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希望与英灵之墓（下）
“这样的特权也属于您，无论您现在是人类还是神，都改变不了您是毁灭之神的事实。”莉莉娅还在试图说服相言，她将随意的掌控这些玩具的生命称之为特权，见相言毫无所动，她又自顾自的下了一个结论，“我知道了，您现在是人类，大概忘记了身为神明之时被世界所抛弃的绝望吧。”
我知道迪特瑞尔很绝望，我不需要你来提醒。
“您还记得他们是怎么对您的吗？您还记得被关在瓦莱帝纳的那些年吗？明明您才是受害者啊，这些人类却在您被关起来之后将整个世界命名为瓦莱帝纳。明明您成功地杀死了斯塔尔特成为了新一代的神王，他们却还是固执的认为是斯塔尔特赢得了战争，不管事实如何，从一开始他们就觉得您必定会失败。”莉莉娅的脸还是那副诡异的模样，她抬起双手，四周的玩具因为她的动作朝着相言跪下，“但是我不一样，我会坚定地选择您。我们生来就应该属于同一阵营，像人类这样无知而弱小的东西，就算全部死光也没有关系的吧！”
“你指不定有点什么大病。”相言实在不想跟莉莉娅多费口舌，莉莉娅的思维方式就跟人类不同，强行跟她沟通只能气死自己。
既然无法沟通，那就不要沟通。
莉莉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的脸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只是她似乎理解不了为什么相言还是这样油盐不进。
“你，给毁灭大人死一个看看。”莉莉娅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其中一个玩具熊，随后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唇前，“既然您现在非要站在人类阵营，那我只好强行唤醒您的绝望了。”
“莉莉娅大人，不要啊！”玩具熊的脸上仿佛出现了惊恐的表情，它看向莉莉娅。
“别浪费时间，快去死啦，喂喂，倒计时咯。”莉莉娅戳了戳飞在自己一旁的蝙蝠。
“十...”蝙蝠有些无奈的开始倒计时。
“等等，莉莉娅大人，怎么能这样？”
“九。”
“您不是说我是您最喜欢的玩具吗。”
“八。”
莉莉娅并没有因为玩具的话语而让蝙蝠停止倒数，她微笑着看着相言：“被魔化过后的灵魂，是没有办法转世的。他们不再是人类，也不属于恶魔的阵营，仅仅只是......我们的玩具。”
“七。”
“莉莉娅大人！”
相言皱着眉头看着莉莉娅：“有话直说。”
“六。”
“被魔神宣布死刑的玩具。”
“五。”
“比如现在这样的情况，连灵魂都不会留下的。”
“四。”
“亡者之枪并不能长时间的储存人类的灵魂，即便是恩利格尔出手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三。”
相言睁大眼睛，转头看向即将步入死亡的那只玩具熊。
“二。”
“您猜到了吧，我来这里的目的。”
“一。”
“我会把他们全部都改造成玩具，然后让他们去死。”
玩具熊随着莉莉娅的动作在空气中砰的一声变成一堆彩带。彩带在空中缓缓飘落，如梦似幻，但相言却感受不到美好。
他仿佛听到了玩具熊里面灵魂的哭喊声，他伸着手求自己救他们，求自己让他们变回人类。
“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棒？拯救人类希望的战士，最终会成为魔神的玩具，然后，嘭~”莉莉娅双手捧在胸前，然后猛然摊开，仿佛有一个气球在她手中爆炸，“您要怎么办呢？或者说，您打算如何阻止我？”
“你...”相言气的浑身发抖，他瞪着莉莉娅。
“毁灭大人，您为什么要生气呢？”莉莉娅双手环在胸前，做出一副十分无辜的表情，“没有关系，等您全部都记起来，您一定会很喜欢我给您准备的游戏。”
相言没有回答，只觉得原来在动漫里看起来还挺带劲的病娇，到了现实里怎么就这么讨人嫌。
身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看起来是时间快要到了。
“您又疼了吗？怎么办怎么办？”莉莉娅看见相言身上重新显现的伤口显得有些惊慌，随后她再次挥挥手，更多的玩具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但是我不会再让您回去了。”
你到底是想让我活着还是想让我死啊？
就是说，有病得治啊！
早治早好啊！
迪特瑞尔，还是你亲自来收了这个妖孽吧！
我真的吃不消啊！
相言被玩具们团团围住，似乎是因为莉莉娅的喜怒无常，所以玩具们也仅仅只是围住了相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无论相言怎么攻击，它们都没有退一步。
相言有些无奈的低下头，看着身上的伤口重新裂开，这都开始玩人海战术了。
虽然它们不动手，再拖下去，自己真的可能失血而亡啊。
“还真是，爱的热烈啊。”相言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杰内西斯走出了光柱，只是他身后的人影让相言松了口气。
“萨菲，你还好吗？”相言有些惊喜。
“嗯......”萨菲罗斯看向相言，见到相言身上的伤，眉头微微蹙起，“怎么回事？”
“又是迪特瑞尔的狂热粉丝什么的吧。”杰内西斯朝着莉莉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不过看起来，就算是迪特瑞尔也解决不掉她。”
“怎么？羡慕？”相言强撑着身子，只是他真的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让给你你要不要？”
“哼。”杰内西斯笑着摇头，“还是你自己享受吧。”
话音刚落，萨菲罗斯就朝着相言的位置冲了过去，杰内西斯负责清理一些外围的玩具，只是玩具数量太多了，他们暂时无法靠近相言的位置。
“换个玩法吧。”莉莉娅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人类战士拯救圣骑士的剧本怎么样？”
萨菲罗斯微微蹙眉，但他没有理会莉莉娅的自言自语。
果然，面对这种疯子不接话是最好的选择。
相言的呼吸逐渐加重，早知道自己废话也少一些就好了。
一道柔和的白光落在了相言身上，相言微微抬眼，只见贝露儿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她身上亮着圣洁的光。
“喂喂喂喂！我在这呢！”巴罗举着一个大盾朝着玩具堆冲了进去，弗雷手中握着一柄剑紧紧跟在他身后，安格和薇拉各举着一根法杖，朝着四周的玩具施展攻击魔法。
“前辈？您怎么......”相言伸手握住了贝露儿的手，他从贝露儿的手掌透过去看见了自己的手。
“没关系，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贝露儿一边替相言治疗一边抽回自己的手，“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
“最好的结果？”莉莉娅看着五人的出现猛地抱头哀嚎起来，不多时，她再次抬起头，“我要把你们全都变成玩具！”
“轰”
一道雷光不知从哪里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莉莉娅袭去，莉莉娅没有躲避，她站在那里，整个人被雷劈的焦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改造你们？”莉莉娅身上的焦黑逐渐褪去，她近乎癫狂的看向五人，“你们燃烧了灵魂？”
“前辈，这样下去你们会......”相言想要阻止贝露儿继续治疗的行为。
“都说了没关系的。”贝露儿微微摇头，她举起法杖，法杖顶端的宝石散发出更加强烈的光芒，几乎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其中，“我们不想变成那样的怪物，比起被动的等待异化，不如用尽力量再次和魔神战斗。”
“对啊对啊，我才不想变成那种怪物。”巴罗也咧嘴笑着，他再次举盾砸向身边的一个玩具士兵，“虽然这次海利格尔没能参加，但是跟你们一起战斗也是一种幸事。”
“加油啊！别输给那些家伙！”安格的手握成了拳头，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是啊，寄托着人类希望的英魂们，又怎么甘愿成为魔神的玩具？
“嗯，加油。”相言重新握住怜悯，“海利格尔还在外面等着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相言挥剑砍碎了一只准备朝薇拉攻击的猴子。
即便那只是记忆，但他也确实一直守在英灵墓里不是吗。
“是吗？”弗雷一剑将巴罗盾前的一个玩具砍成两半，“这样我们也就放心了。”
几人的出现让战局瞬间扭转，莉莉娅许久都没有再次开口说话，她沉默地望着空间内的战斗，似乎有些生气了。
“那么，这就是您的选择吗？”莉莉娅开口吸引了几人的目光，她不再是先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现在的表情阴沉无比，四周的玩具随着她的话音一个个破碎，“选择站在人类那边，我是那么的喜欢您，你却没有选择我呢。”
“虽然对女孩子说这样的话很抱歉。”相言抬起头对上莉莉娅的目光，“但是啊，我很讨厌你。”
“讨厌我？”莉莉娅的表情再次扭曲起来，她仿佛疯了一般抱住自己的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疯婆子。
这是相言对莉莉娅的评价，哪怕莉莉娅的外表再怎么光鲜亮丽，但相言知道自己是没法和这个家伙达成任何共识。
“够了，我玩腻了。”莉莉娅缓缓放下双手，“你是因为那些人类所以才拒绝我的吧？”
这家伙的脑回路确实跟一般人不一样啊。
“但是没有关系。我会杀光他们，然后带您回去。”相言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见莉莉娅亲自动手将杰内西斯击飞出去，无数利刃再次在她身边出现，只是杰内西斯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
你是不是跟杰内西斯有仇？你为什么专挑杰内西斯抽？
“杰内西斯！”相言朝着杰内西斯的方向快速跑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莉莉娅的攻击几乎是瞬息之间，哪怕他再怎靠近也没有能力阻止。
相言只能看见杰内西斯那个方向因冲击而冒起的烟雾。
莉莉娅微微皱眉，她能感觉到黑烟之中有什么出现了。莉莉娅感到有些不安，作为魔神，她不应该感到不安的。
这让莉莉娅有些恼火，她再次抬手，身后漂浮起了一个巨大的尖锥，她伸手，指挥着尖锥再一次朝着杰内西斯的方向砸去。
“你们还是那副老样子，令人恶心。”一道带些戏谑的男声响起，只见杰内西斯被一团淡红色的光罩护在其中，而那个尖锥漂浮在半空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时间无法再前进半步。
杰内西斯看起来并没有被莉莉娅的攻击伤害到，他身前站着一个带着一顶有些夸张礼帽的男人，男人轻轻的从头顶取下自己的礼帽朝着面前的魔神使者行了一个礼，就像是一个魔术师开场前的礼数。
康纳斯坦？他怎么会在这？
相言和萨菲罗斯对视了一眼。
莉莉娅盯着突然出现的康纳斯坦，身体周围漂浮起无数根金属柱，尖端朝着他的方向。
“鸟儿歌颂神的旨意，为迷途之人指明方向。”康纳斯坦将帽子带回头上，他的双手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双脚轻轻踮起，好像要跳舞一般。
“可是我抛弃了光明，转身投入恶魔的怀抱。”话音一转，康纳斯坦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自他双手掌心处出现两根细长的黑色锁链，锁链深深连着掌心，就好像是镶嵌在肉里，他的手掌微微翻动，随后两根锁链开始像是有什么拉扯着一般从手掌中心往外拉，随后两把手枪从他手掌之中被拉出轻轻落在他手中。
随着手枪握在掌心，康纳斯坦的身体轻轻旋转，仿佛在进行着什么表演，他仰头轻轻在一柄手枪之上落下一吻，“这是我的两位妻子，邀请你，与我们步入今夜的舞会。”
康纳斯坦轻轻抬起右手举起其中一把枪对着莉莉娅：“那么，你要如何宣布，舞会的开场呢？”
“三魂共生......”莉莉娅感觉出那两把手枪并不是普通的手枪，她戒备的朝着身后一跃，远离了男人，“你是......那个出卖灵魂的人类！”
相言终于想起康纳斯坦的身份，封印枪手。
封印枪手也是游戏中的一个职业，但与其他职业不同，封印枪手没有职业圣殿。因为真正的封印枪手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康纳斯坦。
康纳斯坦是斯塔尔特选中的人类，但康纳斯坦不屑于斯塔尔特虚伪的作风，所以在被斯塔尔特强行选为神使之后出卖了自己的灵魂，他将自己卖给了一对双胞胎恶魔，不过恶魔并没有吃掉他的灵魂，还嫁给了他，并成为了他的武器。
啧，一男二女，。
玩的花啊康纳斯坦！
“出卖灵魂说的多难听。”康纳斯坦打量了一下场内的情况，随后回头看了一眼杰内西斯，“你瞧瞧，你没事欺负人家小哥干什么？魔神攻击人类，说出去可不怎么光彩。”
“哼。”莉莉娅冷哼一声，表情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松，“所以，你也是来跟我抢毁灭大人的吗？”
随着莉莉娅的话音落下，康纳斯坦手中的枪化作两名美貌的女子，虽然外貌相同，但气质却完全相反。一人看起来像是热情的火焰，另一人看起来又像是冰冷的雪花。
只是两人出现之后，快速的朝着相言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后目光重新落在莉莉娅身上。
“你这么发疯，弗拉尔不管你？”其中一个女子伸手勾住了康纳斯坦的脖颈，挑眉看向莉莉娅，“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小疯子。”
小疯子？对对对，确实是个小疯子。
另一名女子手中出现一柄长枪，她缓缓站到康纳斯坦和另一个女人的面前：“别废话，要打就打。”
嚯，好刚的小姐姐，我喜欢。
康纳斯坦你吃的真好啊！
“够了，安吉莉亚，我猜她要跑路了。”女人朝着相言的方向招了招手，“初次见面，我叫维尔丽塔，虽然我们姐妹俩已经嫁人了，不过如果您有需要的话......”
不了不了不了！打住！
你们魔族都这么开放的吗？
“我还在这呢。”康纳斯坦似乎有些无奈。
“又不是要跟你离婚。”维尔丽塔在康纳斯坦的脸上亲了一下，“那么，莉莉娅，打还是不打？”
“哼，今天就算了。”莉莉娅掂量了一下，她确实没法同时对付这两姐妹，她看向相言，“那我们下次再见，毁灭大人。”
还有下次？
不成不成不成。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她。
“这是战书，莉莉娅。”相言看着莉莉娅面前出现一扇门，他缓缓开口，但这明显不是相言自己想说的话，就好像有人在利用他的身体说话一般。
卧槽，迪哥，你还能远程操控呢？
果然，话音刚落，莉莉娅猛然扭头朝相言看了过来，眼中尽是恐惧，完全不像刚刚那个骄傲的小公主，“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想再看见任何一个不长眼的家伙跑出来。”
“我知道了，对不起，再也不会了。”莉莉娅朝着相言的方向鞠躬。
“滚。”
莉莉娅头也不敢回的钻进了那扇门。
呵呵？你之前说要把迪哥做成玩具的那副嘴脸呢？
看吧，在真货面前你屁都不敢放一个！
话说迪哥你就不能早点出来？
【呵。】
俗话说得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迪哥威武，迪哥霸气，迪哥天下第一！
随着莉莉娅的离开，四周开始坍塌，相言看着四周的场景渐渐恢复到山坡之上。海利格尔在看见五人的时候明显怔住了，只是五人快步上前与海利格尔抱在一起。
“抱歉没能及时来帮你。”萨菲罗斯看向独自走向一旁的杰内西斯，随后看向相言。
相言如释重负的朝着萨菲罗斯耸耸肩：“没关系，我们之间不需要说抱歉。”
相言朝着四周看了看，这么久了，恩利格尔都没有出现，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英灵墓发生的这场闹剧。
“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康纳斯坦来到两人身边，他抬眼看向正在叙旧的六人，“恩利格尔是神，神和人类有着本质的区别。重新回归神位之后，恩利格尔还能为人间的朋友做的事，就是找到亡者之枪。而且，作为人类的海利格尔，一直都在这里陪着他们。”
“这样啊。”相言轻轻点点头，“说起来，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我接到了一份委托，在亡者之枪失效守护好英灵墓。”康纳斯坦伸了个懒腰。
“那你为什么这么晚才进来？”相言只觉得有些咬牙切齿。
“找入口花了点时间，我确实看着她进门了，不过她进去之后门就消失了。”康纳斯坦摊开双手，“但我最后还是赶上了，没让您被做成玩具，对吧？”
“对对对。”相言又想翻白眼了。
“那，我先去找人来救援了，不然等会他们离开之后，你们就会全部躺下，我一个人可没办法把你们三个人都搬上去。”康纳斯坦摘下帽子朝着相言挥了挥手，随后转身朝着传送门走去。
“少年少年！”相言扭头看去，巴罗正在朝他疯狂招手，“快来！”
相言看了一眼萨菲罗斯，萨菲罗斯笑着朝他点点头，“去吧。”
走到几人身边时，相言发现他们的颜色都已经很淡了，看起来很快就会消散。
“我们要走了哦！”巴罗呲牙朝着相言笑，“想跟你道个别。”
“我......”相言觉得有些难过。
“谢谢你，让我们看见了现在的世界，让我们知道，还是有人在为希望而奋战。”贝露儿笑着牵起了相言的手，“不要伤感，我们最后还能看见海利格尔已经很开心了。”
“嗯。”相言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希望你和你的朋友们，未来也会沿着自己选中的道路一直走下去。”弗雷伸手拍了拍相言的肩膀，“人这一生，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离别，但兜兜转转，在意的人会一直陪伴在身边。”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幸福的光。
“小伙子，看看你这张脸，多笑笑嘛，别跟个面瘫......”然后巴罗就又被薇拉拽着耳朵走向远处，“疼疼疼......薇拉，薇拉，耳朵要掉了。”
“加油啊，还有，再见。”安格也朝着相言挥了挥手，跟上了薇拉和巴罗的脚步。
“再见。”相言深吸了一口气，“再见......”
“嗯，希望你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贝露儿和弗雷相视一笑，然后两人一起转身走向三人，他们的身影越发透明，直至消失。
“我也该走了。”海利格尔也拍了拍相言的肩，“我们的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接下来，谱写属于你们自己的故事吧。”
相言看着四周场景化作点点星光飘散于峡谷之中，他扭头看向萨菲罗斯。
是啊，我们也要抓住自己的希望。
随着星光消失，三人不约而同的朝着地面倒去。
“迪特瑞尔大人啊！呜呜呜呜呜！”相言隐约间看见玛尔巴斯朝着他扑了过来，并狠狠地抱住了他，“大人啊！早知道拿亡者之枪这么不容易我们就不拿了嘛呜呜呜呜呜呜呜......”
“玛卡巴卡......”相言艰难的开口。
“我在，我在的大人。”
“你再不松手，我真的要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
不管怎么说，得救了。相言缓缓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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