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罪魁伏诛
盛典过后,胜利的捷报传到了京城之中,皇帝龙颜大悦,着董天泽、赵哲、赵如龙三人火速赶往京城进京面圣,亲自向他讲述战争的过程。
董天泽和赵如龙闻言大喜,赵哲倒是没过多的感觉,如今西北大患已除,自己在军队的新鲜感也已经过了,是时候离开去那云麓武堂看看了。
三人快马加鞭一路赶往京城。
皇宫大殿之上,董天泽正在绘声绘色的讲述战争的过程,皇帝听的不住点头微笑,赵哲跪在地上,悄悄抬头看了一眼皇上,果然在他的眉心处看到一条若隐若现的青线,看来是中蛊无疑了。
这时赵哲突然感到一道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游移,赵哲稍微转头,眼角余光看到一人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自己,那人一脸的阴柔,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赵哲心里一动,暗道:莫非他就是李天佑,果然长了一副反派的嘴脸。
想到这里,便感到那目光如同毒蛇一般,所过之处浑不自在。
那边厢董天泽已经讲述完毕,皇帝开口道:“诸位爱卿此次为我安国立下汗马功劳,朕重重有赏,等退朝后由兵部按功行赏。”
两侧大臣中一人出列,跪下道:“臣领旨。”
这时皇上看向赵哲道:“爱卿就是赵哲赵公子吧?”
赵哲闻言对皇帝竟然知道自己感到诧异,赶忙开口:“微臣正是赵哲。”
“哈哈哈,朕的三丫头经常在朕前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知赵爱卿想要什么奖励?”
赵哲想了想,何不现下就将自己要前往云麓武堂的事情向皇上说明一下,到时能省却不少麻烦,是以开口道:“陛下,此番西北大患已除,举国安居乐业,皇恩浩荡之下想必不会再有战事,微臣想前往云麓武堂打磨修为,还望吾皇恩准。”
皇帝略一思索,开口道:“朕准了,希望爱卿学之有成之后不忘报效国家。”
“臣谢主隆恩!”
此次进京面圣君臣尽欢,退朝后,赵哲三人下得殿来正准备离开,这时就见李天佑走到进前,对赵哲道:“赵大人久仰了,鄙人李天佑,听闻赵公子在清风城的事情,特地来感谢赵公子为我揪出郑廷这条害虫,咱们以后还得多多走动啊。”
久仰,久仰你大爷啊,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从你的脸上我就看出你这人不实诚,赵哲心里暗暗想,丹药的事得尽快让师父行动了,尽快解除这个心腹大患为妙。
“大人言重了,这是卑职该做的,卑职还有事,就不跟大人详谈了。”
赵哲说完急匆匆的走了,李天佑目送着他,原本微笑的脸慢慢变得阴冷起来,目光如刀。
赵哲后背隐隐作痛,心中大惊,这人眼光好生犀利,有如实质,若此人不伏诛,以后绝对没有自己好果子吃了。
出了皇宫,赵哲直接赶往刘神医的府邸,见到刘神医,赵哲将自己在皇宫的事情详细像刘神医说了一下,随后拿出了那株西极草,刘神医也不废话,直接开始开炉炼丹。
赵哲在一旁观摩,只见刘神医有条不紊的挑拣着草药,一手控制火候,一手将挑拣好的草药投入到炼丹炉之中,看的赵哲赏心悦目,感悟颇深。
这一炼就是两个时辰,饶是刘神医功力深厚,此刻额头也是冒出些许汗珠,待最后一株草药投入完毕,刘神医着双手控制丹炉,只听得丹炉内吡啵不止,少顷又变成了风的呼啸声,赵哲自己炼丹从未有过这种情况,他凝神往丹炉看去,只见丹炉中弥漫着五颜六色的雾,正在缓缓凝聚。
雾气越凝聚越小,渐渐的变成一个雾球,雾球又逐渐得变得凝实,成型在即,就在这时,刘神医轻喝一声:“徒儿,割脉放血,浇到丹药上。”
赵哲听了目瞪口呆,但也不敢怠慢,连忙在手腕割了一道口子,将鲜血浇到刚刚成型的丹药上,只见丹药开始飞速旋转,原本五颜六色的表皮逐渐开始变白,最后变成了乳白色,刘神医继续加大火候,丹药好似活了一般在丹炉内上蹿下跳,但被刘神医用元气操控着,没能撞出丹炉。
赵哲被这一幕惊的呆了,这丹药莫非活了不成?这最低也得是天阶的丹药吧。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丹炉内传来一声悦耳的清鸣声,陡然停了手,说道:“成了!”
随后小心翼翼的用元气将丹药摄出丹炉,顿时一股说不出味道的药香之味弥漫开来,赵哲闻了顿觉四肢百骸一阵舒爽的感觉袭来,刘神医将丹药小心的放入一旁的玉瓶之中,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赵哲赶紧上前将师父扶到椅子上坐下,说道:“师父,您辛苦了。”
刘神医摆了摆手说道:“你知道我为何让你放血么?”
赵哲摇了摇头,说道:“徒弟不知,还请师父示下。”
刘神医道:“你身为天生药体,你的血便是炼丹最好的药引,特别是高品阶得丹药,若是有天生药体之人的血加持,成丹的几率至少能增加三成,而且,天生药体自身经过炼制也可成丹。”
赵哲冷汗直冒,尼玛,这玩笑开大了吧,突然目光怯怯的看着刘神医,生怕他起了歹心。
刘神医看着赵哲神色,哪还不知他心中所想,笑骂道:“臭小子,为什么这么看着为师,就这么不相信为师的人品吗?师父要想炼你,你早就是一枚丹药了,还会对你倾囊相授?”
“师父,您老人家可不能骗我啊。”
“臭小子讨打,这也是我当初要你隐瞒身份的原因,世上的炼丹师并不是都如师父这般正派,一旦泄露身份惹上那些心术不正得炼丹师,那就麻烦了,以后你的身份在你未强大到睥睨天下之前千万不可泄露半点,你记住了?”
“师父,这身关徒儿身家性命,不用师父嘱托我也不会泄露的。”
当晚赵哲在府里住下了,商讨如何将丹药送到皇帝那里的细节,此番得刘神医亲自出马了,届时皇帝上完早朝之后,由刘神医面见皇上,当面呈丹。
……
清风城,苏家。
此时的苏家一片喜气洋洋,自家少爷入赘权势滔天的李侍郎家,自此青云直上,飞黄腾达,怎么说也是个值得喜庆的事,虽然说入赘的名声不太好,但这又有什么呢?名声与权利利益孰轻孰重只要不是个脑子有问题的,都能知道。
苏继中坐在大堂之上,满脸的微笑,此刻自己儿子想必已经到了京城,明日完婚之后,有李侍郎撑腰,这清风城不日便要改姓苏了,想到这里不由哈哈大笑出声来。
什么赵家、秦家、柳家,以后在他眼里就是个屁,苏继中红光满面,起身慢慢踱步到前几天新纳的小妾处。
……
第二天早朝过后,在皇宫的养心殿内,皇上隆重接待了刘神医。
“先生怎么想到来见朕的,倒是让朕受宠若惊啊。”
“陛下,这可不敢当,老朽已经前来京城多日,因事物繁多,一直没能前来面见皇上,自觉甚是不妥,所以今日前来,还望陛下不要怪罪。”
“先生言重了,您能前来京城便是对朕最大的认可了,朕绝不怪罪。”
刘神医取出玉瓶,举到头前,说道:“陛下,这是老朽近日炼制了一枚丹道,名唤御天养心丹,有强身健体、颐养容颜的奇效,特来呈贡皇上,以表歉意。”
皇帝闻言龙颜大悦,大喜道:“当真?快快拿上来。”
太监接过玉瓶,恭恭敬敬的呈送到皇帝面前,皇帝小心翼翼的接过,将丹药倒出,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弥漫整个房间,皇帝将丹药放到鼻端,深深的吸了一口,闭目细细品味,良久才睁开眼睛说道:“不愧是先生的手笔,光是这药香就让朕心旷神怡,受益匪浅啊。”
说完就要将丹药纳入口中,一旁的太监见状急忙想上前阻止,口中道:“陛下,不可……”
话没说完便被皇帝阻止了,他开口道:“放肆,刘神医乃是名满天下的炼丹宗师,他还会害朕不成?退下。”
说完将丹药纳入口中,那丹药入口立刻变成一股热流流入腹中,还不待他细细品味,就觉得一股绞痛从自己的腹中传来,就像有东西在肚子里钻一样,剧痛无比,脸上享受的表情立刻扭曲起来,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流下,全身如同虾米一般,蜷缩在龙床上,动弹不得。
那太监见状急忙赶到皇上身边,一边查看情况,一边大喊:“护驾,速来护驾!”
守在门外的侍卫听到叫喊,鱼贯而入,那太监指着刘神医怒道:“快将这乱臣贼子给我拿下。”
侍卫们上前将刘神医团团围住,刘神医老神在在,神色淡然,丝毫不为所动,侍卫们正待要动手,只听皇帝“呕”的一声,吐出一摊秽物。
那堆秽物之中赫然有几只血红色的虫子正在挣扎,刘神医隔空祭出一道火焰,将那几条虫子烧成齑粉。
皇帝这时缓过气来,腹痛已经消退,大脑也前所未有的清醒起来,忙喝住了侍卫,开口问道:“先生,这是为何?”
“陛下近些年来是否有时感觉到头脑昏沉,很多事情都忘记了?”
看着地下烧成粉末的虫子,皇帝面色难看道:“不瞒先生,朕这几年确实经常发生此事,难不成是有人暗算朕?”
刘神医又引导着问到:“陛下是否记得是从何时开始这样的?”
皇帝闭目思索一会,迟疑着开口道:“好像从上次视察六部开始,朕便经常这样,有些事情明明做过,但朕确丝毫没有记忆,而且朕一细想便会头疼不已,朕对此事也有些疑心,但一直没有找到原因。”
刘神医道:“陛下,您这是中蛊了,而蛊虫的来源便是视察六部时,有人送您的一件礼物,陛下知道是谁了吗?”
皇帝脸色大变,说道:“难不成是李天佑,他那日送朕一枚玉,说是将玉带在身边有延年益寿之效,朕带着时确实感觉身轻体健,故一直带在身边。”
“陛下可否将玉让老朽一观?”
皇帝自怀中贴身处拿出一物,递给了刘神医,刘神医结果一看,果然发现了是一枚蛊玉。
刘神医也不多话,直接将玉摔碎,只见玉中有一空洞,里面正有一只相貌狰狞丑陋的虫子,见到那只虫子,皇帝脸色陡然一变,彻底阴沉下来。
刘神医指着虫子说道:“陛下,这蛊虫名为迷神蛊,有扰乱人心智的能力,这种蛊虫分公蛊、母蛊和子蛊三种,刚才陛下吐出的是子蛊,子蛊我想当时附着在玉上,极为微小,肉眼不可见,遇肉即钻,这子蛊钻入陛下体内之后,迅速长大,由蛊师操控公蛊向母蛊发出指令,母蛊在通过陛下肉体为媒介传达给子蛊,子蛊便会散发出一种扰人心神的毒素,由此控制陛下。”
皇帝龙颜大怒,怒道:“这李天佑竟敢暗算到朕的头上,当真是欺君罔上,拟旨,火速着刑部派高手将李天佑府上所有人控制住,李天佑妻子儿女皆凌迟处死,诛十族。”
刑部连夜派人将李天佑府上的所有人控制住,押往刑部大牢暂时收押,待审讯完毕之后按旨行刑,李天佑原本还大喊冤枉,待从他府上搜出那装有公蛊的蛊玉之后,终于面如死灰。
那入赘的苏家少爷刚洞完房,正在呼呼大睡,稀里糊涂间也被押走了。
皇帝亲自坐镇六部会审,期间不少官员出来指认李天佑所范之罪,统计下来证据确凿的竟有一百一十六条之巨,简直就是不是在犯罪就是在犯罪的路上飞驰。
李天佑至亲皆被凌迟处死,包括只做了一天赘婿的苏家少爷,赵哲听闻此事后不禁暗叹:你这哪是入赘,是入罪啊,上赶着送死也是没谁了。
其他李天佑这些年暗中培养的党羽也是尽数被挖掘出来,处死的处死,充军得充军,一时间整个朝廷浊气尽散,恢复清朗。
刘神医将赵哲寻到最重要草药的事告知皇上,皇上对他大加封赏,而苏家的命运可就惨了,皇帝下的旨意是诛十族,原本皆要杀头,赵哲为其求情一番,就判了苏家所有修武者废掉修为,终生为奴在元脉处挖矿,其他奴仆丫鬟遣散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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