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商店
边锋随后丢掉搜缴的冲锋枪,换上自己冲锋枪,及时更换弹匣,开始搜索现场。袭击者全部被击毙了,尸体倒卧在三楼和二楼之间,身上弹孔明显,血腥味刺鼻。尸体都穿着黑色雨衣,惨白色的骷髅面具遮挡面部,看不到相貌。他没时间查看这些人的真实相貌,直接靠近倒在三楼大门的前中年男子,短袖白色衬衣和黑色西裤很是显眼,有别于周边的尸体。
中年男子体格很是健壮,胸腹间有多个弹孔,鲜血染透了白色衬衣。他还没有死透,左手握着一支格洛克17型手枪,弹匣内子弹已经打光了,处于空仓待机状态。他口鼻渗血,仍睁着眼,注视边锋靠近,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边锋判断此人应该是司机兼保镖,肯定不是廖冲的,但其老板身份必然很重要。
他清楚中年男子没救了,靠近后蹲下身来,凑到他面前,侧耳想倾听对方说些什么。中年男子正是司机老张,尽管不认识边锋,但也看出他并非袭击者,想让他去帮助张蓉,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伤势极重,不久便断气了,什么也没说出来。边锋开始对中年男子搜身,找到了门禁卡和对讲机,G17手枪已经打光了备用弹匣,不过子弹跟MP5A3冲锋枪的通用,遂带走备用。
他稍后用门禁卡打开三楼大门,持枪进入搜索,走廊两侧有应急灯照明,无需打开冲锋枪上的战术枪灯。他沿着走廊谨慎而行,没走出多远,装在战术防弹背心弹匣包内对讲机便响了,声音很清晰,是个女人。他马上就听出是张蓉的声音,看来中年男子应该是她的保镖兼司机,廖冲今晚就是来见她的。
他没有回应,调大了对讲机的音量,可以听到雨声,表明张蓉此刻已经离开云上仙宫了,仍在外面。他判断三楼一定有隐秘通道连通外面,但眼下没时间搜索,遂果断后撤,准备从后门离开,绕行云上仙宫的外围查看。他快速后撤,穿越楼梯间的尸体时,顺便搜走六个冲锋枪弹匣,塞入战术背包内备用,同时也可以给G17手枪补充弹药。
他飞快下楼,走出后门,沿着漆黑小巷快步行进,没有跑动。巷口附近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内应该留有司机,直接跑动会引起对方注意,欲速则不达。他仍穿着黑色雨衣,拉起丢命,骷髅面积遮住整个面部,只露双眼,冲锋枪斜跨胸前。他将对讲机音量调制最小,防止被留守车内袭击者听到,商务车肯定不止一辆,暂时看不到第二辆。
他不久走到巷口,果然看到巷口两侧停着奔驰商务车,车内均有司机留守,黑暗中能够看到身体的轮廓。他镇定如常,直接朝距离最近第二辆奔驰商务车走去,靠近驾驶位。司机同样身穿黑色雨衣,白色骷髅面具隐藏在兜帽下,相当吓人。他走到驾驶位车门前,司机已经落下车窗,开口询问什么事情。
他故意沙哑嗓子小声嘟囔,对方根本听不清楚,本能侧头靠过来。他果断出手,双手抓住对方头部,大力扭动,颈骨的折断声清晰响起。司机当场毙命,一声未吭,脑袋斜垂胸前,不是活人能摆出来的姿势。前方商务车司机发现后方有异常,但雨水打湿了外后视镜,看不清楚具体情况,当即拿起放在扶手箱上的MP5A3冲锋枪,准备开门下车查看。
边锋当然不会给对方下车的机会,迅速举枪瞄准前车驾驶室全速开火,瞬间清空一个弹匣,大量弹壳飞落积水的地面上,滚动不止。他麻利更换新弹匣,持枪弧线行进,及时靠近前车的驾驶位,车门和车窗上遍布弹孔。司机低头靠在方向盘上,雨衣背部有明显的弹孔,身体垂死抽插,睁着双眼,但眼神已经没了生气。
边锋点射补枪击毙司机,没有搜查,转身离开,快速回到第二辆商务车前。他打开车门,解开死去司机身上安全带,把尸体弄下车来,拖入小巷内隐藏,留在车内不安全。 他处理好尸体,快速上车,遥控钥匙就放在扶手箱里,直接按一键启动,当然要踩住刹车。他没工夫检查车况,张蓉可能已经驾车离开,对讲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动静了。
他把对讲机音量调大,开始熟练倒车,街道不宽,奔驰商务车无法掉头。他不清楚张蓉的具体位置,估计就在云上仙宫附近,而且廖冲应该和她在一起,后者才是自己的目标。他盯着中控台液晶显示屏快速倒车,不过街道有曲折,暂时看不到路口的情况。雨仍在下,势头有所减弱,打在车顶的天窗上,声响清晰可闻。
张蓉站在小超市的门前,偷眼查看外面街道上情况,暂时没有发现异常,遂取出钥匙开门。三楼的隐秘通道可直达小超市的库房,大门的钥匙她也有,没安卷闸门,就是为了方便进出,尤其是夜间,不会发出明显声响。她的备用车就停在不远处的街边,是一辆白色大途观,七八成新,很不起眼。
她从超市内找了件一次性雨衣穿上,拉起兜帽,推门而出。廖冲也穿上了一次性雨衣,紧跟着走出超市,冲锋枪斜跨身侧,高度戒备。她冷静关好超市的门,并重新锁上,不留任何可追查的线索,相当谨慎。她始终呼叫司机老张未果,清楚应该是凶多吉少了,遂果断丢掉了对讲机,快速撤离,不能让老张白死。
张蓉冒雨带头而行,穿过空寂无人的路口,沿着街边行进二十米左右,抵达白色大众途观车前。她已经取出了遥控钥匙,没靠近前便按下开锁键,此刻直接开门上车,坐在坐在驾驶位上。廖冲则直接坐后排,副驾驶位太过显眼,自己还带着冲锋枪,容易暴露,坐在后面更便于观察车外情况,很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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