”
大妈爽快的站起了身来,露出了一抹笑容。
“好嘞大妈,您看这里一共两只,一公一母的,要不都给买了?我给您算便宜点儿,四块钱咋样?再给您拿个鸡蛋?”
“哈哈,你个小伙子,这嘴真能叭叭,成吧,都买了,这是四块钱,收好了。”
大妈麻利的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红布包裹着的纸币,从里面数了四块钱出来交到了青年人的手中。
“得嘞,谢谢大妈了,给您挑一枚大的。”
青年人手脚十分麻利,将两只鸡绑好后,又给挑了个最大的鸡蛋放了上去,一起交到了大妈的手中。
“小伙子,嘴巴倒是挺甜的,你是从哪里过来的啊?”
鸽子市里,大部分都是从乡下来到四九城的鸽子市进行售卖的,这样省了点采购商赚差价,但是唯一不好的就是路程了,可能隔着十里八乡的,一大早就得提前出门了。
“这不是家里前些年发洪水嘛,跟着我爹东奔西走的,在乡下村子里好不容易找了个落脚地儿,眼见着他不行了,就寻思着将家里一些东西给卖了,这样也能整口棺材,送老头子最后一程不是?”
青年人打了个哈欠,眼眶微微有些红,家里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可是老头子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
“唉,你也是个苦命的人啊,多好的孩子啊。”
大妈叹了一口气,将绑好的两只鸡握在手中,刚欲转身离去,手上的动作一缓,绑鸡的草绳直接脱落。
“天杀的啊,抢劫啊。”
大妈大声喊道,对面的青年人见状,摊子都顾不上看了。
“大妈,帮我看下摊子,我给您追回来。”
青年人连忙起身,不等大妈搭话,连忙朝着即将消失的身影追了上去,鸽子市属于半明半暗的地方,也有着不法分子在这里投机倒把。
“站住,他娘的,别跑。”
青年人的速度很快,兴许是长期劳作的原因,没过多久,便在一处胡同口抓住了抢鸡的匪徒。
“我说乡下来的,奉劝你小子别多管闲事,你都已经收钱了,老子也没从你手里抢,识相的话,滚远点,不然老子弄死你。”
一张麻子脸,而且鼻梁处还塞着两根鸡毛,眼神凶戾的瞪着青年人。
青年人皱了皱眉,看着近在咫尺的匕首,连忙将手举了起来,这不是怂,这是麻痹敌人。
“我说大哥,为了两只鸡,不至于吧。”
“什么不至于,他娘的这是你自己撞上的,赶紧的,把你兜里的钱给老子交出来。”
中年人举着匕首顶在了青年人的腹部,这下子真的是哔了狗了,哪怕再不情愿,青年人也只得将钱给掏出来了。
“嘿,老易,你来啦?”
青年人突然开口,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中年人大惊,急忙转身往后看去,只见后面空无一人,才明白被耍了。
手上穿上一阵疼痛,匕首直接脱手,被青年人直接攥在了手中。
“我说大叔,情况反转了,要不把你身上的钱交出来?哦对了,还有那位大妈的两只鸡。”
冰凉的匕首此刻正顶在中年人的脖颈处。
“我说小兄弟,有话好好说,我掏,这就掏。”
将两只鸡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中年人在怀里不断地掏着东西,而面前的青年人则是满脸笑意的看着,手中紧紧的握着匕首。
“好了,滚吧。”
半晌之后,青年人终于大发慈悲的选择了原谅,拎着两只鸡大摇大摆的往回走去了。
“嘿,白赚了五块钱,这找谁说理去,啧。”
回到了自己的摊位后,那位大妈的身边此时正站着一位中年男人,一股熟悉的感觉迎面而来。
“老爹?你不在床上好好躺着咋跑这儿来了?您的病好了?”
熟悉的面容,大妈这会儿有有些懵逼了,刚刚就感觉眼前的青年人很熟悉,可不就是跟自个儿男人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相似程度吗?
“易中海,你好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儿?你背着我在外面干了些什么?”
大妈心中的小火苗瞬间迸发,揪着身旁易中海的衣领破口大骂了起来。
“啥玩意儿?易中海?老爹,你改名字了?你不是叫易中水么?还有你这一身工作服,不对,你不是我爹。”
青年人挠了挠头,脚步后退了几步,这才仔细的打量起了眼前的中年人。
“易中水?”
中年人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不顾大妈的阻拦,连忙抓住了青年人的胳膊。
“你刚刚说易中水?水弟在哪儿?他还活着吗?”
“水弟?”
这下子三个人愣愣的站在了原地,一阵冷风吹来,青年人缩了缩脖子。
“我说要不咱找个地方唠唠?我老爹好像跟我说过,我有个大爷,只是找了好多年了,一直都没找到。”
“成,淑芬,赶紧帮。。。”
易中海连忙开口道,语气中甚至带着急切的感觉。
“我叫易小宝。”
青年人开口回道,总感觉有些怪怪的,这难不成就是老天爷安排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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