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勾栏一游
想到就开始干,三人快速吃完早餐,接下来就是商量到底去哪里打探消息,多个选择从路昱霖嘴里说出来,酒楼、客栈、茶楼、勾栏、赌坊……
一旁的姜素霜眼睛一亮:“勾栏!就去勾栏!”
“啊?”
“啊什么啊!就去勾栏,那里人多,必然能打听到消息!”虽然姜素霜看起来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但阿呆看着姜素霜那跃跃欲试的神情,总感觉姜素霜的目的不在此。
在阿呆怀疑的表情下,姜素霜痛快而又独断的决定了晚上的行程。
看着姜素霜哼着小曲、满怀期待地离开,阿呆在后面拉住路昱霖,低声询问。
“勾栏是干什么的地方呀?”
路昱霖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不知道勾栏是干嘛的?”
“怎么了。勾栏很有名吗?”阿呆有些迟疑地说道。
“没有!没有!去了你就知道了。”路昱霖连连摆手,随后又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意味深长地看着阿呆。
阿呆只觉得后背有些发毛,看着路昱霖这副表情,怎么说呢?有种猥琐的感觉。
阿呆如是想着,见到路昱霖打算卖个关子,也不再继续询问,带着满心地疑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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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三人来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小巷,据说这里有整个邵阳城唯一的勾栏。
往深处走了走,来往的人有很多,有的喝的东倒西歪,不知方向,有的儒雅挥扇,与友人笑谈。
姜素霜身穿丝绸蓝袍,绣有竹纹云边,腰间别着翡翠玉佩,看起来价值不菲,手拿象牙折扇,一副贵公子打扮,儒雅至极。
阿呆在最中间,路昱霖和姜素霜分立两旁,二人虽然相貌同样出众却也不及姜素霜气质更胜。
面前这座高楼共有三层,一层大门敞开,门口小厮奋力招呼着来往的每一个客人,门前两座栀子灯立在两旁。
二楼窗户打开,几位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站在窗边,手持锦绣圆扇,掩面笑得花枝乱颤,对着楼下来往的客人抬手笑迎,好几位路过的客人被勾的神魂颠倒,改了心思直入楼内。
三人刚走近一楼大门,一小厮笑容满面地连忙迎上,身形躬腰,神色恭敬,趁着向前几步,偷偷地打量了阿呆三人的服饰。
心有定数,越过最前面的路昱霖,直奔后面的姜素霜,笑容恭敬地伸手相迎,想为姜素霜带路。
姜素霜见状有些发愣,被忽略的路昱霖更是大怒,大步上前,对着小厮直言:“你什么意思?对我视而不见吗?”
小厮见路昱霖气势汹汹,反应过来自己浊了眼,认错了身份,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是这位公子的书童。”
路昱霖闻言更是生气,正想要教训一下这个小厮,被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的姜素霜拦住了。
姜素霜一边笑一边说道:“哈哈…那你…带路…吧!”
小厮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快步走到前面给三人带路。
阿呆在最后也是脸带笑意走到路昱霖身旁,拍了拍路昱霖的肩膀,一副强忍着憋笑模样,看得路昱霖一脸郁闷。
“我不像个公子吗?”
阿呆被路昱霖的一脸认真彻底破功,脸越憋越红,连忙跑远,向着姜素霜的方向小跑过去。
只留下路昱霖还在原地审视自身到底哪里不像个公子了。
三人穿过大门,向里走去,越来越多的声音传来,三人也是看见了一幅壮观的景象。
阿呆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人多,人非常多,从门里走出,面前一座一米高的高台屹立,高台周围布满了木制座椅。
高台正前方最好的那些位置已经坐满了人,嘈杂的交谈声在那里传递,再向外便是环形的三层高楼。
虽然路昱霖还在对小厮的无心之举耿耿于怀,但作为老来勾栏的老手,他还是大方地给了路上的小厮、丫鬟一些银两作为打赏,带路的小厮懂事地在楼上找了一处视野还不错的位置,供三人休息吃茶。
落座点了支酒,路昱霖见姜素霜好奇地来回张望,自己一副怡然自得的潇洒模样。
阿呆一路走来大概也懂得了这是个什么场所,有些拘谨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路昱霖安慰道:“不要紧张,放轻松。”
阿呆口中回应着,可手心还是不住的汗,暴露了他那有些惶恐的心态。
“花魁什么时候出来呀?”姜素霜看了半天,只看到那些男男女女喝酒调情,没见到花魁的半点身影,疑惑的问着路昱霖。
路昱霖,饮了一口酒,闭眼享受了下酒在口中散开的醇厚香味,听到姜素霜问他,回答道:“那还早呢,这会儿场子还没热起来呢,要等那些人,诗作的差不多,有个胜负高低了,才会出来。”
“啊?哦。”姜素霜闻言,失望的叹了口气。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又被那些争得面红脖子粗的人们吸引过去。
那批人似乎饮酒过甚,在那里大声评判着当今江湖谁的武功为当世一绝,几人各有各的看法与见解。
有人觉得仁义山庄老庄主裴元,武功高深,又乐于结交江湖豪杰,助人于危难之间,在江湖上有着“仁义无双”的美称,当为第一。
又有人认为纯钧派掌门姜云,剑术超绝,且教导门下弟子也都以惩恶扬善为己任,也当得起当世第一。
全真派的张才恩掌门,素琴观的墨情师太,等等一系列的绝世高手从这些人的嘴中吐露,都有理由成为当世第一,就在众人唇枪舌战,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时候。
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众人目光移向声音的源头,只见随之而来的,一个剑眉星目的俊朗青年,身着一身黑色劲装,神采奕奕的眺望着在场的人,毫不露怯地走了出来。
“我觉得武功冠绝天下的当属逍遥宗掌门吴邢为第一,三十年前的那场劫难,你们难道忘了吗?”
一听到‘逍遥宗掌门’和‘三十年前的劫难’这几个字,有些人面露不解,有些上了年岁的人却顿时闭口不言,就好像这几个字是什么禁忌一般,不可随意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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