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了解剧情
比起扎克斯，克劳德的情况明显很不乐观，他因为魔晄中毒陷入了深度昏迷。离开神罗别墅之前，扎克斯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翻出一套1st的制服，桃乐丝有些尴尬的转过身，扎克斯替克劳德换下被魔晄浸透的衣服，将制服套在了克劳德身上。
“虽然有点味道，不过暂时也只能这样了。”扎克斯抓了抓头发，随后坐在了克劳德身边，小心翼翼的扶着克劳德，让他靠在了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迪特瑞尔杀死了萨菲罗斯。”桃乐丝观察了一下相言，见相言一直在翻看着从实验室找到的文件，似乎对于他们的对话没什么反应，这才继续说下去，“宝条想重新复刻类似萨菲罗斯，所以你们和尼布尔海姆村的居民全部成为了他的实验品，被加入进了杰诺瓦计划。”
“迪特瑞尔……杀了萨菲罗斯？”扎克斯侧过头看向相言，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可是当时迪特瑞尔不是和萨菲罗斯一起……”
相言握着实验报告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他看完了手中的报告，然后抬手将报告递向了扎克斯的方向。这两份报告分别记录了扎克斯和克劳德的情况，并且写明了两人是这次实验的失败品。扎克斯是因为身为特种兵体质强横的原因，所以对杰诺瓦细胞的耐性很高。克劳德则是因为体质太弱，出现了魔晄中毒的情况，加上此前受到了重创，因此被判断为身体机能几乎不可能恢复。
确实，看见自己曾经最崇拜的人杀死自己的亲人，还伤害了蒂法，最后又被重伤。相言抬眼看向克劳德，那个时候克劳德才十六岁啊，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应该是相当痛苦的回忆。
“杰诺瓦……萨菲罗斯的妈妈……那到底是什么？”扎克斯似乎回忆起了之前尼布尔海姆的一切，他抬眼看向相言，似乎想从相言那里得到答案。
“抱歉，很多事情我们没有办法告知，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扎克斯，你只需要知道，神罗跟你认知中的完全不同。”桃乐丝接过话茬，说完这句话又微微摇了摇头，“神罗就是这个世界的吸血鬼，吸取着星球的生命，同时也是在把人类的未来推向毁灭。我们都是神罗的弃子，神罗会将一切对自己不利的因素摧毁。”
“如果是这样的话，返回米德加会不会很危险？”扎克斯又看了一眼克劳德，“大家没有必要为了我涉险。”
“不。”相言坚定的摇了摇头，他看向扎克斯，“去见……爱丽丝。”
原作中，扎克斯至死也没能见到爱丽丝最后一面，所以爱丽丝后来看见了克劳德才会感到亲切，因为克劳德继承了扎克斯的记忆和意志。
“放心吧，神罗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不会对我们出兵。”桃乐丝朝着扎克斯笑，“只要他们没有杀死迪特瑞尔的把握，他们就不会派兵。”
“啊……”扎克斯似乎有些感叹，“真不愧是迪特瑞尔！”
似乎是因为桃乐丝说的原因，回米德加的一路也还算顺利。确认没有神罗士兵跟随，扎克斯一下飞机就决定去教堂跟爱丽丝见面。
相言也没有多说什么，为了防止神罗的军队突然出现，他拜托杰内西斯先将桃乐丝和克劳德送回他家，这才跟着扎克斯前往教堂的方向。看着扎克斯和爱丽丝终于见面，相言缓缓地退出教堂，坐在了教堂外的阶梯上。
相言靠在教堂门外望着天空发呆，想着原作中最后也没能见上一面的两人，一时间有些感叹。无论最后扎克斯是否能够活下来，无论他做的这一切是否有意义，总算是减少了一些原作之中的遗憾。
“你不进去吗？”杰内西斯不知何时重新来到了教堂附近，他缓缓走到阶梯上，坐在了相言身边，随后偏头看向相言。
“不。”相言摇了摇头，这种场面他进去干什么，当超高瓦数的电灯泡吗？
“我准备回巴诺拉。”杰内西斯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看见你活着，感觉还不错。”
“为什么？”相言不太理解杰内西斯为什么突然又要离开，他伸手指了指杰内西斯的肩膀，“会......严重。”
“你自己说的吧，我不会死。”杰内西斯冷笑一声，不过他没有继续把话题延续下去，“那个叫桃乐丝的女人，之前不是说有个奇怪的东西盯上了萨菲罗斯，你接下来应该要去解决那个东西吧？”
“嗯。”相言抿了抿唇，按桃乐丝的说法，杰内西斯在剧情里确实没死。但是杰内西斯现在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劣化也有所缓解，相言想不明白杰内西斯在这个时候离开的意义，“一定......要走？”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你做这些事的意义。”杰内西斯收回目光，他眉头微微皱起，“但是神罗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你。”
“嗯。”相言点点头，“但是......”
“虽然很难理解，但是你也是有感情的啊。”杰内西斯上下打量了相言半晌，随后收回目光，“所以如果无法达成心中所愿，你会很难受的吧。”
“......”相言闻言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他现在确实能够控制毁灭之力，但是他很清楚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就像桃乐丝所说，毁灭之力确实能够将劣化控制住，说不定也能清除掉杰内西斯体内的杰诺瓦，但他确实没把握将力量释放进别人的血液中，他没有那么精细的掌控力。
“活着才有希望，所以我会活下去。”杰内西斯缓缓站起身，“迪特瑞尔，你也要活下去。”
“嗯......”相言也站起了身子，杰内西斯应该是已经打定了主意。
“我之前回米德加的时候看见了萨菲罗斯。”杰内西斯回头看向相言。
“什么？”相言微微一愣，杰内西斯也能看见萨菲罗斯，因为杰内西斯体内也有杰诺瓦细胞吗？
“应该是尼布尔海姆的村民。”杰内西斯似乎猜到了相言在想什么，“被植入了杰诺瓦细胞，他们应该是接到了某种特殊指令，比如聚合。”
相言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他决定等回去以后就找桃乐丝要有关FF7的全部资料，不管是否能记住。
“原本他们作为失败品的话是没什么问题的。”杰内西斯抬眼看向头顶的米德加圆盘，“但是既然扎克斯醒着，神罗一定会想办法追回这两个家伙。如果你接下来要面对很难缠的对手，神罗肯定会趁机对你动手。”
“我知道了。”相言重新睁眼看向杰内西斯，他知道杰内西斯是在提醒自己，或许这也是杰内西斯准备离开的原因，“谢谢。”
“说什么谢谢。”杰内西斯转身朝着一侧离开，羽翼在他身边展开，“野兽们的战争把世界末日带来之时，女神飞舞，从天而降。展开光与暗的羽翼，携同祝福之赠物。”
这跟之前相言所想象的单纯的宝宝巴士不同，相言之前想着自己至少还能护住杰内西斯和扎克斯他们，但杰内西斯说的不无道理。异端审判厅本身的等级极高，相言也不知道如果异端审判厅作为世界boss出现会怎么样。而且还有神罗在那里虎视眈眈，如果是一般的情况，相言并不担心神罗，但如果在攻击异端审判厅的时候被神罗偷袭，一切就不太美妙了。
异端审判厅的攻击模式是什么样的相言完全不清楚，相言甚至都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一定能解决它。这可不是什么副本boss，这可是超了N个版本的功能型boss，虽然用世界boss来形容更加贴切一些。相言之前想在异端审判厅前往大空洞之前阻截它，但现在相言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好办法。世界boss的特点就是攻击范围大，伤害极高，如果它在受到攻击后进行还手，势必会波及到城市，到时候别说神罗了，只怕整个米德加都得遭殃。
还是自己想的太过简单了，相言又回头看了一眼教堂的大门。他现在能够操控毁灭之力覆盖在人体外围，使得周遭的一切攻击失效，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是绝对安全的。连迪特瑞尔本身在操纵力量的时候都会出现溢出，何况是自己。
......
相言站在三楼房间掀开窗帘往外看了看，神罗应该是知道他们的行动，只是目前一直没有派出军队。倒是有塔克斯成员最近在房子四周转悠，不过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安凡赛尔。”相言放下了窗帘，呼叫安凡赛尔，安凡赛尔因为盖亚的街道上没有大型电能，所以无法长时间的在外显形，但相言还是能和他进行交流，“计算一下异端审判厅到达这边的时间。”
“明白。”安凡赛尔很快回复了他，相言深吸一口气，他找桃乐丝要了资料库权限，他拿到了有关桃乐丝之前储存在资料库的所有材料。
相言接下来准备研究一下FF7全剧情和瓦莱的设定，目前的情况对于他来说有些复杂了，虽然桃乐丝现在一直跟在他身边，但他认为总归是自己心里有底才是好的。
就像当初拉斐尔告诉他，要学会独立思考。相言自己也知道，不管是比智商还是比什么，自己都很一般，或许自己本体穿过来的话，真的就是那种出场一集就挂掉的角色。谁让他运气还算好呢？相言有些自嘲的想。
接下来的几天，相言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找到了纸和笔，对这些资料的重点进行了记录。原作中，扎克斯带着克劳德逃亡了接近一年的时间，然后在神罗军队的追捕下力竭而亡，扎克斯实力下降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杰诺瓦细胞的注入，他原本实力已经很强了，似乎是因为杰诺瓦导致了体能暂时的下降，从而被神罗军队消耗致死。
虽然决定不跟着剧情走，又有桃乐丝的推测在前，但相言现在只想做好迎接最坏打算的准备。相言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但即使是现在，他每每听见萨菲罗斯的名字，或者说只要想到萨菲罗斯，心脏就像被一只手狠狠的捏着，让他难以喘过气来。
相言很害怕会出现类似的情况，比如自己明明改变了剧情，但世界却控制他杀死扎克斯来完成原本的剧情。
“大人，你一直这样紧绷着，可能会出问题。”安凡赛尔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响，但相言没有接话，他看着眼前的光屏，一点点的翻着桃乐丝在系统里储存的资料，看着原本游戏的剧情线走向。
恩利格尔的武器名为混沌，虽然桃乐丝告诉相言混沌可能代表天地之初的状态，但相言不这么认为。游戏里的任何设定都不可能脱离游戏本身，也就是说即便是真正的混沌，也不可能逃出世界的范畴之外。一旦剧本生成，那么无论是天地之初还是别的，系统只会跟着剧本推进。
相言听见房间外传来的动静，似乎是桃乐丝正在跟扎克斯谈着什么。相言没有继续听下去，他继续翻动着光屏整理自己目前已知的所有信息。他现在不仅要面临的是萨菲罗斯，还有瓦莱黑洞扩散完毕时所带来的一切后果。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迪特瑞尔。相言似乎慢慢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了，就像恩利格尔说的，迪特瑞尔属于瓦莱，而他现在属于盖亚。或许扮演着同样的角色，但要走的路截然不同。
迪特瑞尔如果真的按照剧情走到最后，走上毁灭世界的路，自己会怎么样？相言翻看着有关伊萨尔的所有记录，判断着如果萨菲罗斯身体内残留有毁灭之力，自己是否也可以像他一样对他进行定位联系。
“我觉得您的思考方向其实是有可能的，但现在的问题是，您见到的萨菲罗斯并不是本体，而是杰诺瓦。”安凡赛尔指出了目前的情况，他也明白相言在担心什么。
“嗯。”相言点点头，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光屏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发呆。
“萨菲罗斯能够承受伊萨尔的侵蚀这一点其实很好解释，我们可以先用星尘和伊萨尔来进行解释，按照世界之初，星尘和伊萨尔原本是一体就能说明。星尘是旧神死亡后分散的神力，与伊萨尔也算同源，只是意志方向不同。目前星尘和伊萨尔唯一的差距就在于，伊萨尔并未被分裂开，它是一个完整的力量个体。”安凡赛尔调整了相言面前的光屏，光屏上的图像正在根据他的话改变着状态，“按您的想法，杰诺瓦和星尘都可以算作寄生类的病毒，会通过吞噬宿主的细胞无限分裂繁殖，直到将宿主改造成为超乎于人类之上的存在。它们都有一个非常显着的特性，那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能够控制人类的思维，如果当初战败的是迪特瑞尔，那么伊萨尔大概率也会四散成为‘星尘’一样的存在，因为力量根源分散而导致致死率下降，完全有可能在寻找宿主的过程中不断吞噬，直到聚合成为新的‘迪特瑞尔’。”
“嗯。”相言再次点头，他明白安凡赛尔的意思。杰诺瓦并非是真正的萨菲罗斯，它是根据萨菲罗斯存留的意志在行动，所以即便相言真的能够那样细致的操控伊萨尔，也无法和尚未苏醒的萨菲罗斯进行沟通。
其实三种能量是类似的存在，之所以出现之前的认知偏差，说白了还是因为世界观的不同导致认知不同。就像萨菲罗斯和迪特瑞尔都是boss类型的角色，他们之间是有共通点的，只是迪特瑞尔在黑化时被恩利格尔拉了一把，所以他还没有完全的走上反派路线。
相言也想拉萨菲罗斯一把，可是盖亚的剧情线硬生生的把他拽走，留下萨菲罗斯孤立无援。所以相言能够想象到真正剧情到来的时候，迪特瑞尔不得不杀死恩利格尔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迪特瑞尔或许也会跟萨菲罗斯一样彻底陷入疯狂。
“确认一下巡回法庭第一次登陆会在哪个方位。”相言从椅子上站起身，推门离开了房间，桃乐丝和扎克斯都转过头来看向他，相言微微朝着两人点头，他准备去看一下克劳德。
路过扎克斯的时候，相言伸手拍了拍扎克斯的肩膀，不得不说不愧是男主啊，接受事实接受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相言走进房间，快步来到床边观察了一下克劳德的状态，伸手在克劳德额头上探了探，克劳德没有发烧，只是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像是精神遭受了冲击。克劳德接受的杰诺瓦细胞显然比他更多，而且目前的情况应该是杰诺瓦保住了克劳德一条命。
杰诺瓦显然无法修复精神方面的受损，它只能在克劳德死亡边缘把克劳德拉回来，这也跟星尘类似。玩家扮演的主角也是受到了重创，濒死之际被星尘拉了回来，而后才是角色一步步压制星尘走上变强之路。这样一想还真是雷同，相言收回手，微微叹了口气。
“很担心吗？”扎克斯也来到相言身边。
“没有。”相言直起身，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抱歉，之前不知道神罗的所作所为，还对你们说出那样的话。”扎克斯抓了抓头发，他低下头看向克劳德，“你和萨菲罗斯关系那么好，出了这样的事，一定比谁都难过。”
“......”相言没有接话，扎克斯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不该提这件事，他尴尬的咳了两声。
“不过，神罗一直没有派兵过来啊。”扎克斯转移了话题，他用手撑住下巴，“而且我感觉我现在的状态不太对，体力好像下降了很多。”
神罗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如果只是普通的特种兵，他们大概会派兵追过来，但是面对拥有范围技能的相言，他们显然不会派人来送死。
不过原剧情还真是扑朔迷离，追杀两个人追杀了那么久，最后杀了扎克斯却留下了克劳德，着实有点不科学，但是游戏剧情一般都是不科学的。
“迪特瑞尔，我发现最近跟你说话你总走神。”扎克斯凑到相言眼前，打断了相言的想法。
“嗯。”相言倒是也没给自己找借口，自己确实最近用脑过度，虽然用脑过度但好像还是没给自己找到什么能够解决一切的方案。
“巡回法庭将在两个月后进入盖亚海域，四个月后正式登陆盖亚陆地区域，初步计算，异端审判厅将先登陆哥布林岛，然后跨海继续前往北方雪原。”
安凡赛尔的计算出来了，相言闻言顿了顿，随后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动方案。现在的情况不能丢下扎克斯和克劳德，而神罗又很可能在这个时候对他出手。所以之前才说接下来是宝宝巴士计划啊，虽然杰内西斯走了，目前情况从一拖三变成一拖二。
相言长叹一口气，颇有些惆怅的看向扎克斯，扎克斯不明所以的和相言对望，“怎么突然这样看我？”
“没事。”相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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