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曾经
苏婉若睁开眼，白茫茫的一片。
她好像又梦到了曾经梦到的那座仙山，她……这是又回来了？
那司渊是不是也在这里？
对，上一次的时候她就是在这里看到的司渊，那现在他定然也在这里！
苏婉若像是终于找到了心里的慰藉，不由得升起来了一抹的希望，朝着记忆里那个熟悉的房间疯狂的跑去。
她明明只是梦到过一次而已，为什么会这么熟悉这里的环境，连她自己都解释不出来。
但是现在她根本来不及多想，只想快点去验证一下司渊是不是真的在这里，她想知道自己记忆里的那个少年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自己只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而已。
她心怀希冀的推开一扇门，没有人……
怎么会没有人呢？
她心底里忍不住的漏了一拍，不死心的去推开旁边的那扇门，依旧没有人……
就这样，她强忍着内心的颤抖将这里所有的门全部都推开找了一个遍，空无一物，没有一个人影。
难道，真的是她错了？
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司渊？
曾经的那一切，都只是她自己产生的不存在的幻想而已？
“砰---”
她不抱希望的推开最后一扇门，如果这后面也没有司渊的话，那她就选择放弃！
果真……
空无一物，没有一个人影。
这里也没有司渊……
苏婉若心底里升起来的那一抹小小的充满希望的火光瞬间破灭，一袭凉意从脚心直冲脑门，身形忍不住的轻轻颤抖。
可能不是这个世界错了，是她错了。
也有可能是她生病了。
挺直的腰板慢慢的佝偻了起来，就像是一颗朝气蓬勃的树一瞬间成了蹉跎的倒影，周身的活力被慢慢的抽离，只剩下死亡萎靡的气息。
就在她转身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呢喃声：
“若若……”
声音很轻，但是却种种的扎进了苏婉若的心脏。
是司渊！
是司渊的声音！
她如同死水的眸子就像是砸进了一颗小小的石子，激起万千的波纹，波纹散去，阳光普照下来，死水成了奔腾的海水。
苏婉若猛地转身，在最后一处房间的一角看到了那一袭白衣。
“司渊！”
她匆忙的跑过去，眼眶湿润，透着委屈，“你怎么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他们都说不认识你，但是我知道你肯定在，我……”
她想要拉住他的袖子，可是手指却从他袖口穿了过去。
在梦里，她是没有实体的。
“司渊？你可以听到我说话吗？司渊？”
不管她怎么喊，司渊都好像不知道她的存在一样，眼睛紧紧的盯着前方，眼底满是猩红的红血丝，手指紧紧的攥起，像是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样。
苏婉若皱了皱眉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球状物……
好像是用灵力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汇聚而成，微微泛着光亮，而在球体的里面，则显示电视一样播放着什么画面。
她忍不住好奇的凑上前看了看，惊讶的发现，里面的画面竟然是她！
不，是她，又不是她！
跟她一模一样的脸，可是却在满是炮火的战场飞奔，里面的“她”似乎是受了很重的伤，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被血染红了。
“噗通！”
“她”体力不支的砸在了地上，瞬间，一颗手榴弹便在她身边爆炸，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再次炸飞。
苏婉若吸了吸鼻尖，虽说里面的人是她的脸，但是她却并不觉得害怕，甚至还往前继续凑了凑想要看的更清楚几分。
那可是手榴弹啊！
那玩意要是在身边炸了，还不得炸成筛子啊！
可就是她刚准备看看最后成了什么样的场景的时候，那个巨大的幻球突然“嗖”的一下，散开了。
苏婉若：？
转头一看，只见司渊依旧站在原地脸色没有什么波动，但是神色却阴沉的厉害，眼底更是有着一抹散不开的冷锐。
“司渊？你怎么了？生气了？可那里面不是我啊，我这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的吗？”
苏婉若不是傻子，能大概的知道他因为什么生气，但是她不管围着他说多少话，司渊依旧听不见一分。
他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
半晌后，他才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像是做了一个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义无反顾的向前走去。
苏婉若有些不太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是很是跟了上去。
……
随后，苏婉若亲眼看到司渊竟然跳下来了山崖。
她眼睛都瞪大了，想要上去拦住他，但是奈何她根本没有实体，阻挡不住他一丝一毫的脚步。
也不知道她自己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竟然一抽风的也跟着跳了下去。
好在她没有实体，那么高的山，跳下来竟然没有丝毫的受伤，一点痛都没有。
还没等她看清楚眼前的场景呢，紧接着，画面一转，他们面前就变长了满是硝烟味的战场，周围炮火纷飞。
远远的，她看到司渊手腕微动，一道白光在他手心闪出，空中竟然多出来了一层透明的结界，挡住了炮火的侵袭，他从满是灰尘的土地上，抱起来了一个女孩。
灰色的尘土，沾满了他纯白的衣袍。
可是他丝毫不在乎，紧紧的抱着女孩，像是在抱着什么至宝一般。
身影越来越远。
当他完全消失后，“砰！”炮火再次覆盖了整片土地。
苏婉若追上司渊时，正看到他正在拼命的朝着女孩的身体里渡送着灵力……
白色的衣袍上，满是鲜红的血。
不是女孩的，是他的！
修仙者私自来人界本就已经触犯了规矩，在这里使用灵力更是犯了大忌，更别说还在这里无视天规救人了，每次强行渡出的术法和灵力都会以双倍的代价返还给本身。
他的唇角不断的往外呕血，可是他却像是感受不到一样，依旧面无表情的给女孩不断地波送这自己的灵力，企图要救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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