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舞姬勾魂
“后来,他们就到了一个叫火焰山的地方,这个地方烈火熊熊、热浪滚滚,过是过不去的,只有铁扇公主的芭蕉扇才能把火煽灭,于是这个猴儿就去借。”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那他借到了吗?”有人问。
“他去了三次,第一次他变成虫子飞进铁扇公主的茶杯,铁扇公主喝了茶疼得死去活来,就把假扇子给了他,没想到火越煽越大。”
“第二次他变成铁扇公主的老公牛魔王,骗走了扇子,但很快又被牛魔王反骗回来,这一次也没有成功。”
“第三次,他的老朋友出马和牛魔王大战,又让牛魔王的儿子现身,他们才借到扇子,过了火焰山。”
康宁国主若有所思,“你说这道菜源于你故乡的神话,本王猜想你是想表达你的思乡之情吧。”
齐川憋笑,这菜纯属失误,他本来是想做腐乳的,奈何产生的红曲素被厨子吐槽像姨妈血,这特么谁能下得去口。于是,他将腐乳进行了改良,在豆腐块上先裹了辣椒粉和调料之后,再进行发酵,不成想阴差阳错之下成就了这道美食。
“火焰山”老少皆宜,卖相口感俱佳,对于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贵族来说,这绝对称得上配菜中的一绝。
见齐川不说话,康宁国主以为自己戳中了他的心事,再尝一口“火焰山”,眼角已经泛起泪光。
有人开始嘀咕,“思乡之情最是牵肠,国主这是感同身受啊。”说完,也来了一口,细细体味,确实有种热泪盈眶之感。
为深刻理解国主话中的深意,有人甚至吃了整整一碗,大殿的空气莫名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状态。
张明椂忽然开口,“豆腐属于豆制品,多食会引发胀气,过犹不及,各位大人还是适当食用为好。”
宴会接近尾声,齐川已经风卷蚕食了大半,他沾了锦乐公主的光,熬了张第二排的坐票,别人喝酒时他吃肉,别人听曲时他吃肉,别人咬耳朵时,他还是在吃肉。
康宁国主强撑着眼皮,看上去醉眼朦胧。
齐川觉得时辰差不多了,他大手一挥,身后的小厮便跑去了偏厅。
不过一会儿,一群身着火红长裙的女子进入大殿,她们个个赤着脚,纤腰半裸、轻纱遮面。
琴声乍起,舞姬轻轻晃动腰肢,衣裙上的珠片跟随摆动叮铃作响。
“哎呦呦,真是……”有老臣拂袖把脸遮挡起来,生怕这满脸通红的样儿会成为其他人第二天的谈资。
“不成体统!”旁人也低了头,不敢多看一眼。在他们眼中,这样的穿着只适合关起门来欣赏。舞姬虽不是什么高级职业,但穿成这样招摇过市,那可就是背德了。
齐川知晓这群人的心理,典型的双标!他继续吃肉,不时欣赏一眼舞蹈,毕竟为了调教她们,他可是把【舞林高手】技能书都拱手相让了。
鼓点的节奏愈发急促,舞姬的身体也随之摆动。低垂的眉眼,时而优雅,时而妩媚。
安夫人拍了拍康宁国主的手背,康宁国主半眯的眼忽然张开,舞姬魅惑的眼神,登时让他没有了睡意。再看台下的大臣,一个个“端庄”得很,不知他们去花街柳巷时是否也是此刻这般。
此时,舞姬们单膝跪地,领舞众星拱月般随着鼓点儿旋转,待到音乐戛然而止,舞姬缓缓回眸,眉眼轻抬,康宁国主魂都被勾了去。
他正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无意间却瞥见齐川此刻在明目张胆地利用公费看演出!这可把康宁国主的眉毛都气歪了,思量着该治他个什么罪。不等他开口,台下已经有人开始表达不满。
“国主今日大寿,这些话微臣本不该说,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卖弄,实在是不知羞耻,如果传出去,定会被他国所耻笑。”
说话的是安祥泰,作为因循守旧的代表,他决不允许这种风气在王宫蔓延!尽管康宁国主平日的做派也是如此。
几个老臣也表示赞同,“不仅会被人耻笑,还会顺带嘲讽我们康宁国纵情声乐,只知享乐。”
“如此以往,国将危矣!”
卧去!有这么严重?齐川吞下手里的半个鸡腿,他们这是几个意思?说这肚皮舞辣眼睛?有没有点儿鉴赏力?没看到你们国主的眼珠子都直了吗?
康宁国主正好借题发挥,“你可知罪?”他指着齐川,“安排此等歌舞,是何居心?”
齐川听罢,立马起身在安夫人跟前跪下,“恭喜国主!恭喜安夫人!”
这一出搞得众人一头雾水。
“何喜之有?你可别说是专门为了给本王祝寿才安排的!”
康宁国主本想找个替罪羊,毕竟他可不想惩罚这几个舞姬。
“之所以安排这支舞。只因安夫人有喜,天赐石麟。”
齐川的话有如一声惊雷,众人瞬间清醒,尤其是康宁国主,倘若妃嫔有孕,他必定最先知晓,这绝对不可能!
安祥泰也是半信半疑,若是女儿有孕,必定会给府里消息,更何况这种事怎么会让一个小小的门客探听到。
安夫人抚上小腹,这让齐川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测。
早在安夫人下车时,他就注意到安夫人面若银盘,但那并非肥胖,而是浮肿所致。
之后,安夫人入殿脚步虚浮,她的近身侍婢一路搀着,又过于小心翼翼。
再之后,安夫人的饮食多以酸甜为主,处理过的鱼是闻不到鱼腥味儿的,但经过她时,她总是无意识地掩住口鼻,这是因为作为孕妇她对气味儿十分敏感。
“你竟敢诋毁夫人,简直一派胡言!”康宁国主震怒。
锦乐公主也跟着紧张起来,好好的寿宴怎么会变成这样。
安夫人眼见事情瞒不住,终于开口道:“王上,臣妾确实有喜了。”
“什么?”众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请王上恕臣妾欺瞒之罪!”安夫人满心委屈,她之所以隐瞒完全是为了保住王室血脉呀。
康宁国主赶忙将她扶起,“夫人是有恩于社稷!何罪之有?”他立刻命人给安夫人安排了一个软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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