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初见沐歆
近日锁钥城中来了两个异镇女子,一位女子身穿绣蝶勾丝白纱长裙,芙蓉远黛,眸似清泉,皓腕如霜雪。虽白纱蒙面,却挡不住她的绝色容颜。而另一女子身着嫩黄色酥锦,长得也煞是清丽可人。可怪的是那两女子看起来年龄相仿,但那黄衣女子却喊着白衣女子姑姑,两人整日在城中各处转悠,不知是在寻些什么。
“姑姑,为何选在这儿?”玉柔皱着眉问道。这几日城中所传的两位女子正是我与玉柔。距林云夕找我那日已近有一个多月了。那日我别过烟何回到天后身边时,正巧的听到瑾言仙子在向天后提起那丢失已久的混元珠。听说那混元珠早在三千年前被一扫尘小仙偷盗下凡,几番寻着未果这件事便也搁置下来。今日那混元珠竟又在凡间出现,扰得六界不得安生。那混元珠本就是上古仙器,若落入心思不正之人的手中,怕又要引起大的灾祸。为此事天后本就头疼,天皇倒是轻松,将这事撂给了她,可这么一桩苦差事谁又肯接?
“天后,锦儿愿替天庭找回丢失的混元珠。”我上前跪言。我想走,离开这个充满欺骗的地方。而,这件事是个绝佳的机会,我不能放过。
天后不语,看向我的眼神难藏其中的不舍与担心,我垂下头避开她的眼神。我很是担心天后会不答应此事,但好在那瑾言仙子极为高兴,毕竟能有个傻帽愿意接那苦差事也算是为她解决了一大心事。我言罢她便上前扶起我,笑语嫣嫣的向天后夸着:
“如此一来,甚好,若是锦掖召能完成此任务,天后可得给锦笙进位那!”
天后被瑾言一句话堵得将话咽了下去,只得点点头算是应了我。
后那瑾言仙子怕我法力太弱,便又渡了千年修为与我。为此,我着实感激于她,立言道一定会找回混元珠。
我求了寻着混元珠一事的第二天洛堇便寻了来,拉着我便要去天后那回绝此事。天后本就不愿我去,此次若随了他去了天后那,说不准这事还真会被推掉,我缩回手言:
“洛堇,此事是我自愿的。”
“笙儿,此事你难当重任,寻珠一事我自会找人替你。若你执意接下此事,万一你发生什么意外,让堇哥哥如何是好?”洛堇一如既往的关切者我,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口气,一样温暖的怀抱,却已不能再动我心海,暖我心寒。
我转过身,眼眶有些湿润,有些事,怕是连他自己都未曾想过吧。
“洛堇,你忘了吗?我从不喊你堇哥哥。”
“笙儿,我,我只是喜欢你喊我。。。。”洛堇眼中一滞可又瞬间明了了什么言道。
“真的吗,你希望的到底是我,还是白梦笙?”我眼中一痛,我明了,我于洛堇而言是万万比不上白梦笙于他来的重要的,虽以知晓答案,但我依旧不死心的问着那呼之欲出的答案。
洛堇搂过我,试图解释着,却终了未说出个所以然。洛堇从不对我说谎,正是不对我说谎,此事对我来说更加残忍,谁愿意自己的存在只是为了另外一个人,甚至是为了让那个人重生的肉体。
我轻轻推开洛堇,离开那个让我贪恋的怀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洛堇,你可还记得。当日,是你为我取得名字。”
“锦笙,洛堇你可还记得我叫锦笙,而非是你与她的堇笙。”
洛堇搭在我肩的手猛地抓紧,似是要把我捏碎,我倔强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一点声,我的一切都是洛堇给的。如此,就算今日将命还给他也是无碍的,反正我本就是多余的那一个。疼痛让我差点失去意识,只有嘴里的血腥味让我清醒。看着失控的洛堇,我嘶吼着,使出我所有的力气。
“我不是白梦笙!”
“你听到了没,我是谁都不会是她!”
我不甘,我委屈,泪,不住的落,打碎了谁的心。
末了洛堇终是放开了我,转身离开,只留下一语:你就是她,你逃不掉,你若执意要去,混元珠最后一次出现在锁钥。
他虽已努力克制心中的波澜,但我始终还是能听出来他的声音在颤抖。也许也只有那样一个女子才会让洛堇如此的失控吧。
我未执一物,也未通知一人,当夜便离开了。却在仙台上看见了等待已久的玉柔。
“就只姑姑会溜,我早已求了天后随姑姑一道去。”依旧是那般的天真,但充满了坚定。我笑着,心中温暖无比,如此一来我还不算孤独吧。
“姑姑,镯子。。。。”玉柔有些惊慌的拉过我的手,我回过神却见天后给我的七彩琉璃镯终于有了反应。天后言这七彩琉璃与那混元珠都乃上古神器,互相之间能短程感应,如今这七彩琉璃有个感应想必那混元珠定是在附近了。我心里着急,匆匆甩下话便急速飞去。
七彩琉璃的感应越来越强烈,我不禁兴奋起来,可当我追至一片竹林时却突然没了反应。我着实奇怪的四处寻找,却听得竹林中似传来了微小的呼救声,我飞至附近,见一半化女子形态的狐妖正掐住一男子的脖子,准备挖心啃食。我不及多想出手挡住她的手,救下那男子。
那狐妖见本已到手的猎物就这么没了,甚是恼怒向我袭来,我分心护着那男子,出手很是被动,那狐妖怕是有千年道行。我行动不便与她对招很是吃亏,不想玉柔却在此时赶到,那狐妖见从我这得不到手,便向玉柔攻去。
我惊呼小心,想去帮忙,可那男子却死死抱住我的脚不肯放手。玉柔修为时间虽比我时间长,但法力不高,勉强与那狐妖对了两掌,便被打中了心口,撞在身后的竹子上猛吐了一口血。我看着心里着急,却扯不开那男子,狐妖阴邪一笑复又向玉柔一掌,眼看玉柔危险在即,我猛地踢了那男子一脚,少了男子的束缚,飞身向前而去。
而正在此时,一青衣女子突然飞身赶至为玉柔接下那掌风。见此次无法得手,那狐妖转身想要逃跑,我口念咒语飞出锦缎缠住它的腰肢,青衣女子趁势举剑刺入它的身体,反式一转,掌气袭心,那狐妖被击的连连后退,扯断了我的锦缎撞断了身后的柱子,吐着鲜血化为狐形逃匿而去。
我上前扶住玉柔,抬眼见那女子远山眉黛,星目微嗔,肤若凝脂,一身轻纱素裙更衬得她宛若仙人,但周身散着微微魔气。我一时愣神,竟忘了要说些什么。
女子噗嗤的笑出了声道:
“可是我长得太好看了?”
我被她那俏皮样逗得忍不住嗔笑道:
“多谢姑娘刚刚出手救了玉柔。”
“不客气,不客气,哪能看着别人被欺负不出手的道理。我叫沐歆,你叫什么?”沐歆颇为豪气拍着胸脯道。
“锦笙。”
“如今我们也算是朋友了,锦笙,你是不是该已真面目相见啊!”沐歆偷偷贴近我,未及我反应过来,沐歆便一下子揭去了我的面纱。
风吹竹林响,丝丝入人心。沐歆呆了半晌,猛咽着口水道:“笙儿,你真美。”
不过是一层皮相罢了,更何况,这想必是那白.梦上仙的模样而非是我的,我有些自嘲的一笑,殊不知失了三人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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