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留命警告
马斌驾驶电动车开车上百米米,随即拐入一条横巷中,前方道路曲折,但能清晰听到汽车喇叭声,距离出口不远了。不过令他更高兴的是,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了,说明已经成功摆脱了追踪者,遂加速朝前开枪。可他开过小巷的岔口时,心生警兆,不久有所反应,两人带车都瞬间飞起,撞上小巷的墙壁,反弹落地。
他没带头盔,当场被撞昏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电动车也倒在一旁,车身上有明显的脚印和裂痕,可见力道强劲。他不知昏迷了多久,醒来之后,头部伤口的流血遮住双眼,视线模糊,隐约看到角落有人,但不是很真切。他知道是遭遇了伏击,对方是敌非友,本能伸手去掏藏在腰后的G19手枪,可是却摸空了。
躲在角落人影这时发话了,语气很平静,“不用找了,枪在我这里,品相不错。”
马斌背靠墙壁而坐,清楚今晚的事情不会善了,恐怕定要分出生死来。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状态,绝非来人对手,但也不想坐以待毙,暗中积蓄力量,自信苦练二十年的丧门脚,必定有一拼之力。他不能正面和对方硬拼,需要等待时机,因此开口和对方交谈,拖延时间,“你是豪哥的人吧?”
来人正是边锋,跟着马斌进入小巷,然后窜上民居的屋顶追踪,寻机飞身而下,一脚踹飞了目标。豪哥不想出人命,所以他踹中了电动车,否定马斌现在已经是死人了。他没发现小巷中有监控摄头,但还是躲在暗影中回答马斌,“没错。”
马斌的气力逐渐恢复,却故意吃力地继续发问,“听说豪哥新收了一个马仔叫边锋,就是你吧?”
边锋不置可否,“别浪费时间,太子强在哪儿?”
马斌连连摇头,“我很长时间没见过老板了,不清楚他在哪里。”
边锋无声冷笑,“五秒钟,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马斌的气力恢复八成,暗自聚力于右腿,继续示弱于边锋,“五秒钟太短了,让我好好想想!”
边锋赖得回答,开始读秒,“四秒……三秒……”
马斌急得连连摆手,喘息着表示知道太子强常去的地方,但随后声音渐弱,不走近很难听清楚。边锋眉头微皱,本能迈步靠近马斌,侧耳想听清楚他说什么,结果异变突发。坐在地上马斌突然跳起,右腿同时踢出,劲风破空,直奔边锋胸口袭来,快如电闪。可边锋反应更快,身影一闪不见,显然是早有准备。
马斌十拿九稳一脚踢空了,不及变招,耳中就传来清晰的骨骼断裂声,接着剧痛传来,当场倒地不起。他的右腿膝盖被踢碎了,就算能接好也废了,再也无法使用丧门脚了。他疼痛难当,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他也清楚自己成了废人,心痛更大于身痛,忍不住冲边锋大声叫喊,“杀了我!杀了我!”
边锋对此毫不理会,也未再靠近马斌,身影快速消失在小巷的黑暗中,远远传过话来,“回去告诉太子强,海都市不欢迎他,不怕死尽管来!”
他绕行走出小巷,在街边的小店买了一瓶冰镇矿泉水,边喝边等阿德。他刚打过电话, 阿德已经安全离开了云上仙宫,消防人员也查清火警是假的,混乱的秩序正在恢复中。马斌的手下伤的不轻,其中一人估计不死也是重伤,但他们绝不会报警,江湖事江湖了。马斌是彻底废了,不过太子强是否接受警告却很难说,有待观察。
阿德五分钟后驾车赶到,接上边锋返回酒店,今晚任务有惊无险,顺利完成。阿德很谨慎,驾车在市区绕行,暗中查看有没有跟踪着,嚼着口香糖问边锋,“你确定马斌废掉了?”
边锋眉头微皱,“怎么,不相信我?”
阿德摇头,“没说不相信你,只是豪哥要确凿的证据,空口无凭,我也不好交差。”
边锋取出手机,调出现场拍摄的照片,放在扶手箱上,让阿德自己看。雷克萨斯轿车遇到红灯,阿德停车等候,拿起边锋手机查看。马斌倒地不起照片很清晰,右腿膝盖处一片血肉模糊,外行也能看出伤得极重,恐怕治好也落个残疾。他很快把手机还给边锋,开口叮嘱,“把照片发到我手机上,然后删掉,不留证据。”
边锋接过手机点点头,开始发送照片,同时问阿德,“马斌丧门脚相当厉害,你挨了一脚居然没事,原来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阿德马上摆手,“什么深藏不露的高手,就是小时候跟庙里的和尚练过几年金钟罩,比普通人皮糙肉厚一点罢了。”
边锋清楚阿德没说实话,金钟罩可不好练,没有十年以上功夫,绝对挡不住马斌丧门脚,而且还能行动如常。他之前对豪哥的手下较为轻视,认为没什么厉害人物,不料今晚阿德却让他刮目相看。他此刻反倒要多谢马斌,一记丧门脚便试出阿德不一般,真是人不可貌相,今后必须多加小心。
第二天,边锋早上九点起床,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肩挎胸包,开门而出。他乘坐电梯抵达酒店负二层车库,驾驶奔驰E260L运动轿车离开酒店,前往状元楼吃早茶。阿德昨晚送他回酒店时,叮嘱这几天低调行事,同时保持警惕,防止太子强报复。豪哥没杀马斌,明显留有谈判的余地,不想和太子强直接火拼,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边锋需要及时将这个情况通知苏梅,也清楚专案组一直在暗中监视保护自己,只要自己离开酒店,对方必然会想办法联系自己。他目前不能主动和专案组联系,防止豪哥也派人暗中监视,暴露卧底的身份。他现在还没有完全获得豪哥的信任,否则不会让阿德出面安排任务,显然是不想落下什么把柄,很是谨慎。
不过马斌被废,豪哥和太子强之间矛盾就彻底公开化了,谈判解决的可能性不大。双方一旦展开火拼,自己机会就来了,可以尽快找到太子强犯罪的证据,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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