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新年礼物!
收完庄稼后,小儿子去县城里买了好多小麦种子,然后小儿子自己赶着半大的小牛把地都翻了一遍。二儿子不在家,放牛的任务就交给了小儿子,小牛犊也渐渐长得越来越壮实。加上犁地车,轻轻松松就能拉得动地,小儿子仅仅用了三天就把家里地翻完了。秀英也很是欢喜,往年没有牛,人翻的话砸也要翻上十天半个月。现在好了,小儿子自己带着牛就翻完了地,然后小儿子自己一个人又把地里撒上了麦种。秀英已经放手不管家里的农活了,她自打上次迁坟没有把神送走以后。基本就到处给十里八乡看看事,十里八乡有啥事处理不好的,都会来喊秀英。秀英也基本不会推脱,基本来请都会去,属实也给家里挣了不少钱。秀英数了数,不少呢,要是家里有啥大事需要钱。完全是够的,临近过年前一个星期,这一天二儿子回来了。秀英看着二儿子,满脸春风,有心想问问他们两个发展的咋样。可一看儿子这春风得意的样子,瞬间明白这儿子是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有心想再问问,正好这天,邻村幼儿夜啼不止,主人家来请秀英作法,做法前二儿子问秀英为什么还做巫师?秀英告诉二儿子自己做巫师,自己竟然继承了这个行当,是家族和个人的人生目标。秀英还告诉二儿子,其他人想要学习文化首先要跟老师读经文,理解和掌握经文的内容和含义,尤其要熟记经文中古地名、有关典故的来源和传说,重要的是要弄清每部经典的用途,如用在什么祭祀场合、具体祭祀何神、用什么腔调唱诵等等。可是她却莫名其妙的就知道了这些,这只能是老天爷让她去做的 如果她不做。老天爷肯定会惩罚她和她的家人,二儿子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懂。他也无奈跟着自己母亲去帮忙 ,往常是自己小弟去,奈何今天小弟早早就去地里忙活庄稼去了。家里就他一个男人,总不好让自己姐妹去。
二儿子一到地方就和那家人提着家禽和牲畜绕着“夜哭”的孩子转圈让病魔脱身。祈福仪式开始前,秀英开始整理行装,表情肃穆,肩挎法网、头戴法笠、手持法扇,然后开始做法。主人家则抱来一些稻草和棕叶,秀英先扎制一个草屋,再辫制几个形状怪异的草鬼,主人家杀鸡宰猪,秀英将鸡肠、鸡心挂在草屋里面,将猪血滴在草鬼及周边以引诱鬼魂附身,然后手持法扇,面对《驱鬼经》不停地念诵,时而低声吟咏,时而高声呼唤,宛转悠扬,韵味深长。末了,秀英与主人家各抓住草鬼一端,他用刀子割断草鬼象征生者与鬼魂脱离。然后秀英拿着这些东西,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然后找了一处地方烧了。烧完这些东西,秀英就往回走,见身后没有任何黑影。便安心的回主人家,主人家已经开始做饭。秀英便在一旁看着二儿子抽旱烟,就见男主人把崽的半头猪装进了花篮里,鸡则全部做了黄焖鸡。二儿子已经开始咽口水了,三姐家那边穷啊, 二儿子已经足足吃了一个星期的粗茶淡饭了。几个月没有见一点油荤,现在闻到肉的香味,二儿子只感觉嘴里肯定疯狂的分泌口水。然后忍不住又把口水咽下去,秀英看见二儿子动作 ,忍不住白了二儿子一眼。
二儿子连忙喝水缓解一下尴尬,这属实有点给自己母亲丢人。二儿子想着一会吃饭,自己怎么克制一下不给母亲丢人,还好主人家并不在乎这些。二儿子还被主人家热情的招待,主人家热情地给二儿子倒了一大碗白酒。二儿子为了掩饰尴尬直接喝了大半碗,脸直接就红了,秀英更加无语了。早知道她就不带他来了,这真是让她丢脸都丢到家了。秀英急忙吃了饭,便告辞要走,二儿子也尴尬的起身告辞走。主人家连忙起身送客,还不忘给秀英塞了两百块钱感谢费。秀英收了钱,让二儿子背着花篮,花篮里半煽猪肉和 半袋子米。秀英看着满意极了,二儿子则是莫名其妙的心里就不禁想起了兰花。那个小心的人儿,一年到头连白米饭都吃不上几次,更别说肉食这些。莫名其妙的心疼的感觉让二儿子莫名其妙的烦躁,他现在对兰花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秀英等了好多天,可这二儿子却一直不提娶兰花的事,这让秀英郁闷极了,过年前的一天。秀英依旧带所有人到乡集市上,一人给了两百块钱让他们去买了一年到头穿的衣服裤子。等要走的时候一看,就看见二儿子就买了一大瓶洗发水。并没有买新衣服和新裤子,甚至也没有臭美的去剪头发。秀英就觉得无语,这么心里挂着人家,又不说讨人家,她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己这个二儿子了。反正准备已经做好了,现在只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自己老了,不明白这些年轻人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了。二儿子也很郁闷啊!那天他一开心就跟兰花父亲喝高了,结果醒了就跟兰花睡一起了。对,就是睡一起了,而且还是两人都没有穿衣服的那种。这可把他郁闷坏了,喝醉了的他,直接就断片,昨晚上发生了啥他啥也记不得了啊!起床他就穿上自己衣服回来自己家!
他就这样没出息的跑了,对就是跑了!他这些天一直在回忆那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他想不起来啊!初六这天,兰花母亲来了,一大早就来了,二儿子想到自己住她家没少白吃白喝,还有可能睡了他家女儿。心里虽然愧疚,但也非常热情的招待着兰花母亲,兰花母亲酒足饭饱以后,认真地说:“大婶子啊!我家兰花怀孕了,你儿子的,一个多月了,你看啥时候给两个孩子办一下婚事,等肚子大了就不好办了。”二儿子在旁边也听到了,顿时他就只觉得脑瓜子里“嗡嗡嗡”一想到那小小的人,竟然怀孕了,还过得不好,二儿子心里就莫名其妙的难受。秀英听了,先是一愣,然后马上笑的见牙不见眼,连忙从荷包里拿出来两千块给兰花母亲说:“这是礼金,你先拿回去,给置办置办几桌席面。我商量看个日子准备一下,就去迎春花回来。亲家母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她当亲女儿一样疼。”
兰花母亲见秀英这个态度,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她以为二儿子是不想负责跑了。自己今天来最多要几百块钱回去好带兰花去把孩子打了,这种事情村里也经常发生。大不了以后兰花就嫁远一点,没有什么风言风语的,日子也就还是一样的过。却不想秀英家竟然是个负责的,直接就给了彩礼,兰花母亲生怕秀英后悔一样,拿着钱就告辞回去了。秀英让二儿子送一送,二儿子却坐在一旁的草凳上不动,秀英只好起身亲自去送。送到村口,秀英才告辞回家,一到家秀英连忙把大门反锁上。顺便找了一根细竹条,这二儿子今天要是敢不娶,秀英今天就打算打断他的腿。秀英进门直接说:“你娶不娶兰花?”二儿子还没有回过神想都不想直接说:“不娶!”秀英气愤地直接说:“不娶你干嘛要让人家怀上孩子,孩子都有了你说不娶。你有本事做没本事承担啊!你还是不是男人,你这样让兰花以后怎么做人。”二儿子这时候看见秀英背后跃跃欲试的细竹条子,也瞬间清醒了,今天他要是嘴硬不娶。今天非被母亲打死不可,何况他也明白,自己心里是有兰花的便连忙改口说:“娶,娶,我娶的,妈你放心就是了。”秀英听到满意的答案,丢了细竹棍子,去找狗男人商量筹备些什么过几天去兰花家里定亲。
二儿子不禁松口气,压在自己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现在可算是终于放下了。虽然自己还不是特别想结婚,可是自己既然做了,那就必须对人家姑娘负责。接下来几天,秀英开始忙活了起来,兰花已经怀孕。必须尽快的嫁过来,秀英看了一下日子,决定三天以后去定亲“喝小酒”。然后“喝大酒”定在十天以后,留给她的时间不多。秀英第二天一大早就忙活了起来,五女儿也在外面玩还没有回来,四女儿也是。都是些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基本上过年这几天,都不会回家。秀英便只能让二儿子去找他们回来,二儿子更是不情不愿地出去了找自己的兄弟姐妹们。
秀英盘算收拾好以后,就带着小女儿驾着马车去集市上买东西。小女儿开心的手舞足蹈,一路上唱着新学的歌,秀英却一路打算着还要买些什么东西。到了集市,秀英找了一个停马车的地方,让小女儿看着马车,自己就去买东西了。酒、水、油、糖、花生、铺盖、秀英只觉得啥都想给二儿子换新的。没有一会马车就已经满满当当,秀英便只好赶着马车回去,小女儿好奇的看着母亲买了这些东西,不禁开心极了,忍不住说:“妈,能不能给我买一本字典啊!”秀英还在想着需要准备些啥,听到小女儿说话也没有多想便答应说:“好的,闺女,等妈下次来街上看见就给你买!”小女儿开心的坐在马车上晃悠着双脚,开心极了,等妈妈给她买了,她就可以带去学校炫耀了。回到家就只看见四女儿和小儿子,二儿子又出去找五女儿了。秀英也不好怪孩子什么,毕竟大过年的,孩子们好不容易有空玩几天。秀英还是耐着性子说了要给二儿子娶老婆的事情,小女儿开心的拍手手。只有小儿子脸上没有一丝喜色说:“我这里可就只有一千多块钱,根本不够给二哥娶媳妇。等过段时间小麦挂穗子,还要买点化肥回来,妈你最少也要留五百块做家用和买化肥。”秀英一听只觉得无语说:“我自己掏自己钱给你二哥娶媳妇,不用家里钱,你去把村里找头猪,后天我们去你三姐村里定亲要用。要胖一点的!”
说完秀英又掏了三百块钱给小儿子,小儿子接过钱,也不再多话便出门去找猪了,心里盘算着到时候自己讲讲价格,还可以吞下几十块钱。秀英则是准备着东西,毕竟定亲没有多久以后,就要迎亲回来。二儿子的房间也要收拾出来,秀英只觉得简直不要太忙,就差一个人分成两个人来用。忙到晚上,才勉勉强强把明天去定亲的东西准备好。现在只希望亲家能多准备一些东西,那样会好一点,不然自己到时候真的是手足无措。小儿子终于在邻村找了一头猪,小儿子给了人家260就把这头快三百斤的大猪赶回了家。秀英看见满意极了,小儿子也邀功的跟自己母亲炫耀。自己跑了多少多少家,走了多少多少路,才把这头猪赶回家。
秀英也不吝啬地夸了小儿子,小儿子心里美极了,这种又能挣钱,又能被夸的活。干起来真的是太爽了,秀英又问小儿子这猪花了多少钱,小儿子说:“妈花了350,我还对搭进去50,妈你是不是要给我报销啊!”秀英见小儿子这开心的样子,哪里像是倒贴了50,明明是还又挣了50。想着二儿子结婚还要这个小儿子经常帮忙,想着多给他50奖励一下他的积极性也不是不可以。便又从胸口荷包里掏了五十给小儿子,小儿子开心的只盯着那五十块钱。接过手里,还又仔细看了看,不禁开心的想笑出声。又怕被母亲发现,便一脸严肃的收起了钱,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妈还有啥需要帮忙的不,我一定给你做的又快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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