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章双更合一
有了帮手, 料理这些商铺就简单得多。林氏留铺子比起周家的产业来说自然是简单许多。这些铺子的人对上周攻玉拨过来的人,完全不是一量级的。
原本有些掌柜还想仗安琳琅年幼,他们是铺子里的人故意拿腔拿调的。被周家这几掌柜几番盘剥, 什么小心思都剥得干干净净。一面如土『色』,话都说不出。英娘,就是昨儿二十人中为首的女掌柜迅速这些商铺的状况了解清楚, 提出至少三条改革方案。
“原本的打算是主营吃食,”若是做得好的铺子,安琳琅实没有一定要改变经营内容的意思。那些明显就是亏空资产,拿钱养废物的铺子,她自然是要从里到外换掉, “做得好的铺子, 或者有潜力挽救的, 调整经营方式可继续营业。主要溢香楼需要整改。”
“奴婢等明白世子妃的意思, ”英娘被派过来, 实已经是等于给了安琳琅,“世子妃请放心,最多十日, 奴婢等必定会料理清楚。”
安琳琅没有不放心的,账务理出来她会看:“辛苦你们了。”
事情交给英娘等人, 安琳琅这两日就刚好空出来。不过空出来没有空出时辰给她歇息, 那什么劳什子的丽贵妃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她得临时抱佛脚学一学宫廷礼仪。
玉哥儿那日夜里过来什么没说, 就光记得帮她干活了。不过这般倒是让安琳琅放心来。玉哥儿不是那分不清轻重的人,若是丽贵妃当真会对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玉哥儿一定会事先告知。既然什么都没说,那就意味不重要。
到了这一日, 安琳琅一大早乘马车抵达皇宫,丽贵妃还没起。
说实的,或许是上辈子见过太多巍峨的宫殿,去过故宫游览。进了大齐皇宫,安琳琅完全没有被震撼的感觉,从头到尾无于衷。那大概是丽贵妃身边伺候的引路宫人一路上不停地打量安琳琅的神『色』,见她对这奢华的宫廷毫无向往钦羡之『色』,脸『色』不是那么的美丽。
安琳琅眼角余光瞥到,只觉得无聊。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该不会这丽贵妃把她宣进宫就是为了炫耀?或者亲眼看看小门小户的姑娘有多上不得台面?
炫不炫耀不清楚,安琳琅被宫人领到钟粹宫的会客厅等。约莫喝了三盏茶那贵妃娘娘才姗姗来迟。
称号被赐了“丽”字,丽贵妃的美貌是毋庸置疑的。杏眼桃腮,唇红齿白。一身紫红的宫装,腰肢掐的极细。间柳腰细细摆弄,颇为风流窈窕。她见到安琳琅的第一眼,便是挑眉眼从上至审视般地打量了一圈。那眼中的挑剔之『色』,完全不加掩饰。
“啧,长得不怎么样嘛!”丽贵妃懒懒地往软榻上一靠,垂眸欣赏了自己的新染的蔻丹,轻嗤一声:“平平无奇一小姑娘,真不知安南王世子看中了你什么?”
安琳琅缓缓地上前了一礼,面上还是那副无知无畏的神情,甚至笑了一声:“我不知。”
丽贵妃嘴角的笑容一滞,斜眼瞪向安琳琅。
安琳琅任由她瞪,眼观鼻鼻观心。这丽贵妃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这安家的姑娘跟她想象的不一样。原为是普通的小姑娘,如今看来胆子大得很!她心中不愉,倒是她身边的宫人上前大喝一声:“放肆!谁准许你这样与娘娘说话,还不跪!”
“为要跪?请问我是做错了事么?”安琳琅不是狂妄,而是她实受不了古代跪来跪去的习惯。除了已过世的祖宗和菩萨,她的膝盖不是那么轻易就弯的。
“你!”那宫人仗丽贵妃气焰嚣张,宫里耀武扬威惯了。平常低分位的妃嫔她想呵斥便呵斥,还没遇到这样一刺头儿,顿时脸『色』就有些涨红:“放肆!你为你眼前的人是谁?不过一五品小官的女儿,胆敢如此冒犯贵妃娘娘!当真是胆大包天!”
说,她就要冲过来掴安琳琅的脸。只是刚一巴掌扇过来,安琳琅身体往后一闪,她用劲儿太大直接把自己甩的转了圈。扑到一旁的茶几上,肚子撞到了桌角。
宫人痛的连衣一白,真怒了。翻过手就又要手,外面忽然击柱声一响。
紧接就到有宫人扬声唱道:“陛驾到!”
这一声吓得宫人膝盖一软,差点跪地上。两手飞快地理了理衣裳,赶紧收手。软榻上躺的丽贵妃立即坐起身,眉头皱起来:“这时辰,陛怎么会来?”
她不知道,人又怎么会知道。
丽贵妃立即坐起身,身边几宫人拥上来,手脚飞快地替她整理好仪容。变脸就是一瞬间,刚才还满脸戾气的丽贵妃,瞬间换成了一张明媚的笑脸。她瞥了一眼无辜地看她的安琳琅,眼中闪过一丝晦气,又极快地消失不见。两手牵起裙摆,她忙不迭地就往外跑。
安琳琅一旁看的瞠目结舌,宫里的人都顾不上安琳琅,簇拥地跟上去。
很快,一穿明黄『色』龙袍的俊美少年众人的簇拥走进来。少年有一双锐利的凤眸,五官美到堪称艳丽。虽是男子,却比一旁浓妆艳抹的丽贵妃还艳光四『射』。身量修长,带少年人独有的纤细,却不会显得女气。只会让人觉得精致漂亮。
小皇帝长得像顶尖小白脸,实说,安琳琅是惊住了。
小皇帝却好似习惯了人头一回见他的讶然,那双狭长的眸子凝视安琳琅。双手背身后,众人的簇拥缓缓地至安琳琅的面前。与丽贵妃一样,他眯那双眼睛上打量起了安琳琅。不过审视意味不浓,只是单纯的好奇:“你就是安琳琅?”
“对,”安琳琅太惊讶忘了礼,直挺挺地站,“陛认得我?”
“当然。”小皇帝昂巴,那骄矜的姿态特像一只孔雀。他手向后随意地挥了一挥,身后紧紧跟随的宫人脸『色』未变,瞬间退了出去。小皇帝一屁股刚才丽贵妃躺的软榻上坐,他歪脑袋对安琳琅笑,“实说,我为得攻玉表兄喜爱的人会是绝世美人,看到你,却又有一原来如此的感觉。”
“陛是失望呢?还是觉得奇怪?”安琳琅没有君臣的概念,小皇帝平和的开口,她就平和地回答。
一旁的丽贵妃眼珠子都要瞪出去。她不敢相信天底除了周攻玉,竟然还有人有这肥胆敢这么跟疯子皇帝说话。就不怕他突然发疯,看了她脑袋?
“不失望,不奇怪。”小皇帝笑眯眯的,“只是觉得你有那么点儿像表兄。坐。”
安琳琅顺势便坐了来,笑笑:“或许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待一起久了,多少都会有点像。”
“这话说的有意思,”小皇帝发现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却意外的有趣,“说你十分擅长做美味佳肴?尤擅长各『色』古怪的甜点和酱料?”
安琳琅啊了一声,小皇帝见状乐呵呵地笑起来。
他这人笑容十分古怪,眼神格外的有侵略感。带一古怪的旁若无人和嚣张。安琳琅盯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若有所感地歪了歪脑袋。小皇帝好似并不意外人怎么看他,甚至更自地放开:“师多次夸赞,说起来朕还要感谢你,治好了师的厌食症。”
提到厌食症,安琳琅立即想起来:“章爷子?”
“对,”小皇帝满意于安琳琅的聪明,昂巴他理所当然地要求,“午膳给朕这做几道?”
安琳琅:“……”她现怀疑传懿旨要见她的人实不是丽贵妃,而是小皇帝。不知道小皇帝从章爷子那儿了多少她的事儿,让他对她的厨艺产生这么大的好奇。
“实,”安琳琅不敢自满自己比御厨的厨艺强,虽说古时候困于调味品类少和食谱的不流通,厨艺上没有后世那么的融会贯通。一菜做到极致是一强。安琳琅笑笑,“或许爷子觉得好,陛不觉得好。味道这东西,见仁见智。”
小皇帝缓缓地收起了笑意,面无表情。他这张脸不笑的时候瞧十分锐利,像离鞘的剑。
或许是没见过小皇帝发疯的场面。一旁的丽贵妃和宫人们已经瑟瑟发抖,丽贵妃的脸都白了,安琳琅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小皇帝盯安琳琅看了许久,忽然灿烂一笑。他语气软和来:“你做吧,好不好吃,朕都会吃。”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安琳琅不矫情。她没想到自己进宫来居然是给皇帝做饭,不过她好久没做饭了,有些手痒。于是抚了抚衣摆站起身,安琳琅扭头看向小皇帝:“御膳房哪儿?”
“朕带你过去。”小皇帝眉开眼笑,站起来跟上安琳琅,“你打算做什么?师最喜欢你做的东坡肉。谨彦那小子说你做的鱼味道最好。表兄说你什么都好,你到底什么做的最好呢?”
“我吹牛最强。”安琳琅满嘴跑火车,“天上有一半的牛是我吹上去的。”
小皇帝了捂肚子笑得直拍大腿,直不起来腰。
安琳琅无语地看这为似乎有点疯劲儿的小皇帝,不晓得说什么好。小皇帝旁若无人地笑得眼泪冒出来才意犹未尽地抹了抹脸:“要不是表兄早已定了你,真想把你弄进宫来。”
安琳琅:“……”
一旁的丽贵妃已经完全没声儿了。跟隐形人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小皇帝身后。初见时那张狂的劲儿完全消失,此时看向安琳琅的眼神甚至都带敬佩。
安琳琅一点不想要这敬佩,她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泱泱大齐的一国之君居然是这不正经的样子,实是令人打铁眼睛。虽说她早就知晓这世界实是小说世界,真人站面前还是忍不住拿正常人类的逻辑去思考:国家交到这孩子的手里真的没问题么?
不管有没有问题,小皇帝带安琳琅走出钟粹宫直接往御膳房的方向去。走到半路之时,突然被一人挡住了去路。小皇帝眯眼睛看向正前方的修长身影,立即弯起了嘴角:“表兄怎么进宫了?”
走后一步的安琳琅倏地抬起头,就看到玉哥儿一身赤『色』的锦袍站不远处。
他注意到安琳琅的目光,微微笑了笑。然后缓缓地走上前来,淡声道:“琳琅一年多前意外伤过头,忘记了许多事。乡野中呆习惯了,怕是不能适应宫廷规矩。陛突然琳琅宣进宫,我自然是要来看看的。”
“谁说是朕宣的安姑娘?”小皇帝笑眯眯的,“是丽贵妃传懿旨。”
“原来如此。”周攻玉面容冷淡的看不出情绪,缓步走过来,立了安琳琅的身边。眼神飞快地扫视了她浑身上,扭过头对小皇帝微微一笑,“陛介意臣蹭一顿午膳么?”
“自然是欢迎。”
小皇帝面对周攻玉的时候神情正常了。一板一眼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少年持重的意思。
安琳琅见状忍不住瞥了小皇帝好几眼,脸刚偏过去没一会儿就被周攻玉搬回来。
安琳琅:“???”
周攻玉目视前方,一丝不苟:“不要『乱』看。”
安琳琅:“……”
说是说可随意做几道菜叫他尝尝,几人才一到御膳房,小皇帝张口就想尝尝酸菜鱼和剁椒鱼头的味道。这两样菜是章爷子信中提到最多的。
身为天之主,天底最好的东西都会敬献给他。小皇帝却有好奇心,他就想尝尝章爷子说的菜肴到底有多好吃。不过安琳琅还没开口,周攻玉就替她拒绝了:“这两样菜需要特殊的西域香料,京城没有。做菜便是这般,少了一味调料味道都会天差地,陛换的。”
“……啊,竟是这般,”小皇帝顿时好生失望,“那还能做什么?”
安琳琅觉得不论她做什么这小皇帝都不会觉得惊艳。享受过天底最好的东西,他本身对食物的喜爱就不强烈,此时让她做菜不过是好玩儿罢了。
既然是为了好玩儿,安琳琅干脆就提出了做烧烤。亲自参与烧烤是一享受美食的过程,味道如反倒不是那么太重要。刚好安琳琅有意向开烧烤店,不如先这试点。正好皇宫里什么都不缺,安琳琅想要的东西除了辣椒粉,他的调料什么都能拿得出来。
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御厨们看有些用作『药』材有些用作香料的东西,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慌:“安姑娘,这些,不是用来治病的么?没生病,这些能用么?这不是用来熏香的么?能吃么?”
“自然是能吃的,”安琳琅看了一眼,“这些东西吃去不仅无毒,有些甚至还有益处。”
安琳琅指中一位调料,胡椒,事实上,大齐应用香料比较晚。大多数人做菜还只停留最简单的调味上。胡椒这东西传入大齐百年历史,作为名贵的香『药』。的普及实是低:“胡椒不仅能开胃,温中散寒,降气痰,对大多数畏寒食欲不振之人有不错的治愈效。”
御厨没想到这姑娘不仅胆子大,还说的头头是道。
“师傅们尽管放心,”安琳琅笑笑:“若非这些香料确实无毒,我不会擅自拿来用的。”
御厨们不敢放心,却不敢指责。只能拿眼睛去周攻玉。见这位博学多才的世子爷没有出口纠正,悬的心稍微放了一放。安琳琅已经忙碌起来。
她要做烧烤,刷用的香料和蘸碟都要现场配。配好了还得煸,过一趟火能去掉中的『潮』气。食材还得切,一人自然忙不过来。玉哥儿一如既往的自觉,哪怕已经回到京城,恢复他安南王世子的身份。穿绫罗绸缎的他依旧如晋州武原镇一般袖子挽上,让宫人拿围裙过来套上就开始帮忙。
小皇帝站一旁看得蠢蠢欲,见两人配合默契。无形之中那股和谐安宁的氛围让他十分触。他于是让宫人拿围裙。宫人们哪里敢让他手,恨不得跪来求陛深思。
“让你去拿就去拿!”小皇帝眉头一蹙,宫人们头皮就是一紧。
再不敢耽搁,麻溜地去取来一套衣裳。
小皇帝都去换了身衣裳,嫌弃御膳房油烟味的丽贵妃不敢偷懒,赶紧去换了身过来。
小皇帝换完衣裳回来之时,身后跟欲哭无泪的丽贵妃。她真的嫌弃死身上这套人衣裳了,可是当小皇帝的面儿她不敢说。两人一前一后的进来,安琳琅已经调料和蘸料煸好,正交给某工具人磨成粉。一旁的御厨已经按照她的要求所有的食材切成能串的块状:“还需要一些细长的签子。”
宫里人多,需要什么东西立即就会有人做。
有那手巧的,安琳琅把签子的模样比划出来就立即有人去削。小皇帝换了身方便的衣裳走到安琳琅身边的时候,饶有兴味地盯她手里的食材:“如今这是做什么?”
“腌渍一,去去腥味儿。”安琳琅腌渍肉类,虽然直接考可。有些人舌头比较敏感,生肉的腥味会非常影响口感。安琳琅本人就是这样,小皇帝这金贵的模样估计差不离。
有些肉需要腌,有些肉不必。等到这些肉腌渍的差不多入了味儿,那边的签子刚好准备好了。
周攻玉很自觉地拿起签子开始串,安琳琅的做法是不喜欢一串上全是荤。她的肉串总会夹杂一些蒜瓣或者萝卜之类的蔬菜。这样一层肉一层蔬菜。吃去不会觉得腻。丽贵妃的眉头已经拧到打结,看这辈调料染得红红黑黑的食材只觉得脏。可小皇帝都亲自手去串,她不敢不干。
安琳琅一旁看得扬起了眉头:“贵妃娘娘如怕脏了手,就弄了。”
丽贵妃一僵,抬起头来脸上的笑容堪称狰狞:“本宫没觉得脏。”
“不觉得脏弄了,”安琳琅可没忘记她的仆从冲上来甩她巴掌的事儿,“这好好的肉被您串的到处是洞,我实怕烤熟了挂不住。”
丽贵妃脸『色』顿时就铁青了,她睁那双大眼睛死死瞪安琳琅。
安琳琅却转过身,没想到小皇帝跟玉哥儿一样,串的有模有样的。一小碟的肉,他串的整整齐齐。周攻玉瞥了一眼,很是冷淡地开口导:“若是不想蒜味儿太重,可少串点蒜粒。”
小皇帝是头一回亲手做吃食,脸上眼里都是笑。
待到宫人们火架子弄起来,新鲜的食材放到架子上烤。肉一放上去,刺啦一声响,那香味儿就冒出来。安琳琅这才自己准备的刷料端出来,一人给了一小碟。刷子是御膳房御厨私人的。有些御厨做菜喜欢弄花样,专门弄了这一套猪『毛』刷子来刷油料的。正好安琳琅需要,他才拿出来。
安琳琅一手端刷料碟一手拿刷子给他们做示范。
本就腌渍过的肉火烤之发出诱人的香味,刷料这么一刷上去,那股味道香得整御膳房都围过来。风这么一锤,吹得味道能香飘十里。
小皇帝第一次这么吃,两只眼睛亮到出奇。他平常甚少感到饥饿,难得这时候口水泛滥。盯烤架上半熟的烤串,他忍不住问安琳琅:“这熟了么?可吃了吗?”
“再等等,”安琳琅作很快,一边刷一边翻:“你那刷过记得翻,不然会糊。”
小皇帝的耳朵已经不见她的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烤串,新奇的馋虫让他有新奇的感受。这等感受只有半夜,饿肚子跟那胖丫头躲御膳房偷吃的时候才有过。小皇帝吸了一口口水,第五次问的时候,安琳琅才从烤架上拿一串递给他。
一旁的丽贵妃本来嫌弃,此时闻到味道受不住。她不知时绕到安琳琅的另一边,一声不吭地等。盼安琳琅能自觉点,主递给她。
然而安琳琅跟没看见她似的,自顾自地第一批熟的烤串收到盘子里端上桌。
小皇帝已经放弃了他的那烤架,坐一边吃的满嘴流油。那副馋样儿看的御厨们啧啧称奇。往日他们送去给陛的膳食,大多时候都是没几筷子就撤掉的。陛不重食欲,他们使遍了手段没见陛多吃些。没想到这安家姑娘的法子奏效了。
就一群人烤肉烤的热火朝天,闻味儿贪吃鬼王大姑娘熟门熟路地溜进了御膳房。不知时坐了小皇帝的旁边,从他手里拿了一串肉串就啃了起来。
安琳琅转身往桌上放烤串的时候突然看到她,吓了好大一跳:“王大姑娘!你怎么这?”
王姝正咬竹签抬起头,看见安琳琅的瞬间她傻了。
“你怎么,怎么坐这……”还吃上了?
当然后面这句话安琳琅没问出口,小皇帝笑眯眯地又拿起一串喂到王姝的嘴边,“朕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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