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蓉儿失踪
齐川自然万分感激,两人一路闲聊起来。
齐川无意间问起修灵台的事,想探探安秋禹的态度。没想到,安秋禹竟对此嗤之以鼻。
“这修灵台劳民伤财不说,听闻有人连母亲过世都不能回家奔丧,硬生生把一个七尺男儿逼死了!你说这是不是造孽?”
安秋禹咬牙切齿,“若是灵台真的可以连接神明,神明会任百姓受苦吗?”
这话若是被旁人听去,必定会是一场风浪。但安秋禹就是莫名对齐川很放心,或许因为他是公主近前的人,或许只是自己的直觉。
“那神女的事呢?”齐川又问。
安秋禹更生气了,“让好好的姑娘去守灵台,这和守寡有什么区别?没有期限,连个盼头都没有,难道要等熬成了婆子再出来养老吗?”
看来安秋禹并不知道献祭的事,安祥泰为什么要瞒着儿子呢?齐川不解,或许是在其位谋其政吧。
刚出巷口,走在后面齐川忽然被什么硌了脚,低头一看,竟是自己送给蓉儿的蝴蝶发簪,他赶忙将发簪收起来,现在可以确定蓉儿的确是走了这条路,但他却隐隐感到不安,于是不觉间加快了脚步。
待二人来到林府,果然被告知蓉儿没有来过。齐川看着林府的管家,那人并不像在说谎,如果蓉儿没来林府,她能去哪儿呢?齐川不敢再想下去。
“安公子,能不能再麻烦你件事?”齐川拦下安秋禹,眼下,他或许能帮上大忙。
“齐公子请说!”
两人耳语了一阵,决定兵分两路,齐川再次返回衣庄和公主府,确认蓉儿是否已经返回,至于安秋禹,他需要一点时间去调集一只护卫队。
时间紧迫,齐川不敢停歇。
特么的,这时候就该有个手机,他在心中咒骂。
然而,衣庄和公主府给出的回复都是没见到蓉儿,这让他心瞬间沉入谷底。蓉儿虽然贪玩,但绝不会不管不顾,他有种预感,蓉儿一定是出事了。
齐川不敢过多停留,他吩咐了小厮人见到人的话就到衣庄知会一声,随即又去了石巷子与安秋禹相汇合。
安秋禹再次叩响林家大门,刚刚接待过他们的下人一时间有些慌神,怎么一会功夫就来了这么多官兵。
“有人看见有窃贼进了府上,我等奉命搜查!”
安秋禹拿出腰牌,掷地有声。
此刻,齐川已经换上了官兵的衣服,他带着队伍长驱直入。好在林家人十分配合,没有阻拦他们。
结果也正如管家说的一样,蓉儿并不在这里,齐川和安秋禹不得不重新规划。
“你是如何断定小齐公子是在出了巷子的路上失踪的呢?”
安秋禹刚才就想问了,齐川的笃定实在可疑。
“今日开业,他不小心打翻了潘家小姐的香粉,我出巷子的时候闻到了那个味道。”
这事倒是真的,即便安秋禹求证也找不出破绽。
“如此说来,搜索范围就能缩小不少。”
齐川的脑子飞速运转,“对,我想过了,最容易藏人的地方……杂耍班子、驿站、青楼、赌场。”
“没错!”
两人一拍即合,安秋禹立即下令以林府为中心,重点搜查周边的几个地方。
夕阳渐斜,蓉儿从昏迷中醒来,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眼睛被蒙住,手脚也被捆绑着不能动弹,她本能的想喊人,嘴里的布却不容许她发出任何声响。
蓉儿感到头有些晕,她慢慢记起白天穿过巷子时,遇到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故意撞了她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此刻坐的地方有些潮湿,整个空间里也是发霉的味道。
有人!
声音自头顶传来,蓉儿屏住呼吸,这吱吱的声音像是脚踩在了木板上,这究竟是哪儿?
“要我说,现在就动身!免得夜长梦多!”蓉儿隐约能听清有人说话。
“你急什么,批文明日才下来,现在走岂不是惹人怀疑?”
“就是,这里有酒有肉的,且留点气力办大事!”
几人发出淫笑,偶尔传出杯碗的碰撞。周遭的寒意慢慢袭来,蓉儿顿时觉得不寒而栗。他们要把她带去哪里?办什么大事?
“吱吱……”又是一阵脚步声,头顶的盖子似乎被人打开。
“赶紧的!”一个男人的声音。
蓉儿的眼纱被人拿开,她看清了男子的脸,正是她在巷子里遇见的那个秃头!
他把两个馒头丢在蓉儿跟前,“不想饿死的话,赶紧吃!”
说完,又转头对同伙道:“那边的,给俩就行。”
蓉儿这才发现,这里除了她,竟还有十几个女孩,看样子也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她们蓬头垢面,被拴在一根绳上,周遭的地上,竟隐约可以看到血迹。
“十几个人呢,俩不够吧?”
同伙的话立即遭来光头的白眼,“有的吃就不错了,还特么挑三拣四的!”他随即拿过同伙手中的馒头,朝女孩儿们扔过去。
馒头掉在地上,沾了灰尘,十几个女孩儿们一齐扑过去争抢。她们相互撕扯衣服、头发。因为栓在一根绳上,她们相互碰撞,又齐齐摔倒,整个空间充斥着哭喊和哀嚎。
蓉儿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她本以为那些血迹是女孩儿们遭受毒打时留下的,没想到竟是因为“自相残杀”。
劫匪拿起鞭子随意抽打在她们身上,“叫你嚎!叫你嚎!再嚎都特么扔水里去!”
女孩儿们立马闭了嘴,重新蹲在角落里蜷缩起来,同伙将破布重新塞进她们嘴里。
教训完女孩儿,劫匪凶神恶煞地威胁蓉儿:“赶紧吃!别特么不识抬举!”
蓉儿下意识地咬紧嘴唇,强压住内心的恐慌,她大口将馒头吞咽下去。
秃头对她的顺从很是满意,他顺势捏住蓉儿的小脸,脸上的笑十分怪异,蓉儿猜想,她们应该知道了自己是女儿身,否则也不会和这群女孩关在一起。
劫匪继续回去喝酒,蓉儿的视线重新落入了黑暗,此刻她无比想念齐川,若是她的齐川哥哥在,一定有办法带她逃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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