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旅行
这还是许瓷第一次出国，但跟着很有经验的人，所以一路上都比较放松。
吃住都不用自己操心，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由专人安排好。
尽情感受了一场异国风情，几人满载而归。
回程的路上，卫母打趣卫暖，“你说怎么同一个寝室出来的差别这么大呢？小瓷可以毫无障碍地与当地人交流，你怎么就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学习一向得过且过，阿瓷那可是学神级别的人物。根本没有可比性！”
“小瓷，你在学校时帮我们多监督监督小暖的学习，学不成你这样不要紧，学到你一分我和她爸爸也就知足了”
许瓷没顾卫暖悄悄摇她的袖子，笑着答应，“阿姨，你们放心吧，我一定督促她好好学习”。
许瓷搭程卫家的车回家。
到了家，她邀请几人去家里玩一玩，但卫父婉拒了。刚下飞机又坐了车，想必大家都很累了，许瓷也不强求，和几人告别。
“阿瓷，要记得想我哦……经常电话联系”
卫暖从车窗里伸出双手，抓住她的。
“嗯，常联系”
车子起步，许瓷朝着他们挥手。直到车尾消失在转弯处，她才转身进门。
许家人知道她今天回来，加上是周末，所有人都在家里。
许瓷把带的礼物分给大家。
“小瓷，怎么样？新西兰好玩吗？”许唯接过自己的小礼物，问道。
“风景很美，很开阔，总得来说很值得去一次”
“嗯嗯”
许瓷见她姐还看着她，不明所以。
“不是，这就完了吗？”许唯都准备好洗耳恭听了，没想到她妹就给她这一句，想去都没有参考。
许瓷点点头。
她贯寡言，说话只会直击重点，抓住本质，不会说些修饰的词语。
为了让她们有更加直观的感受，她从背包里找出相机，翻在那里照的照片给大家看。
许唯操作着相机，凑到许母面前，和她一起看起来。
不时地发出些感叹，“真漂亮！”
“照得真好，随便抽出一张都可以做手机壁纸了。小妹，你可以啊，技术杠杠的！”
许瓷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仰躺着和卫暖发消息。
对于许唯的赞美只是笑笑。
她对于自己的水平很清楚，和专业的摄影者比起来还远远不够，需要继续修炼。
得知卫暖她们已经到家了，许瓷回了个好好休息。
许唯欣赏完照片，把相机还给她。
“这会儿就一直待在家里吗？还出不出去？”
“先在家里待一周，后面我想去石头镇看看外公”
许瓷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跟家人说说自己的想法。
她很早之前就决定好了。
外婆去世后外公自己一个人生活，她平时也没有时间回去，以后工作了更没有时间回去，所以想趁着这个假期再去好好陪陪老人。外公年纪大了，也没有几年时间。
“去吧，多陪陪你外公。”
许父虽然也想许瓷留下来陪着他们，但老头子也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小丫头了，估计也很想她，当即就拍板决定。
一周后，许瓷独自启程去石头镇。
辗转两个小时的高铁，加上半个小时的公交的路程，就到了外公家。
许瓷为了给老人一个惊喜，所以没有提前通知他。
她到石头镇石头村时，外公正在村头的那百年棵核桃树下和几个老人一起下棋。
花白的头发，神采奕奕的脸。许瓷一眼就认出他。
几个老伙计下得不亦乐乎，也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年轻姑娘在后边。
许瓷也没有出声打扰，安静地看他们下。
她外公的棋艺还是老样子，没有人比得过他去。
还是邻居的一位婶子经过村口，发现了许瓷，朝着人群中吼了一声，“秦老爷子，你家外孙女来看你来了，快别下了。”
老爷子这才看到几步远处的许瓷，正冲着他笑。
他站起来，把棋子一丢，“不下了不下了，我外孙女来看我了。”
几个老伙计一听他要走，不干了，拉住人不让走，“再坐一会儿，下完这盘……”
老爷子没办法，向许瓷招了招手，让她站到自己身旁。
“剩下的我让我小徒弟替我下，总可以吧？”
几个老人一看许瓷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恐秦老爷子在开玩笑，露出怀疑的表情。
“这女娃子会下象棋，你可别诓我们？”
“嗐，放心吧，我徒弟棋艺不在我之下”，秦老爷子打包票道。
他把许瓷拉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瓷丫头，快把你的本事都使出来，让他们见识见识”
许瓷虽被赶鸭子上架，但以前的积累在那里，只开头稍微懵了一会，坐下后沉浸在棋局中状态立马就恢复。
对手从最开始的半信半疑到逐渐地郑重以待，足以说明秦老爷子所言非虚。
一局结束，许瓷赢了。
秦老爷子有些得意，
“怎么样，我就说我外孙女很厉害吧？”
“小姑娘确实厉害！”
“厉害厉害”
在大爷大妈的称赞声中，许瓷忍不住脸红了。
“今天就先到这里，我们改天继续，我得回去给我徒弟做午饭吃了。”
秦老爷子说完，就领着许瓷往家走。
“外公，您最近的生活怎么样？”
“老样子，没事的时候呢就去找老伙计们下下棋，你今天也看到了，我们基本上每天都聚。就是这里没有人下得过我，回回都赢怪没意思的。你这回来了，可要多陪我下几盘！”
许瓷静静听老人念叨着。
“放心吧，外公，我这次多陪您待一段时间，开学了才回去”
“那感情好”
秦老爷子一听，高兴极了。
自从老伴去世，外孙女也走了，他一个人生活在这里，常常觉得孤独。
女儿提过几次要把他接到城里去跟着她们一起住，但他没同意。当初就是觉得乡下比城里好才来到这里的，如今就不可能会回去。
“你爸妈身体都还好吧，家里没遇着什么困难的事吧？”
外公例行一问。
许瓷迟疑了一瞬，她不知道该不该把公司面临破产又起死回生的事儿告诉老爷子。
父母交代她不要与要老爷子多说，怕他操心多想。
老爷子是多么敏锐一个人，许瓷就迟疑了一下，他就察觉到不对劲。
“真出什么事儿啦？”
“公司前段时间缺少资金，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外公你不要担心。”
“好吧，老头子我信你说的话，我不担心。但这件事怎么解决的，这个前因后果你得给我仔细讲讲”
“我只知道是父亲求到卫家，他们才出手帮了我们一把。作为交换，要我和卫执结婚”。
“卫家呐……”
老人长叹一口气，“委屈你了，丫头”
许瓷摇摇头，“我不觉得委屈外公，只要能够帮到家里，我做什么都无所谓”。
“你给我讲讲卫家小子吧，我看看他配不配得上我家宝贝外孙女”，秦老爷子在许瓷的搀扶下往前走。
许瓷组织了语言。
“其实我与他总共就见过三面，很多都不了解。只知道他跟家里人的关系很好，毕业后不顾家里人的劝阻自己创业开了公司。在大学的名气很大”
“听你这么一说呢，外公对他的印象不坏。他家那么大一个家族企业他不接手，偏要从头开始做起自己开公司，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孩子有志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与家人关系好，又说明他孝顺友爱。”
“外公，您可能对他有什么误解。如果你亲眼见到人，就不会这样说了。”
许瓷有些接受不了“友爱”这个评价。
“那有时间的话，你把人带过来，外公瞧瞧，替你掌掌眼”
秦老爷子笑呵呵地说。
他这还是第一次听脾气好的孙女对一个人有负面的评价。
许瓷应下。
祖孙两慢悠悠地往家里走，边走边聊些自己的近况。
午饭，是从菜地里摘的新鲜蔬菜做的。秦老爷子自己种的，绿色无污染。
许瓷随便摘了两把，炒个菜，烧个汤，就是一餐。
“丫头，还是你炒出来的味道像老婆子的，我怎么炒都做不出那个味道。”
许瓷小时候，人还没有灶台高就跟着外婆学做菜了，所以手艺习得了她的七八分。无怪乎秦老爷子说自己做的不好吃，因为老伴去世之前他从来不下厨，自然手艺就好不到哪里去。
“外公，这段时间您就跟着我学，我保证把您教会了再离开”。
“外公尽量啊，尽量”
吃完饭，许瓷去自己从前的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
房间里和以前一样，陈设一点都没有变过。很干净，一点灰尘都没有，看得出来外公经常打扫。
下午两祖孙就在院子里晒太阳，各自看各自的书，等到吃过晚饭了，秦老爷子迫不及待地拉着许瓷对弈。
这里的人就从来没有下赢过他的，每次和他们下都很没意思。瓷丫头是他教出来的，有与他一战的水平，他正好趁着机会检验一下她的学习成果。
一晚上，两人下了三盘，许瓷胜一输二。
“看来，你下来还是有自己好好练习的，不错不错。”
秦老爷子对于这个结果很满意。照着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假以时日，小丫头一定会超过他在象棋上的成就。
得到外公的肯定，许瓷感到安慰，看来她平时花在钻研棋谱上面的时间不算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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