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拔除毒瘤
御园，金城阳光大厦里的高端餐厅，人均消费1000+
看着奢华又不失雅致的装修，张子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是……老杨这也太奢侈了啊。你发财啦？”
“周末难得奢侈一把，我这还有两百多万，不够你吃的？”
“嘿，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张子明是有些意外的，杨帆虽然有点小钱，但以他那种躺平族的操行平常也绝对舍不得来这种地方。
“你啥时候客气过？”杨帆嗤笑一声，随手点开卡座旁边的全息菜单开始点菜。
点完菜，张子明见杨帆突然变的沉默，加上今天的举止有些怪异便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想跟我说？”
杨帆当然有话对他说，此时的杨帆对张子明已经完全看透，他来自己家的目的就是看中了自己手里的两百多万，他想借用杨帆的“手”去创业，如果成功了，以他的头脑可以随随便便就架空杨帆，而若是失败了，赔得也是杨帆的钱，张子明没有任何损失不说还能积累经验。
既然他那么想创业，杨帆就答应他！
“不如，我们一起做点生意吧。”
“你说真的？”
见杨帆一副认真的表情，张子明心头一喜，可旋即就恢复了平静。
“我那个破班上着是真没意思，要是咱俩创业开公司，我出钱，你来当CEO。到时候我就当个甩手掌柜，天天跟老孙打牌去。”
“那你想做什么？”
“这个我不太懂，但感觉还是要慎重一点，所以跟你商量一下。”
“这个……创业的确得慎重啊。你觉得互联网怎么样？”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具体要选哪个赛道，你本身就是做这个的应该熟悉一些，我觉得不如你去外地考察一下，回来以后咱们再细说……”
杨帆知道张子明想要捞自己的钱心切，自己此时提出来的任何要求，他都不会拒绝。
事实也是如此。见杨帆如此的配合，张子明直接提议要考察的话就要去京城、云海、杭城、深城四座国内知名的互联网龙头大城。
杨帆自无不允。
“这样，咱们就先暂定两个月的时间，你尽快出发，然后11月初回来。”
“那你呢？”
“我抽空也去别的城市看看。”
“哎呀，要是两个多月的话，我的工作……”
“靠，都是要当CEO的人了，还在乎你那个破班么？”
“说的也是……不过这两个月吃住都在外面……”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等你回来列个单子，我给你报销！”
“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
当精致的菜品流水介上来，阔别已久的美味刺激着味蕾，让杨帆有种想哭的冲动。
瞧着杨帆吃得一脸陶醉，张子明愕然：“有这么好吃么？”
御园这种地方，贵有贵的道理，东西的确好吃，可张子明也没感觉这里能好吃到杨帆所表现出来的那种程度吧？
摇摇头，杨帆道：“你不懂，不懂啊。”
“好吧。”张子明耸耸肩，心里却对杨帆这种乡巴佬的表现鄙夷不已。
一顿饭吃完，俩人一同返回香江花园小区，在杨帆的帮助下张子明很快收拾好了行李。
火车站，月台。
看着登上列车的张子明，杨帆的笑容中逐渐充满了寒意。
背后捅我一刀的好兄弟呀，两个月后，你有命回来的时候我们再说吧。
张子明对杨帆来说，就是附着在他身上的一颗毒瘤，吸食着他的血肉又会在不知何时要了他的命。
可是，他身上的毒瘤可不止这么一颗。
走出火车站，杨帆身边是熙熙攘攘的人流，耳边不时传来欢声笑语，人们的脸上带着的是或是生活的艰辛，或是未来的向往，可不管怎样两个月后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在，取而代之的将是绝望，还有……疯狂。
没有回家的杨帆走进一间公厕，很容易就在上面找到了一个电话号码——办证。
“谁啊。”
“要点货，一会儿我把需要的证件单子发给你，然后你给我统一报价，这些证我都需要芯片支持，短时间内不会被查出来的那种，能不能做到。”
“我们做的质量你可以放心，你先发来看看。”
当杨帆把所需要证件发送过去之后五分钟，对方的电话打了过来。
“哥们儿，我不问你要做什么事儿，但你都要带芯片的话，三万块，不二价。”
“多久能做出来。”
“你把相关资料发来，我给你个地址，晚上十二点之前过来取。”
联系好了“业务”，杨帆回到了自家的香江花园小区。
“小杨又忘拿ID卡啦？刚刚看你们大包小包的，你朋友出去旅游了？”门卫周大叔笑呵呵地给手动开了门闸。
杨帆把车停到岗亭，伸手递过去一根红金陵：“谢谢周大叔，我哥们儿去外地一趟。”
“嗨，净瞎客气，年轻人多出去玩玩也好。赶紧走吧，我得落杆了。”
“嗯！”
一脚油门，杨帆朝着地库驶去。
香江花园处于金城市的中心地带，但因为绝大多数属于回迁人员，居民和物业素质简直一言难尽，如果说有人能让杨帆稍微有点喜欢的话，也只有这个五十来岁的门卫周大叔了。
满小区乱跑的熊孩子、不跳到半夜不消停的广场舞大妈、乱占别人车位的车主、变着法子骗自己钱的邻居、只知道收物业费，地库监控坏了也不知道修，别家24小时装修也不管的物业。
杨帆一度觉得，自己爸妈出事，跟这个小区的风水有很大关系。
拎了两个西瓜回到3201自己家门口，刚准备进去的杨帆心念一动，转身去了隔壁3202，输入了一串密码之后，房门应声而开。
“谁！？”
“老孙，是我！”
“你特么的倒是顺溜，老子明天就改密码。”
客厅里乱糟糟的，有一张铺着绿色绒布的赌台，上面的扑克、筹码胡乱地散落着，满地的烟蒂和空酒瓶，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烟闷了一夜的刺鼻气味。
片刻，一个留着地中海发型，穿着脏兮兮的背心裤衩，挺着如怀胎六月般大肚子的油腻中年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孙子墨，三个月前买下了杨帆隔壁的这套房子，老光棍一个，是个职业赌徒。经常招呼一帮人在家里赌钱，不过更多的时候他让别人赌而他自己只是抽水赚钱，只有杨帆上手的时候他才会下场。
“改尼玛，我买了俩西瓜，给你一个。”
“草，这么有孝心。”孙子墨露出一口大黄牙，哈哈大笑道。
“滚你尼玛的孙子墨，今晚你组局么？”
“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天天组局。怎么，你要来？手气好了？”
“我就问问，来不来看情况。”
“你有日子没来玩了，今天晚上可是有肥羊，叫上张子明，一起来杀杀他们？”孙子墨脸上笑着，心里却很清楚，最大的肥羊就是杨帆。张子明是他的搭档，俩人早就商议好了要洗白杨帆手里两百多万的存款。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杨帆觉得自己手气不好，没有经常来。
“张子明去外地一段时间，到时候再说吧。”杨帆丢下西瓜，退了出来。
当3202的房门关闭的时候，杨帆悄悄将口袋里已经开启录音功能的手机关掉。
回到自己家，杨帆给片区派出所打了个电话：“派出所么？我举报有人开设赌场聚众赌博，他们大约晚上九点半开始，有录音证据，房间密码是……”
骗老子的钱？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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