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大风起兮之大战将临！
第一百二十章 大风起兮之大战将临！
大长山岛，满椿的住所，和日常的井然有序相比，此时都罕见的酒气冲天，充斥着一股醉酒的味道！
本来他这段时间知耻而后勇，连续出击杀敌，都积小功为大功，累积砍了100多颗蒙古兵的首级后，还是感觉非常有成就感的，非常的自豪。
相比广宁其他龟缩不出，碌碌无为的明军，他还算是敢战的，对得起他这个辽东双子星的身份。
特别是这一次，在得知辽东经略居然大驾光临，前来视察地处偏僻，在辽镇明军序列中都根本排不上号的大长山岛时，他那种欢喜……以为熊廷弼是特意来看他，表彰他的。不料熊廷弼来了之后，他却连同桌吃酒的待遇都没混上，仅仅是作为一般人员，在迎接的时候见了一面而已。
按理说他怎么也不应该是边缘人的待遇，而内在原因就是，熊廷弼之前在广宁见到了他送到王化贞那里的首级。
虽然这是在他上任前几天的事情，熊廷弼并没有怪他。
可问题是谁都知道，辽东经略的宝座已经空缺了几个月，新的辽东经略朝廷已经任命，上任时间都以天来计算了，可是满椿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直接送到了广宁巡抚那里邀功。
所以熊廷弼尽管没怪他，可是给他好脸色，那是不可能的。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以熊廷弼的暴脾气，这种讨好王化贞的人，没有当场翻脸已经算是克制了。
可是这种冷遇，却给了心高气傲的满椿很大的刺激！合着首级送给谁都是一门学问？他一不小心就卷入了高层的斗争中？然后现在莫名其妙就被冷落了？
更不用说两相对比之下，看见自己的假想情敌高耀晋，却得到了熊廷弼的当众赞许，大肆夸赞！甚至还专门为他提字留念！
这种巨大的反差，满椿说没受到打击，自尊心受到重创，那都是自欺欺人了！
可满椿还存在一丝幻想，毕竟熊大人事情忙……可一直等到熊廷弼三天后离开，都没有召见他见上一面时，满椿终于彻底死心了！
不过他于万一中还抱有另外一种幻想……既然职场失意，那会不会情场得意呢？
所以在熊廷弼离开的当晚，满椿喝得醉熏熏之后，借着酒劲直接找到了杜胜男，挑明了心意！
只听他道：“杜将军，末将的心意想必你也明白了，这些天也一直在奋勇杀敌！无愧于一个保家卫国的军人的称号！可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
“呵呵，这还用说么？”杜胜男却没给他什么好脸色！闻到他那满身酒气就是秀眉一皱，甚至她那双明眸都没看他一眼！
虽然满椿上岛以来异常活跃，经常出击前往对岸不说，甚至为了促成两人之间的事情，还专门找到她的哥哥杜光庭，大肆吹嘘了一番他的家世和不凡身手，并暗示俩人才是门当户对的……
一个是老牌将门世家，一个是新兴将门，都出出身将门，十分合适。
甚至杜光庭都被他说得有些意动，可杜胜男不是这样。甚至满椿越是这样上蹿下跳活动，杜胜男越是看不起他！
至于满椿那些所谓拿的出手的斩获，杜胜男更是嗤之以鼻！你以为这里是大明其他边镇？防御的只是蒙古兵？所以砍了那种不值钱的蒙古兵首级也能算斩获？还好意思拿出来吹嘘的？你的脸呢？
所以今天见他都直接找上门来了，干脆把话挑明了——或者说再次直抒她的心意！也是她的志向——辽事不平，誓不成家！不谈个人的感情。
“什么？你居然是这样想的？匈奴未灭，何以家为？那要是一辈子不能平了奴兵，你就一辈子不成家？孤老终身么？”
满椿当即就震惊了，满脸的不敢置信之色！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将自己的终生大事寄托在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上。
在他看来如今奴兵形势蒸蒸日上，想要平定辽东谈何容易！至少十年内看不到希望！可到了那时杜胜男应该都有三十多了，人生之路都走完了大半，不都成了老姑娘了么？
可杜胜男依然坚定无比。“然也！”
等到杜胜男再次明确的回答后，满椿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解释，这是托词吗？这一定是托词吧……
然后他再仔细一想，更是感觉受到了不平等待遇！
满椿就是涨红着脸道：“你这不是糊弄我吗？你对我这样冷淡，拒之于千里，可为什么前几天熊督师来的时候那么热情！不仅出席接风宴，还和那个小子坐在一起喝酒？也不怕避嫌，这不是双标吗？”
所以满椿听见这样明显的歧视性回答，就不由得让他心生愤慨了！这都凭什么呀！大家都是辽东双子星，他的出身还比高耀晋更为正宗，战力更为出众，可为什么彼此的待遇差别这么大呢？
“你不明白？”杜胜男对他的愤慨却是不屑一顾，更觉得区别对待很正常——你满椿虽然在一大群矮子中，勉强能算优秀，可是能和那个人比吗？
那可是沈阳乳虎！辽东唯一后起之秀！你连他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甚至杜胜男看见满椿还敢如此质问她，就知道他有些飘了，仗着喝了点酒就敢胡言乱语，前来纠缠她的！
所以杜胜男玉面一寒，直接说出一些更打击他的话，好让他看清现实。
“至于你说本将军和他一桌喝酒，把酒言欢，这是事实，这是因为他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本将军敬仰他！”
“就拿你来说，你率领手下一百家丁屡屡上岸出击，看似猛则猛矣，却只敢杀些废物蒙古兵的！可那个人呢？从不把这种事情挂在嘴边，却能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杜胜男都没说之前的斩杀二百正黄旗奴兵精锐！那可是老奴亲军啊！
而只是说到当下：“例如他最近精心操练那400新军，天天操练，你知道是为什么吗？那是为攻打对岸的归服堡做准备的！”
“以区区四百新军之数，就敢和600后金精锐展开一战，并且以他的性子，不动则已，一动如山！不打无把握之仗！所以换言之以少胜多！还有战而胜之的把握！换成你的话敢吗？”
“什么？你说他准备进攻归服堡？就凭那四百新军蛋子？开什么玩笑？”
满椿听了之后都当场傻掉的！感觉像听到了天方夜谭似的！
他知道高耀晋的心气很高！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的心气居然这么高！以这么点人马，就敢图谋对岸的归服堡的！那可是有六百精兵驻守的呀！个个都能以一敌十的精锐呀！
就像他每次出击，就算是多绕路也要离得归服堡远远地！就为了避开那些奴兵精锐！可那个人怎么就敢呢？知道奴兵强悍还要往上凑？
毕竟按照常识来说，想要对战这600后金军，还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后金精锐，没有一千以上的精兵想都别想！
至于想战而胜之，有把握取胜，那兵力还得翻翻！最起码需要二千精兵！并且还得都是营兵那一级的职业军人！乃至是清一色的家丁更加保险！不然就是想屁吃！
可是现在他听见了什么？就凭这区区四百新军？二个月前还什么都不是的四百新兵蛋子？
当然满椿也知道，这四百新军的唯一优势就是，他们的装备称得上精良，乃至放眼整个辽镇明军无人能比。
毕竟高耀晋和他见过的所有明军将领都不一样，舍得为此花钱，花血本投入！例如高耀晋打造的大马士革钢满椿见过，用来打造宝刀宝剑都够了！可他用来打制鸟铳。而以此材料做成的鸟铳不仅在辽镇，乃至在整个大明百万军队中，都称得上是最上乘的火器！
甚至如此制作精良的鸟铳，都超出了武器的范畴，能作为传家宝一代代传下去的。
可问题是……这样就能获胜了吗？打仗难道是光靠武器的吗？唯武器论？其他的个人技艺，战斗意志，综合素养等各方面因素就不考虑了吗？
所以他怎么想，都感觉此事悬！太鲁莽了呀！
只是，他再看了一眼杜胜男那认真的俏脸，那无比认真的表情，再一琢磨似乎又有那么一点可能性！
毕竟那家伙出世以来，行事不可以常理度之……每每做出别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例如之前的沈阳之战就不去说了，凭借一座孤城，消灭近万奴兵，创下了一个不世之神话！
就算他之后被敌追杀，面临人生低谷，可逃上岛以来做出的种种事情……发明大马士革钢、做出改良式火药、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出来的！
就算这众多发明中，最普通最不起眼的咸鱼干，那都不是普通人能想出来的！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可是现在这么多的发明创造，偏偏都让他一个小小的百户官做出来了！让他的情敌给做出来了！所以再有什么惊人之举，似乎……也说得通！
可问题是真要这样的话……有这样的珠玉在前，有如此的耀眼存在，他不是更加没戏了吗？
“所以你明白了吗？”看见满椿满脸的惊疑不定，杜胜男却是不吝继续打击！
轻启杏唇，银铃般的声音继续道：“所以就算你如何奋勇杀敌，还同样顶着一个辽东双子星的名头，可是你们之间的差距依旧不可以计数！”
“并且就算某人都那么出色了，你看见他放着正事不干，整天瞎琢磨情情爱爱这种儿女私情吗？放着国家大事不做？所以还请满将军自重！”
“不！我还是不服！我，我……我也出兵攻打归服堡！”
如果说酒壮怂人胆，而满椿本来就不算很怂，并且如此伤人的话从他仰慕的女神口中说出来，更让他受到了一万点暴击！所以他这才脱口而出！
并且他之所以这么说，还是因为受到了双重打击——一个是来自女神的蔑视打击，第2个是受了高耀晋的宏大目标打击！
他一直认为自己不比高耀晋差！既然高耀晋能够办到，他为什么就不能办到？同为辽东双子星，辽镇明军中不世出的新秀，他就差的这么多？
满椿也知道，就算他高耀晋有辽东经略的支持，可他满椿只要想干，就缺了支持吗？想必他上书一道公文，巡抚大人肯定会愿意支持他的！
所以满椿倒也不完全算酒后出狂言！还真就愿意这么做的！
甚至他还在臆想，只要他出兵攻打归服堡，并有所斩获，乃至超过高耀晋的话，到时候就让杜胜男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辽东后起之秀？谁才是真正值得她仰慕的人？谁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所以在这个摊牌之夜，满椿就下定了决心，他也要攻打归服堡！
等到回归住所后他再想了想，依然觉得可行。
当然他再怎么自大，也知道光凭他的一百家丁是不行的，就这点人马，给对岸的六百奴兵塞牙缝都不够！
不过他倒是没料错，只要他愿意，要的支持很快就来了。
三天后王化贞看到了他发来的请战公文，当即欣然同意，并且还对这种忠勇之举大加赞赏！先有毛文龙，后有满椿！现在辽东形势不利，缺的就是这样敢战的勇士呀！
所以王化贞喜悦之余，不仅马上同意了他的请求，还大笔一挥，专门调拨给他一批枪支弹药，并且随同这批发下的枪支弹药，还另给了整整五百两的开拨银。
如果是其他明军临战前开拔，一般也就是每人一两到二两的开拨银，那还得是正规明军的营兵，如果是班军之流，那都想都不用想。一个子没有！
可是现在满椿的这些家丁，每人都分摊到了整整五两开拨银！可见支持的力度了！并且更让满椿兴奋的是，王化贞还在批复中告诉他，等到他出兵攻打归服堡的时候，他还会派出手下最精锐的明军，直属于他的标下中军营前来助战！
并且人数足有一千人！一般地方上的巡抚，标下中军营的配置是八百人，例如江西巡抚，四川巡抚等等。
而作为战略重地的广宁巡抚，王化贞下辖的标下中军营配置当然要高出很多，足足有一千二百人。
可就算这样，派出一千人助战，几乎是他手下的标下中军营倾囊而出了！可见支持力度！
并且这些兵马可了不得！等于王化贞的亲卫营！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营兵级别！职业军人！他手下最精锐的力量！
并由他的心腹将领，中军游击孙得功率领，确保万无一失。归服堡有六百奴兵精锐是吧？那就必须派出更多的人，派出他手下最精锐的力量，来确保胜利！
所以如此一来，满椿不仅有钱粮的支持，还有人力的支持！为了支持满椿，王化贞都不准备过日子了！
毕竟王化贞非常清楚，在如今的经抚之争，争夺辽东第一人的斗争中，他已经落了下风。
并且熊廷弼此次高调视察大长山岛，还题字留念什么的，已经摆明车马支持高耀晋了。
所以他转而支持满椿，就是一招好棋！你有赵云，我有许诸！毕竟辽东双子星可是有两人的！
并且作为辽镇近期最大的一次军事行动，此次攻打归服堡，就成为他和熊廷弼的又一次较量。
看看在此次的攻坚战中，究竟是他看中的满椿更加能征善战，还是熊廷弼看好的高耀晋更胜一筹。
所以说这次的归服堡之战，还没开打就意义重大！不仅直接影响到辽南四卫敌我双方的战略态势（金州卫），更能影响到他和熊廷弼之间的高层斗法！
于敌我态势来说，如果能拿下归服堡，拔掉老奴打入金州卫中的这颗最大钉子，剩下的金州卫地面上几座几十人的小堡寨就不在话下了，完全可以一举而下。
如此一来金州卫的形势将会为之一变！甚至都能收复这块失地！进而减轻广宁来自金州卫的防御压力。
而于明军内部来说，此次大战，还能影响到明军高层的排位，影响到谁能掌握辽东最后的十五万明军话语权！谁才是真正的广宁第一人！
甚至此战意义之重大，还未开打，就有那好事者捅到了兵部，甚至很快的连天启小皇帝都知道了，知道辽镇明军隐隐在酝酿一次大动作……似乎还有胜利的把握。
所以说归服堡之战还未开打，就已经吸引了多方的目光。
并且排除这些因素，归服堡之战一旦打响，将是明金双方自沈辽之战的短暂相峙以来，所爆发的最大规模战斗！
往少了说，双方参战兵员最少都在二千人以上！还都是一等一的精兵！如果加上杂兵的话，等于往日万人级别的大战！
所以这样的大战，还是精锐层面的较量，谁能取得最终胜利意义非常重大！这不仅能左右双方士气，还会为双方统帅提供一个很好的参考依据。
因为谁都知道，别看现在双方都憋着，再过几个月就是辽东地面的战争高发期！只要到了冬季，风刀子一吹，辽东的大地冻得硬邦邦的，是最适合行军打仗的！君不见以往的清河抚顺、开原铁岭、乃至规模最大的大决战——萨尔浒之战，都是冬季进行的。
所以此次归服堡之战的胜负，很大程度上都能左右双方统帅的决策……例如借此评估对方实力，到时候是主动进攻还是消极防御等等。
所以说此次归服堡之战，尚未开打，意义就已经极其重大。
并且可以确定的是，此次明军中参与者不少，还未开打，已经确定参战的就有最少一千人的王化贞标下中军营，由中军游击将军孙得功率领。
另有满椿一百家丁，杜胜男手下的110个家丁，还是清一色的骑兵，那也不用说的，肯定会参战的。
此外驻扎旅顺口的张盘将军，得知此事后也踊跃参战，和其他都被打出了恐金症的明军将领相比，张盘可是一员敢战的良将，所以到时候也会参战。
虽然他于旅顺口上任不久，手下只有近三百明军，不过他还是会带着其中的二百精壮参战，以助一臂之力。
至于此战中的主角……高耀晋那就更不用说了，他练成的四百新军到时候会全部押上！是时候亮亮相了！
因为他非常清楚，这次的归服堡之战，可以说是他来到大长山岛卧薪尝胆，刻苦种田以来的首战！像之前的剿灭四海龙王那样的小打小闹都不算的！
所以说首战必须成功！必须要一炮打响！打出大长山岛的气势！
并且从小了说，近在咫尺的归服堡对他的威胁实在太大了，只要有船，一天都能杀到他这里三四回的！
所以必须要拔掉这个直面他的威胁！去掉卧榻之旁的这个心腹大患，大长山岛才能继续健康发展。
当然作为深知未来辽东历史走向的高耀晋，用意并不仅仅于此。
他的更深用意在于——只有坚决消灭掉这一股奴兵，拔掉这颗钉子，才能让老奴把更多的注意力投注到这边来，最好是有所忌惮，才能一定程度上起到围魏救赵的作用。
毕竟高耀晋实在太清楚了，历史上再过七个月就要爆发的广宁之战，可是以广宁这座辽东最后的坚城沦陷而告终的！
而且是不战而降！开门迎降！剃发投降！数万明军跪地投降，广宁巡抚弃城而逃！堪称历史屈辱！
而现在呢？他就要为此增加一丝变数！
毕竟广宁镇城的存在与否太重要了！先说地域上的因素，只要广宁镇城存在一天，就意味着辽东还没有全境沦陷！明军还有最后的一口气在！
包括因此在辽东引发的各种战事，也是广宁这个大个子在前面顶着！有十五万明军在前面顶着！上百个大大小小的军堡在前面顶着！
这样一来，他大长山岛只是躲在其身后一个不起眼的小小配角，有安心种田求发展的空间。
可一旦广宁沦陷，整个辽东尽陷敌手，他就显得异常显眼了，到时候老奴把六万后金军全部调来对付他大长山岛，他浑身是铁都受不了！
所以说这是必须这么做的！其次还有从明军高层主事者的考量——那就是决定现任辽东经略熊廷弼的小命安危。
以熊廷弼来说，他身为明末少有的军事家，战略家，一等一的防守大师，就算他那张臭嘴到处喷人，朝廷也知道他的才能，不得不捏着鼻子启用他，把他推上前台对抗老奴。可为什么广宁沦陷后却画风突变？把他定为首罪？堂堂兵部尚书兼正三品右副都御史，不仅落了个人头落地？还被当成替罪羊传首九边！与各大军镇巡回展览示众？不正是因为广宁的陷落影响太大了呀！
因为随着广宁这最后一座辽东坚城的沦陷，就意味着拱卫了京师三百年的坚强屏障，集中了大明百万明军中的精华，拥兵三十万的辽镇被彻底消灭，都从兵部中被彻底抹除建制了，不复存在！
而这样一来奴兵一旦出兵，和京城之间的距离就缩短了近半之多！一旦兴兵，就能直接进犯山海关，威逼百里之外的京师了呀！
所谓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可是现在连国门都被人家给拆了，还怎么守呢？就靠着天灵盖去守吗？
所以到了那时，京师随时面临奴兵的入侵，朝廷就会真正感受到亡国灭种的风险！所以说广宁存在的意义重大！
所以说高耀晋必须要为此而努力！此外又具体到高耀晋个人来说，也必须要保住广宁。
要知道如今他的全家老小，老爹老妈，姐姐弟弟都在广宁城内安居，这是他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亲人。
本来他这个穿越客来到这个时代就够孤单的了，好不容易品尝到亲情，难道最后还要成为痛失亲人的孤家寡人吗？举目无亲？举目四望心茫然？
所以他的一家老小，老爹老妈，大姐小弟，都是他要保住的！
甚至高耀晋都考虑过，万一在极端条件下，他都有设想把全家接来大长山岛避难的打算！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以他老爹的刚正，不肯擅离职守，肯不肯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所以他就是为了改变这一悲惨结果而努力！当然高耀晋也明白，以他如今的力量，只能从侧面影响到广宁之战这样的大势。可是他却愿意为此尽最大努力！
所以说高耀晋非常明白，无论从哪个角度他都要赢得这次归服堡之战的胜利！进而为广宁城减压！为尚存的广宁一百万军民分忧！为中华民族延续辉煌！
所以他上岛以来的种种谋划，卧薪尝胆求发展，都是为此而努力！
所以高耀晋坚信，也必须坚信——呵呵，对岸的归服堡有600奴兵虎视眈眈？还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奴兵精锐？最低都是步甲起步？只等战船造好，就要一口吞了我大长山岛？
那就放马过来吧！誓与天公比高低！用不了几天了，所谓八月十五杀达子！看看到底是我苦心训练的四百新军更加强悍？还是你们这些女真精锐更加厉害吧？
所以高耀晋也必须坚信——黑暗的羽翼即使遮蔽了整个天空，光明的曙光终将会照亮大地！
只要心中有着正义，终将战胜一切邪恶！
三年以来辽东这片苦难深重的大地，终将回归人民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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