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黄牛带路
就在众人议论时,村长出声打断了众人,
“别乱,就算是雷劈在了村子,这么大的雨,怎么可能起火!”
村长的话很快就让众人冷静了下来,
而神奇的是,就在那道闪电落下后,天空的中乌云开始慢慢散去,雨也开始渐渐变小,
不到一小时,雨便已经彻底的停了,
而众人全部回到村子已经是第二天了,
村长在将众人都安顿好后第一时间带着接生婆来到了我家,爷爷依旧坐在大厅里的椅子上,而里屋里已经没有我母亲的惨叫声,代替的是中年男子的抽泣声,
看到这一幕的村长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让接生婆离开后来到爷爷身边轻声安慰,
而就在我出生后不久,不知为何,村里渐渐传出一个奇怪的流言,说在天灾降生的孩子,身上都带着脏东西,会给村里带来不幸,
但碍于爷爷之前在村里展示的手段和地位,没有人把这些话拿到台面上说,都在私底下讨论。
但毕竟只是个小村庄,这些话难免传到我们耳中,我爸听到这话,气的直咬牙。
爷爷听到消息,却是长叹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干我们这行的,难免五弊三缺,所谓有因必有果,可能这就是我们的报应吧!”
我爸听到这话,也是坐在椅子上暗暗叹气。
后来,在我六岁那年,我爸受不了村里人的态度,想带我去隔壁的镇上读书,但我爷爷死活不同意,他俩还因为这件事大吵了一架。
我那时候小,只记得他俩在爷爷的房间吵了很久,最后我抵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发现,爷爷坐在床头,表情奇怪的看着我,
见我醒来,爷爷开口对我说:“孙儿,过段时间,你就得跟着你爸爸去镇上读书了。”
我当时刚睡醒,还有点懵,只是眨巴了一下眼睛,表示知道了。
随后爷爷从怀里掏出一个吊坠,一脸严肃的跟我说:
“孙儿,接下来的话你一定要记住,在你走之前的这几天,尽量不要出门,就算出门,一定要告诉我,让我陪你一起去,知道吗?”
我被爷爷的态度和这些话说得心里发慌,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爷爷抬手将手里的吊坠挂在我脖子上并说道:
“孙儿,这个吊坠,以后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摘下来,洗澡睡觉也是!”
我低手把玩着脖子上的吊坠,这是一个白色水滴状的玉石吊坠,里面还包裹着一点红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我爸昨晚和爷爷说了什么,让他同意我离开,也不知道爷爷跟我说的这些是为什么。
只是从那天开始,爷爷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每天愁容满面,眉毛总是紧紧皱在一起,那双眼睛仿佛一直盯着我。
直到我走的那天,
爸爸收拾好行李带我上了去镇上的大巴车,
车开动后,我回头看见爷爷还站在送我的地方一动不动。
车子渐行渐远,爷爷的身影也慢慢消失在视线中,
虽然要去的镇子不远,但因为龙吟村是群山环绕,附近的路全是盘山而建,坐大巴也得三四个小时,
因为那时我还小,虽然是第一次离开村子,但好奇心并没有坚持多久,没看多久我就靠在我爸的肩头上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我爸收拾好行李,带我下了车,
我看着眼前新奇的东西,好奇心压抑不住的想要去探索,可我爸直接拉住了我的手,
我不解的问道:“爸?怎么了?”
我爸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我的手,眼睛仿佛在找什么一样,
我更加疑惑了,问道:“爸,你在找什么?”
我爸没有回答我,只是不停的找寻着什么,嘴里呢喃了一句:“黄牛带路...”
“黄牛?什么黄牛?”
我爸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没什么...”
我虽然不理解我爸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听到这句话,还是不自觉的在附近找我爸说的什么黄牛...
“是那个吗?”我指着远处的一个纸扎说道。
我爸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男人抱着一个纸扎的黄牛坐在路边。
那人约莫四十岁左右的样子,虽然怀里抱着纸扎,但并没有着急赶路,慢悠悠的步伐,好像在散步一般。
我爸低头思索了一会,随后拉着我向那个人的方向走过去。
“老乡,方便吗,问个事?”我爸开口向那个男人问道。
那人没有直接回答我爸的话,反而一直盯着我,那漆黑的眸子犹如寒潭一般深沉,仿佛还飘荡着一层寒气。
我被这眼神盯的心里冒出一股寒意,不自觉的有些害怕,躲在我爸的身后,我爸看那人不说话,便准备再次开口询问。
那人仿佛懂我爸的心思,没等我爸开口,那人摆出热情的态度说道:“老乡是有什么事吗?”
我爸见状再次开口道:“老乡,我们是从龙吟村过来的,想在这租个房子供孩子读书,不知道你这有没有闲置的房间?”
那人听到我爸的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悠悠的说道:“有倒是有,就是不知道你对这房子,有什么要求吗?”
我爸听到这话,激动异常,赶紧回复道:“也没什么要求,就我们父子两人,不用很大,够住人就行。”
“行,我家店铺楼上正好有一间房屋闲置着,有两个卧室,就是采光一般,你觉得怎么样?”那人回复道。
我爸几乎没有迟疑,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那人接着说道:“好,既然如此,那跟我来吧。”
说完那人摸了摸我的头便转身往前走去,我爸牵着我走在后面,路上我爸和那人一直和那人聊天。
从他们的对话得知,这个镇子叫紫云镇,那人名叫胡薄,在紫云镇的东南角胡同里开了一家纸扎店,膝下无子,孤家寡人一个。
不久,我们便到了目的地,门口挂着一个偌大的牌匾,上面写着“纸扎店”三字。
就在我们准备进门之时,胡薄突然拦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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